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十字路口
生活就像是在读书,有的时候儿它是那么的晦涩难懂。当愤愤不平地抱怨的时候儿,也许渐渐地就豁然开朗了。有的时候儿以为它也就不过如此了,故事的发展却往往出乎意料。
昨天 瑞查 给我发短信,说他和 酷思 邀请我一起去吃早茶。今天早上,按着事先约好的时间,到了他们家。
把车停在草坪上。环顾了一下儿四周,景色如故。绿绿的草地,各种热带树木把整个儿住宅区装饰得像个大公园儿。一栋栋阁楼式的别墅,掩映在树间,一点儿没有拥挤的感觉。
上了楼,开门的是 瑞查。他说 酷思 还在洗漱。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聊了聊近况。
我这边儿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年底就毕业了。现在看来,毕业前完成移民的可能性是不大了。所以很可能就要回国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也在面临着巨大的变动。
瑞查 是德国人,他在这边儿的工作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公司要把他派驻到 印度。因为他们两个公开了同志身份和关系,所以公司一般也会试着把 酷思 安排到印度工作。但由于经济的萎靡,印度那边儿没有适合的职位。酷思 只能留在本国,去 首都 的办公室找个职位。
瑞查说,其实他们每年还是有不少假期的,单程飞行只有几个小时而已。先分开一段儿时间试一试,不行的话再想办法。
我觉得挺奇怪的,既然公司承认他们的伴侣关系。那为什么不想些其它什么办法,把 酷思 也弄过去?
瑞查 说,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异性恋夫妻,也都是要分居异地工作的。除非其中的一人辞职。所以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他还说,他们打算去 德国 结婚。酷思 要做一些paper work(填些表),然后去 德国 把手续办了就可以。之后会回来,在 首都 那边儿请朋友一起吃吃饭,小小地庆祝一下。
我说,那时候儿如果我的课程结束了,即使是在德国的婚礼,我也会去参加的。
正说着,酷思 也都完事儿了。瑞查 开车,路程不远,开了不到20分钟。路上,我给他们讲着 傻子 找拉拉的事儿。
傻子 比我大,所以他的“老大男”问题比我紧迫。上次我去看他之前,他就在一个QQ群里找到了一个 拉拉。那女孩儿的条件不错,人也不错。目前正在密切接触中,计划着走形式婚姻这条路。
这年头儿,想形式结婚的 拉拉 不好找。一般,女孩子比男孩子的压力小,毕竟没有接续“香火”的“重任”。从前不是找到过一对儿 拉拉 嘛,结果人家都出柜了。我和 傻子 的计划也就随之泡汤了。不过,感觉这次这个女孩儿挺重视的。一个劲儿的问 傻子,问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拿定主意走这条路了——当然了,除了这条路,真没看出来他还有什么选择余地。
鉴于这年头 拉拉 难寻的境况,傻子 说,实在不行就麻烦这一个 拉拉 分两次,“嫁给”我们两个。我听着这话,感觉半似玩笑,半是无奈。后来,也和那个女孩儿聊过这个话题,她特豪爽地就答应了。不愧是女中豪杰——豪爽。。。嘿嘿。不过,即使人家有这份儿心帮我们,我们也不好太为难人家啊。还要看看到时候的“战略战术”分析会有什么结果,不要弄巧成拙才好啊。
我在后排座位给 瑞查 和 酷思 讲着这整个计划的细节。他们两个阵阵的惊讶之声不绝于耳。
10点半的时候儿,进了酒店,到了四楼的餐厅,点了各式各样儿的香港点心,一壶菊花茶。边吃边聊。。。吃的时候,还发现 酷思 新换的 iPhone,很cool。而 瑞查 却没换新的。
对于出柜的人来说,尤其是他们两个,瑞查 又是西方人,我和 傻子 的这种“地下党”的日子不可思议。他们觉得,对于我们以前“偷偷摸摸”的日子来说,移民或许是个希望。可是,我们的生活却因为要圆一个谎,而不得不再去编第二个、第三个。。。用更多更多的谎来掩饰。现在,本来只是我和 傻子 在编谎,却又不得不拉其他人到我们的生活里一起来圆谎。谎越撒越大,人越来越多,怕是到最后难以收场。
我问 瑞查 的出柜程度。瑞查 说,他们家里人都知道了,没有人不知道。而且也没有人取笑,毕竟不关他们的事。
我又问 酷思。酷思 说,他跟父母都坦白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都知道了。但仅限他自己家这些人,其它的亲戚并不知情。那些亲朋好友还在时不时地打听 酷思 什么时候儿结婚。酷思 父母的“官方”回答是,他的事情由他决定。酷思 说,或许年轻一代的人(表、堂 兄弟姐妹)都能猜到其中的缘由,但老一代的却都估计结结实实地在鼓里。
我的情况其实并不比他们复杂多少。如果说 瑞查 是完全出柜、酷思 是部分出柜的话,我和 傻子 的情况就是完全没有出柜。理由就一个,如果完全出柜的话,“阵痛”还好,但要真是家里出什么事儿,那可是要自责一辈子的啊。
次之,酷思 的那种部分出柜。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本来是我们自己在不停的编谎,为的是不让父母伤心。所有的压力自己一个人来顶。可他的那种部分出柜,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全家一起来帮他撒谎,一起来扛。到底是谁被解脱了?这算哪门子解脱?
所以,就我们的情况以及我们的环境而言,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做法有什么不妥。自己把这些事抗下来,好过让老爸老妈伤心难过。这是现实的中国社会、一般中国人的观念。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也的确认为如果我爸妈能接受的话,跟他们坦白或许是最好的方案。很多时候儿,我真的真的希望牵着 傻子 的手,跟所有人炫耀一番——这个才子帅哥是我男朋友。唉!只可惜这赌注太大了,大到我输不起啊!
之后,又聊了聊生小孩儿的事儿。不出所料的是,瑞查 一如既往的不支持。他一直认为,每个小孩儿都应该在一个由一个父亲一个母亲组成的家庭成长。
还聊了聊我上次去看 傻子 的那些日子,我做家庭妇男的生活。还有 傻子 给我过生日,之后我给 傻子 过生日。。。
吃完早茶已近中午时分了,离了酒店。途中,车停在了街边的一间店铺前,酷思 去那个店里取什么东西。我和 瑞查 在车里等他。车窗外下着小雨,雨滴轻轻地打在车窗上。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好象细雨在慢慢地洗去浮躁和不安。什么也不用去想,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雨,感受这份湿润。
回到 酷思 和 瑞查 的宅所,他们提议要和我一起品一品他们从香港买的茶,试一试茶道。
一个狭长的纸盒儿里的一排小圆金属盒儿里装着各种茶叶。
瑞查 拿着一张印有中英文说明的纸,念着纸上指导的步骤。酷思 拿着茶具一分一秒的掐着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像在做化学实验似的做着他的茶道。先洗一遍茶,然后放热水,几分钟之后就可以喝了。喝完之后,茶叶倒掉,换另外一种茶。然后又是洗茶。。。那一个小茶碗实是小的可怜,估计随便找个爱哭的,哭那么一阵儿,茶碗也都哭满了。不知道是那些香港人写的说明误认,还是不知从哪流来的这种茶道流于表面。总之,搞得这些老外不仅品不出茶的味道,更体会不出淡茶一杯的那种悠然自得。
茶,苦草也。品其苦涩,悟其芳香。杯盏也好陶瓦也罢,在其境而非其表。
试完茶道,回家。临走,他们还送了我一盒儿,说让我带给 傻子,让他也尝一尝。
第二天,收到 瑞查 的一个短信,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饭。我答应了下来,但是觉得有点儿奇怪,因为之前才刚刚一起吃过早茶。估计是他们两个那天有什么事儿忘记说了,可能是像我和 傻子 那样,想找人写一封朋友的证明信,结婚用的吧。
晚上,到了如约的那间餐厅。在门口儿等了两分钟后发了个短信,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在餐厅里面了。入座后,觉得气氛有点儿神秘。
我点了杯饮料后,瑞查 说,吃早茶那天,忘了件事。还责怪我,当时都没和他们提起。他们觉得很过意不去。。。听的我一头雾水。
迅速地回忆了一下,那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啊。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接着,他们居然说,虽然晚了一点,但是今天还是要给我补一个生日Party。。。
晚了一点儿?晚了好几个月了都。。。心里想着,我是越听越糊涂。。。
紧接着,他们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说是送我的。。。更是有点儿晕了。。。
打开那礼物,是一本关于烹饪的书。
我猜是他们把我的生日搞错了。。。毕竟从来没听说过外国人有随便找个什么日子给人家过生日的习俗啊。
为了证明他们没有搞错,酷思 还让我看他的 iPhone 的生日的表。的确,在他的iPhone上,这一天的确“是”我的生日。。。酷思 说,这个日期还是我告诉他的呢。
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日和月弄反了。这些日期从他的旧手机导入到他的iPhone上的时候出错了。不光是我,估计那上面儿没有几个生日是对的。。。还好我是第一个被他们“惊喜”的。
真相大白之后,我们笑趴下了都,太无厘头了这也。而且吃早茶的时候儿我还跟他们提起过,我去探望 傻子 的时候儿,在那边儿先给我过的生日,然后一起过的 傻子 的生日。
后来觉得还是要控制一点,他们两个觉得挺尴尬的了已经。瑞查 说,那天喝完茶之后,酷思 玩iPhone的时候发现我的生日的。两个人觉得很难受,毕竟如果那天真是我的生日,他们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说。瑞查 坚持要给我补一个 party,这才有晚上这一幕。
既然都这样儿了,就将错就错。就再过一次30岁生日。点了一份儿蛋糕,插上了三颗蜡烛。许了愿,吹了蜡烛,他们也说了happy birthday。我感谢了他们的礼物和party。因为头两天我还在想跟 瑞查 借他的烹饪书去复印一下。那上面有个西餐甜品,瑞查 做给我们吃过,很不错。瑞查 说,送我的这本书是关于中餐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生日party还是挺有意义的。看来,30岁的生日就是不一样。只可惜那些1月1日,2月2日,3月3日。。。还有x月12日以后。。。这些日子出生的朋友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哈哈。
聊了会儿天,因为他们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就个回各家了。
傻子 过完春节之后就把他母亲接了过去。打算几个月之后,他姐一家子过去旅游一趟,然后把他母亲接回国。怕老太太一个人坐飞机,尤其是还要转机,会有麻烦。
老太太在那边儿挺好的,能伺候伺候 傻子。傻子 就爱吃他妈做的饭菜。而且这么多年了,除了过年也几乎没怎么陪过老太太。的确是亏欠了不少。
可是 傻子 白天要上班,老太太一个人在家也挺没意思的。邻居有不少老头老太太,人都不错。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问题,没办法和人家聊天儿。时间久了肯定会觉得闷。
我和 傻子 的联系也就降到了最低。有事儿没事儿的,写写电子邮件。每天晚上的“煲电话粥活动”也都随之取消了。
话说回到 酷思 瑞查 他们。他们在一起同居已经几年了,大吵小吵数不胜数。但这几年都过来了,而且感情还挺好,挺不容易的。分居的生活和同居的生活不一样,是稀释剂也是粘合剂。就像是十字路口一样,走对了,步步赢,走错了,节节输。我和 傻子 希望他们好,希望他们能挺过这些将要到来的艰难的日子。
Friday, August 07, 2009
小赫走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儿,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移民的事儿终于有希望了。
上上礼拜,才结束假期(寒假)从 傻子 那边儿回来。在这个假期之前的那个假期(暑假),也去了 傻子 那边儿。从那个假期之后我就一直忙着这事儿那事儿的。我这人就是这样儿,只要堆了几件事儿在那里等着做,就觉得躁。要把事做的差不多了,才有心情沉淀下来写东西。所以博客也就停了这许多时间。
暑假回来之后,也就是年初的时候儿,吴索 已经去了北京。就剩下 小赫 在这里陪我了。我每星期都要去学校宿舍找 小赫 跑步两次。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在家门口儿的这个湖旁边儿跑,或者去俱乐部儿游泳。
据 小赫 自己说,他以前是练长跑的。我也感觉的到,对他来说,陪我跑步简直就跟散步似的。绕着小湖跑八圈儿,大概是24分钟吧,他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而我却是大汗淋漓了。跑完,每次都要绕着大湖散散步,落落汗。大湖的一侧是花园儿式的学校。学校这侧沿着湖边儿,学校修了路,装了路灯以及顶着遮阳伞的桌椅。往对面儿望去,是一片无际的灌木丛。灌木丛的尽头应该是海。湖心还有个无人的小岛。
散步的时候儿,也是日落的时候。太阳光变得越来越温和,而朵朵的云也像是渐渐地醉了似的越发的红了。慢慢地,湖面、小岛以及校园也都映得醉了。直到太阳不知不觉得地消失在了地平线,这绚烂的仪式才告以终结。如果没有下雨的话,这里的人几乎每天都可以享受到这种近乎奢华的时刻。
阳光消失之后,也是“吸血鬼”开始狂欢的时候。学校是被灌木丛包围的,所以蚊子超多。尤其是天刚一擦黑儿,就要赶快往宿舍走。否则蚊子穷凶极恶地在身上一顿狂叮,那滋味儿够尝好几天的。我们两个,一会儿他走前面,我帮他打后背的蚊子,一会儿我走在前面,他帮我看着。
小赫 有个“儿子”在这边儿。是一个天津的小孩儿——小赫 的同学。那小孩儿不会做饭,小赫 就跟他拼伙一块儿吃。小赫 炒菜做饭,他刷盘子洗碗。也免得 小赫 自己做饭自己吃,做多了剩,做少了不够。那小孩儿人不错,挺听话,到处跟着 小赫,屁颠儿屁颠儿的。我就总跟 小赫 说,“你儿子不来跑步啊?”,“今儿晚上跟你儿子吃什么啊?”。久而久之,连 小赫 也都称他那同学作“儿子”了。那小孩儿也挺自然的接受了这个“头衔”。
我是不跟他们一起吃的。他们跟我的习惯不一样,晚上做的丰盛,还有肉,反而是中午凑合。我是不想变胖,所以中午吃肉吃菜吃饭,晚上却只吃水果,饿了就喝脱脂牛奶。所以他们两个有时候儿在跑完步之后招呼我一起吃,我却没跟他们吃过。
有时候我觉得,尤其死自己住的时候,对自己是挺残酷的。每天跑步跑得腿疼脚酸的。游泳也是不停不停地游,累到不行。晚上睡觉的时候儿,一般都是带着饥饿感的。为的只是想把放假时在 傻子 那里养的膘儿给减下去。每次和他在一起,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没机会去锻炼。傻子 又特“疼人”,不停地让我吃好吃的。吃的时候儿,他也知道我减肥不容易,所以为了安慰我,他总说“没事儿,吃吧。只要有锻炼就没问题,吃多少都没问题。”。只可惜,哪有锻炼啊。只能回来之后,自己“折磨”自己,慢慢地才能瘦下来。不过,实践证明,我的一系列办法,是很奏效的。因为渡假前和渡假后,我就跟两个人似的。。。看来,移民过去之后,真的要做个好的计划了。不光是为了保持身材,更重要的是健康。
从 小赫 宿舍,开车到回家。一边儿吃着洗了的水果,一边儿和 傻子 用 skype 聊天。用的是 吴索 的帐号,因为 吴索 买了个包月无限打的。所以我和 傻子 这才有机会煲电话粥。
我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儿,小赫 的课程也快完了。
因为我怕自己搞不定,所以我还要他在走之前过来帮我收拾了行李,尽管他在我之前飞走。(本来是打算这次把东西都放进一个我特意从国内买的编织袋儿里,结果 小赫 帮我打完包之后,编织袋儿鼓鼓囊囊的,很是难看。没办法,在临行之前又重新把东西打包进了我那重达5公斤的行李箱里。)行李收拾好之后,我们两个还把我的“猪窝”收拾了一下,简直就是焕然一新。。。嘿嘿。没办法,期末考试,忙着复习嘛。。。
他走的那天,下午的飞机,开车送他到了机场。行李称重的时候儿,发现塞得满满的行李箱超重了。他有点儿慌,问了我几遍“怎么办”。我要他把行李箱打开,把几个给他老婆买的 Gucci 包拿了出来,塞进笔记本包里。托运行李又在旁边的秤上称了一下,没问题之后又让他去重新做了下安检扫描。登机牌办妥之后,上了二楼出发大厅。还有点儿时间,于是就坐在长椅上聊了会儿天儿。
候机厅的门前,找别人照了两张照相。他拿起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在我的提议下,我们简单的拥抱了一下。Hug 的时候儿感觉他挺不自然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突然,还是不习惯。当时我的确是感觉他有点僵硬。
进了候机厅,我们挥了挥手。渐渐地他消失了。
转身,走向扶梯的时候儿,我在想。这就是那个“点”——两条重合的线从此渐行渐远的那个“点”。这个“点”挺有意思,在转身之后,两个人的故事就各自发展了,也就不大可能再有这么多交集了。朋友自然还是朋友,只是从此之后会体验着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位 小赫,“以前的同事”、发生过一点儿事情的“小火花”、在一个学校的“同乡”还是对我言听计从的铁哥们儿。作为朋友,我们两个的缘分就算是不浅。当年在公司共事的时候儿,曾在一个战壕儿里经历过了政治斗争最严峻的时刻。不仅一块顶住了压力,而且最终揭露并赶走了贪腐的上司。他过来留学的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尤其是 吴索 回了北京之后,闲了闷了,小赫 都是随叫随到的。虽说我在这边儿生活的时间比较长了,而且有车,行动比较方便。总体上,他的留学,对我来说事实上是一种关照。
送 小赫 走的时候儿,正好赶上期末考试那段儿时间。考完试,没有片刻停顿,就奔了 傻子 那边儿了。所以一直没闲下来。等渡假回来之后,才意识到,这里的朋友几乎都走光了。先是几年前 傻子 离开这里,紧跟着是 聪帮,然后是年初 吴索 回国工作,最后是 小赫 也回国了。再加上 酷思 和 瑞查 也很快就都要离开这里了。就只剩下与我关系很微妙很莫测的 白 了。
你说,孤独是什么东西?记得 傻子 当初刚离开北京的时候,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就跟失了魂儿的似的。就想一个人待着,却又怕一个人待着。可能都是这样吧,一开始怕它怕的要死。但是也都慢慢地适应了。从孤独,到学着独立和坚强,然后慢慢地变得独来独往。。。孤傲,最后越来越有点儿。。。孤僻。
其实我不确定是这样的境遇让我变得孤僻的,还是本来我就是这样儿的一个人。我可以整天整天的不出屋子,不和任何人说话。但我也怀念那些日子,有事儿没事儿的,可以去 吴索 家,吹吹空调,看看卫星电视。还顺便和 吴索 贫两句。还有那些日子,和 小赫 在学校的湖边跑步,跑完步还一边遛达一边看夕阳。
总的来说,我不认为这些很正常,也不认为自己不正常。境遇使然吧。
如果不是想千方百计地隐藏那些由倾向问题而带来的诸多秘密,也就不会整天谨言慎语地和别人往来。整天畏首畏尾地为了一个谎言而不得不去编造更多的更大的,更何况有时候儿还不得不跟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版本的谎言。到最后才意识到,这些谎言是如此的脆弱——我的同学也是 白 的学生,而 白 的同事的弟弟是 傻子 以前公司的同事。而那个 白 的同事也认识我。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狭小的生活圈里(事实上这个圈子肯定比我举的这个例子要复杂且狭小得多),露馅儿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躲”。我的对策是,只在周围结交几个甚好的朋友,并和其他人少有往来。可没想到,我的如意算盘,随着周围朋友的逐个离开而渐渐地落空了。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
开头提到的移民的事儿。这事儿终于有了些进展。我们的案子通过了州政府的提名,而且移民局已经开始受理了。傻子 说,可能再过三个月左右吧,就会有消息了。
另外,我们已经在那边儿买了房子,一栋挺大的房子。有前院后院,还有两个车库。傻子 上班也挺方便。
再有半年,到今年年底,我就读完了。到时候儿,估计移民的事儿也该有定论了。也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儿了。
Monday, April 06, 2009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出自《诗经》。这首诗表现的是战士出征前高昂的士气“他们互相召唤、互相鼓励,舍生忘死、同仇敌忾。”。其中这句就是说,“谁说你没有军装?我与你同穿一件战袍!”。我感觉这句话甚至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更深刻。它不只是“偕老”那么简单,它更有“共赴患难”,“不离不弃”,“风雨同舟”的深意。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的还挺快的。而摆在我和 傻子 面前最最重要的却仍是移民的事。跌宕起伏了很多次,是时候做个小结了。
金融风暴来的迅猛。以致有些国家的移民政策都已受其影响,或放出新政,或临时调整。也就是因为这个,我和 傻子 的两个移民申请也被延后处理了。
那年,傻子 寄出了我们的第一份移民申请材料。据说要经历漫长的排队等待,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在这第一份申请里,我的名字就已赫然纸上。那时候儿,也挺矛盾的。是该让 傻子 先移民过去,然后申请我团聚呢,还是该以伴侣身份一同过去呢。其实最大的顾虑还是泄密。一旦我们的身份泄露了出去,家里知道了,可不是小事。给老人气个好歹,甚至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有过一些顾虑,但最后还是决定以伴侣身份一同申请过去。
一年后,傻子 拿到了工作签证,去了另一个国家。既然 傻子 在那里工作了,就不如干脆移民过去。于是我们提交了第二份移民申请。吴索 建议不要撤销先前那个国家的移民申请,怕是万一后来申请的这个有什么闪失。
这第二份儿移民申请,如果 傻子 当时隐瞒我们的关系的话,可以要求公司做担保。估计他的移民也早就批准了。但是移民申请表儿上有一项就是问婚姻状况的。如果说是单身,等于是向移民局撒谎,将来再改恐怕就会有麻烦。如果说有“生活伴侣”,又恐移民局质疑为什么不一同申请。况且,通过公司担保的移民,又恐会把这事儿泄露到公司里(他一个人在那边儿人生地不熟的,我想谁都能理解 傻子 的苦衷。)。于是 傻子 放弃了公司担保,而是自己提交申请。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二个移民申请还是以伴侣的身份申请的。
随后的金融风暴,所有的国家都遭了殃。经济的萎靡导致了就业的惨淡。于是各国也就出台了各种限制措施,限制移民。眼看移民的队伍越排越长,案子越压越多。傻子 还是坚持着带着我一起走。
前不久,傻子 又提交了一份儿获得州担保的申请。有了州担保,似乎在这种情况下会更快一点。但没成想,申请周担保的队伍也是越排越长,成了灾区了都。
等 傻子 回头再去了解公司的担保政策的时候儿,才被告知,公司因为节约开支,已经停止任何移民担保了。
到今年年底我就要毕业了,如果在那之前,移民的事还都没有着落,就只能回国了。那之后的事我不想想太多,只能是目前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知道,移民这事儿,傻子 也挺着急的。所以和他聊天儿的时候儿我几乎就不提。这种事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没有我这个累赘,傻子 一个人早就办完了。到了这份儿上,傻子 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了,成不成的,我都觉得值得了。
我和 傻子 倒不是向往着国外的生活如何如何好。那种向往纯粹是自欺欺人。无论走到哪儿,成就都是拼搏出来的。而在国外,初来乍到的,想闯出片天地来,更是不易。所以,即使移民成功了,也没认为就此过上了好日子了,且得奋斗几年呢。入了国籍,买了房子,贷款也都还清了,才能小小地喘上一口气。这一切,其实只要买张回国的机票就全都有了,可惜啊,父母那关难过啊!
话说回来了。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儿,移民的事儿虽说越拖越久,我却反而对我和 傻子 的感情越有信心。移民的事起起伏伏这么多次,我们俩却始终如一。看来这苦日子也未必就是坏事,磨练人,也历练感情。
傻子 的母亲要在他那边儿待到5月。呵呵,没别的,我只是觉得日子过的好慢啊。以前每天用 吴索 的 skype 帐号打一通儿电话,现在只能偶尔写写电子邮件,或者gmail上聊聊天儿。白天他在公司忙,我不想打扰他。晚上又怕他妈妈发现,我也不想惹麻烦。我其实还好啦,只是偶尔偶尔会觉得有点儿孤单。但和很多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儿比起来,我觉得我成熟多了。
记得那年他坐火车回家过年,那段日子才叫折磨呢。一方面是真的很想他,另一方面,说真的,也是没有安全感。或者说,是对感情没有足够的信心。
信心都是要慢慢培养的,要经过一些风雨,要经过一些坎坷。“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不需要说出来,也不可能装出来。日久见人心呐!
附上一张照片。是我和 傻子 在沙丘上的脚印。
Sunday, April 05, 2009
两个陌生男人的片刻温存
之后还看见了那个那次迎面儿跑过来,盯着我胯部看的家伙。这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男孩儿——严重怀疑中。
第三圈儿,红车的车门儿开着,那个刺青的人站在里侧。车门儿的另一侧站着个比他稍微瘦小一点儿的男孩儿。他们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男孩儿先是回头儿向四下望了望。这其中就看到我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但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我身上,而是回到了那个刺青的人的脸上。紧接着,他向那人凑近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是说悄悄话儿的那种距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跑的更近的时候儿,我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刺青的人。没想到,那个刺青的人也在看着我。我是跑着经过他们身边的,所以很明显他的目光是随着我移动的。
我几乎就没和谁对视过,有点儿发怵。我感觉,如果和一个男人对视的话,互相都能猜到对方有些“问题”。所以我一般都是习惯地躲开别人的目光,尽可能的不对视。
今天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两个的举止有点儿“古怪”,而且也想试试对视的感觉。
跑完第三圈儿,还要走上一圈儿,让身体凉下来。当我再次经过那车的时候儿,那个男孩儿不见了,只是那个刺青还在车里。我从他的车前走过,拐到了湖边儿,在草地里做些拉伸运动。每次我转过身的时候儿,他都在看着我。嘿嘿,说实话,有点儿得意。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汗珠儿,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好像是掉点儿(下雨)了。(我转头问站在我边儿上的一个男孩儿“Is it raining?”。男孩跨骑在车上,看着湖面,见我问他,便友好地回答我“Yes.”。当地人一般都很友好,有时跑步,就总有当地人打招呼。)还好当时只是零星的雨点儿。
从不远处儿,跑过来一个男孩儿。带个眼镜儿,其它的没看太清楚。他站在了那红车旁,原来他就是那个刚才和刺青说话的男孩儿。他们说了几句,等我再次回头儿的时候儿,竟然见刺青指向我这边儿。吓我一跳。不过,很快那男孩儿就起身跑在了车前面儿,刺青开着车灯,慢慢地驶在他身后。(估计他们是在商量,再跑一些,跑到湖对面。)
雨点儿稍稍有些密了,我也开始往家走了。一开始,还能看见他们,不一会儿,车的尾灯就消失了。
雨点儿越来越急了,我也加急了脚步回家。还好只有5分钟左右的路程。
看见他们,想着那年我和 傻子 也曾一起住在过这个城市。现在想想,那种简单的日子在外人眼里是如此的幸福。两个男人在一起,怎么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正确?
令我羡慕不已,而又思念不已啊!
另外,说说近来的事吧。
那天收到 瑞查 的一封电子邮件。说他和 酷思 要举办一个BBQ party。问我有没有时间参加。
他们两个的同志身份已经公开了,而且同居很多年了。我怕去参加他们家的party,很可能会碰到 傻子 以前的旧同事,怕会给 傻子 带来什么麻烦。没想到 傻子 却说让我去。估计是怕我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了吧。
白 回来了,时不时地我还去找她写歌。一起写的几首歌,偶尔拿来弹弹唱唱的,也挺有意思。
前段时间,小赫 的室友一直没来,所以我偶尔住在他那边儿。最近,来了个室友,小男孩,挺可爱的(有点像。。。嘿嘿。)。
每星期两次去找 小赫 在学校的湖边儿跑步。偶尔带他出去买买东西。不过,他六月就要回国了。他走之后,我在这儿就 白 这么一个朋友了。
说真的,我有那么一点点担心,一点点而已。
Monday, March 30, 2009
这辈子GAY定了!
前段时间回北京的时候儿,说真的,真有点儿疲于应付了。尤其是周围的人问起结婚的事儿,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贫了笑的假了。
唉!顶多少出门儿,少串亲戚。即便是有人造访,我也是礼节上的应付那么两句,然后让老头儿老太太和他们唠去吧。我回我屋儿,关上门儿躲清净。
以前提到过,我有个妹妹。其实我是独生子,这个妹妹是我姨的闺女。当年为了她的北京户口,才过继到我们家的(她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儿搬来的)。一个屋檐儿下也生活了十几年了。她跟我爸妈叫老爸老妈。
我出国之后,她也嫁人了。很快,就生了个儿子。
她这一结婚,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无形的压力。而每年年底回北京过年,这无形的压力就变成有形的了。她们的这个儿子,几乎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儿稻草。
这次回去,我就听我爸妈说,不盼着让她们来。说是我妈看了人家的大儿子,特喜欢。可越是喜欢,就越是想抱孙子。还好,自从有了小孩儿之后,她们也就不是很常来了(本来嫁出去之后走动的就不频繁。有了小孩儿之后,就加了个“更”字。)不来也好,老头儿老太太也免得看着人家的眼馋。
可是我回去,我妹他们肯定要来看看。小孩儿的确特喜兴。估计刚学会跑,但还不会说话。就没见他哭过,这儿跑跑,那儿跑跑的。长的也可爱,小坏样儿,见人就笑,还是坏笑。别说我爸妈了,我见了都喜欢。我妹还非让我抱抱,我接过孩子来,感到一个小生命,小精灵,在怀里的确有种不可言喻的奇妙。
我妹和妹夫,还有我爸妈他们在客厅聊着哄着孩子,我一个人走到了我爸妈的房间。我的房间比较暗,他们的房间前面儿是阳台,而且还有个窗户可以看的很远。
我站在窗前,脑子里一片空白。高高地望着远处儿,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车和人,一座座大楼里也都住满了人。从高处望去,就像棋子儿一样,没有表情,没有细节。而我,我有何尝不是一个棋子呢?我的所作所为又有多少是我想要的呢?我没有后悔我所选择的,只是为我和 傻子 的生活所缺憾的感到遗憾,以及对被我折磨父母感到惭愧。折磨!没错,那就是折磨,而且是慢慢的折磨。
远处灰蒙蒙的天,似乎是我此时的心情。仔细想想,我的生活简直就是烂摊子。而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我只是坚定地认为,坚持下去才可能有出路。至于是条什么样的出路,我却一直看不透。
躲!从最开始 傻子 走之后我从父母那儿搬出来,住到了街对面。然后又千辛万苦地躲到了国外。越躲越远,越躲越怕。其实我也没有仔细想过我到底在躲什么。或许是没有时间去想,因为一直都在费尽心机地躲。我只是知道,不躲,就会伤害父母,就会出一些让我后悔余生的事儿。
结果,今天躲到了爸妈公寓里的最后一个房间——最明亮的那间。没成想,我妹的儿子还是跟了过来。他看看我,我看看他。不一会儿,我妹也跟过来了。紧接着我妹夫儿。。。然后我爸妈。。。我感觉我被逼到了墙角儿,再也没地方儿躲了。于是我“被逼”的坐在了床上,看着他们哄孩子,聊天儿。。。
简直是酷刑!难以启齿的痛。任我再怎么善于口舌,此刻也都无言以对。不想笑也得笑,不想看也得看。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那个房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以为能躲的开,没想到,小外甥又追了过来。。。然后是我妹。。。我妹夫。。。我爸妈。。。
看来我是跳进了如来佛的手掌心儿了!任我有什么神通也白费。还好,如来佛没翻他的手掌。这一天我也熬了过去。
Section 2
过了几天,我爸跟我一起整理我的那些旧东西,看看那些没用的光盘什么的是不是可以扔了。边忙边聊天儿。
我妈说“瞧人家,都抱上儿子了,不管怎么弄,你也给我弄一个来。哪怕是乱搞呢,搞出来一个都行啊!”。
我说“我不是要移民吗?移民之后又要找工作,买房子。。。哪有时间看孩子啊。”。
我爸把话茬儿接了过去“我们给你看啊!也不用你看啊。趁我们腿脚还行,给你看看孩子。等上了学,也就不那么费心了。”。
其实,听他们这么一说,我还真动了心了。在网上还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国内的这种借腹生子都是地下经营的,不安全。泰国和印度就比较开放了,好像有些医院就有这方面的业务。尤其是泰国,法律上的限制比印度还少。而且费用也是可以接受的。
那天,吴索 邀我和 傻子 吃午餐。吴索 已经在北京工作一段儿时间了,正好儿我和 傻子 都回北京过春节,所以我们聚了几次。
在去的路上,我跟 傻子 说了这个想法。我是想看看 傻子 的意见。其实啊,一旦 傻子 有反对的意思,我是绝对会放弃这个想法的。结果,傻子 说他不管,他说这是我的事儿,我自己决定。我知道,他是不想直接说。但并不代表他没看法。
吃饭的时候儿,像其它大事一样,我问了 吴索 的意见。还把我和爸妈的对话给他讲了一遍。没想到,吴索 居然反对。然后 傻子 也说不赞成。傻子 说,那样对孩子不公平。小孩儿生下来就没了妈,本来就挺可怜的了,然后我又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吴索 也认为这事儿没我想象的这么简单(可是之前他曾经鼓励过我,说趁我和 傻子 年轻,应该要小孩儿的!)。
就此,此事作罢。的确,我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凡事不能只想自己啊。没爹没妈的,那孩子招谁惹谁了?
Section 3
又过了几天,我的一个老同学来访。这个女孩儿比我大一岁,从前在学校,我们特合的来。我估计,我要不是Gay,我们就结婚了。。。嘿嘿。结果,几年前,她结婚了,然后有了小孩儿,然后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呢。
免不了的,又聊到了我的婚姻大事。我跟她坦诚的说,我不想结婚(但没说真正的原因,只是说对婚姻没信心)。又小小地跟她发了一点儿牢骚,聊了聊那些来自亲朋好友的压力。
“真想找个人照个婚纱照,办个假结婚证算了。”我说。
她倒是挺大方的,说“跟我啊!不就是假结婚吗!”
“哈哈。要是我爸妈不认识你就好了。”我遗憾地说。
“是啊,唉!”她也不免遗憾。
聊了一下午天儿,临走,我们在楼下的小花园儿照了几张合影。花园儿里还多多少少地覆盖着雪,还算是有点景儿吧。我们搂着,凑得挺近的挺亲昵的照了几张。我是想拿这些照片儿给 白 或者其它什么人看。免得再被怀疑我“有问题”。
照了几张之后,我送她到了车站。
“要不你去我那儿待会儿吧。”她问我。其实刚才在我家吃的午饭,然后又整整聊了一下午。任谁也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去了,没几天就又要飞走了,还是回家多陪陪爸妈吧。”我委婉的拒绝了她。
她把手伸进了我兜儿里,抚摸着我的手。我没拒绝她。外面儿挺冷的,我只穿了条仔裤,所以感觉她的手暖暖的。唉!我要不是Gay的话,这情景看上去应该挺浪漫的吧?
等了好久的车,在我冻僵之前,终于等到了。看她上车之后,我也回了家。
Section 4
傻子 在北京给他母亲买了个公寓,但我从来都没去过。也没提出来过要去看看。我甚至都没想到过这事儿。对我来说,那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是 傻子 的另一半儿生活。傻子 是那个世界和我的世界的唯一交叉点。任何跨越这两个世界的事,都是极度危险的,让我望而却步。同样,傻子 也是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和我父母的任何接触。他也是怕我的世界垮塌。
那天,傻子 发短信说,让我去看看那个公寓。我一时没回过神。以为他在开玩笑。他说他妈妈过两天可能要去趟诊所,早上就他在。听他这么说,我才意识到那是真的。
一大早儿,我坐着公交车,按 傻子 描述的路线找到了公寓。小区院儿里等了好久,直到 傻子 把我接了上去。
房子挺大,挺亮。傻子 带我这屋儿那屋儿地转了转。还问我吃没吃早点,还给我拿了些点心和水。
给我的感觉,他就像是很多动画片儿里描写的那种在主人眼皮底下乖巧的小宠物,主人一不在,他就称王称霸了。。。哈哈。在他家,感觉他乖巧的很!可是平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儿,怎么总是盛气凌人的。哈哈。
照了几张合影,接了个缠绵的吻。。。怕他妈突然回来,所以也就没什么太过分的。连椅子上的报纸都不让乱动,怕他妈发现。。。哈哈。傻子 就是这样,有时候儿担心的事太多。
聊了会儿天儿,他给他妈打了个电话。结果,他妈可能要提前回来(多亏打了个电话问问。)。他送我上了电梯,就这样,依依不舍地再一次分开了。
走出了小区,傻子 还在阳台上望着我。拐了个弯儿,傻子 还在那里。走出了巷子,还能看见他。沿着马路走了好远,还能隐约地看到他。走上了过街天桥,直到灰蒙蒙一片,再也看不清了。
坐上公交车。一切归于了平静。心里仿佛有一根线,穿过了车窗,连着阳台那头儿他的心里。线越拉越长,心越拽越疼。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爱。
做人难,做Gay更难。做一对相濡以沫的Gay更是难上加难!不过,这辈子GAY定了!傻子 和我的手牵定了!
Sunday, March 29, 2009
素食老鼠
Section 1那日,我在厨房洗菜。厨房窗前是后院儿通往前院儿的过道儿。过道儿的另一侧是一个不高的篱笆,篱笆的两侧是我们和邻居的花花草草。花开的还挺繁茂。邻居那边儿还有种高一点儿的植物,零零星星地开着大红花,挺好看的。
忽见一只小老鼠,也就一只手那么大吧。站在篱笆上,嚼着什么东西,嚼得还挺开心。估计是从我们家,或者邻居家得着什么好吃的了。
我没做声,静静地观察着它。
它嚼了好一会儿,转身爬上了邻居的那株高一些的灌木,从那上面拽了点儿什么下来,继续嚼着。然后它又很灵巧地爬到了高处,虽然高处的枝头有些软,但它似乎很娴熟。这次我看清楚了,它从那植物上摘下来一个花骨朵儿,放在嘴里大嚼特嚼。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枝头儿,继续吃。估计它是吃饱了,转身它往下走。就在从枝头下来的过程中,它极其娴熟地摘下来一朵儿几乎跟它身体一样大的大红花儿,叼在了嘴里。大摇大摆地沿着篱笆走了。
晚上,傻子 上厕所的时候儿,我就给 傻子 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此事。
我学着老鼠爬枝的样子,它怎么摘花骨朵儿吃,怎么嚼,怎么从一个枝头儿小心翼翼地爬到更高更细的枝头儿。然后又怎么叼着一大朵花儿“回家”。。。
我一边儿学,傻子 一边笑。见 傻子 笑的那么开心,我学的也就更起劲儿了。
这老鼠也挺奇怪的,估计它是素食主义者,否则怎么吃这些东西吃的那么开心呢。另外,它临走,怎么还要摘朵儿大红花儿走呢?送情人的?哈哈。
傻子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学那个老鼠摘花儿的模样。傻子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然后他说他主要是在笑我。他觉得我就像那只老鼠似的(肥肥的,还有那么贪吃。),看见我就能想象到那只老鼠的样子。。。
郁闷。说了半天把自己给说进去了。
之后,我和 傻子 要一起飞回北京了。房东老太太过来说,等我们走之后,她会过来跟老鼠打一场歼灭战!
唉!可怜的老鼠啊。
Section 2
今天是 小赫 生日。前天(星期五)请他吃了顿自助餐,算是庆祝了吧。今天,又带他去看了看美食节。结果什么都没吃,看着哪个摊位都像是坑人的。。。那些吃的平常我们也都见得着。但又比平常贵。所以我们也就没买东西吃。
找了个地方儿,我吃了午餐(他说他早点吃多了,不饿。),然后又去商场逛了逛。见 CAMEL ACTIVE 的内裤巨便宜!于是我们两个就在那儿挑。我们一边儿挑,一边儿商量该买什么号儿的。。。什么颜色的。。。他还说我平常出门儿都不穿内裤儿,买了也多于。。。
也不知道从哪儿一闪,那时帮 小赫 办入学手续的那个老师 阿熊 站在了我身后。他说他刚才在那边儿挑内裤。
我看了看他手里拿的内裤。。。性感的那种。。。哈哈。他说他一般穿宽边儿的那种,窄边儿的穿不惯。还说很多人都不穿内裤的。。。他怎么知道的?哈哈。还是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在调侃我?
阿熊 还说,他看到我参加的“学校先生”的评选照片儿了。还说我已经是老男人了,还有胆量出来评选!(唉!被调侃了一番。)
本来我没想参加什么评选。结果我们班的那个黑人生拉硬拽地,我也不好拒绝。然后活动现场的几个小女孩也都在忽悠我,说我长的那么帅,应该参加。结果,我就在下课之后,灰头土脸地被他们照了张相。后来,我看到参赛的照片儿之后,懊恼不已!还不如我平常照的呢。唉!没机会了。而且那时候儿才从北京回来不久,还没瘦下来呢!不公啊!不过也都晚了,过两天就揭晓了。
买了内裤,超市里逛了逛。然后又去了一个菜市场,我买了些水果,小赫 买了点儿菜。最后,送 小赫 回了宿舍。
唉!他也挺不容易的,撇下老婆和一大家子人在北京,一个人来这边儿学英文。此时此刻,我不就是他的亲人吗!本来下礼拜有两门儿课要期中考试的。多半个周末都拿出来 陪 小赫 了。就是怕他一个人会闷,尤其是过生日的时候儿。
Section 3
刚才跑步去的时候儿,看见我们学校其他专业的一个老师。一个较年轻的华人老师,举止挺“斯文”的。哈哈。偶尔能在学校见到他,或者是在跑步的时候儿,打打招呼。
以前提到过,白 邀我去参加过一个Charity Party(慈善晚会)。那个 party 中有一个抽奖。其中一个奖项就是把这个“钻石王老五”做为奖项,谁中了谁带走。其间,他在台上那叫一个腼腆。后来多亏是个女老师中的奖,否则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收场。。。哈哈。
也不知道这个 老五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同志的那种,行为举止那叫一个“女生”。可是他又不像 小赫 他们那个男老师那样儿“主动”去勾引男同学。这个家伙反而给人一种感觉是避免和男生接触。即使是跑步的时候儿,他都是一个人跑。其实,那个湖边儿上跑步的,十之八九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而其中肯定也有他的学生。但却从来都只见他一个人跑。面对面跑过的时候儿,也都是稍稍微笑地示意一下。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感觉克制得有些过火儿,甚至直男都会比他更易接触。
我怀疑,有两种可能。一来可能是 老五 太纯洁了,对自己的倾向一无所知,但他知道他“不该是什么样的人”——纯洁还是蠢?不得而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打定了主意要结婚,为了以正视听,强逼着自己过着非人类的生活。
反正,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是明智的。
截然不同的是,还是刚才跑步的时候儿,另一个男生也是和我迎面儿跑过,我发现这个家伙一直盯着我下面儿看(他居然头都不抬地一直盯着)。第一次迎面儿跑过的时候儿,我以为是在盯着我的腿看(嘿嘿)。第二次,跑的更近了一点儿,原来他是在盯着我的胯部看。。。哈哈。
阿熊 下午还居然说我是“老男人”。老男人 怎么了?老男人 也有人盯着看。。。嘿嘿。
其实啊,“寡人有疾,寡人好色”,那是哪门子疾啊?时不时地小小地意淫一下,或者被意淫一下,不都是一点儿点儿生活的乐趣吗?男女老幼,同的直的,只要功能是全的,何必那么玩儿命的压抑自己呢?别越线,别玩儿火,别伤害别人,好一点儿色,有益身心健康!
话说回来,对 老五(们)而言,你以为你是“素食老鼠”就能逃过一劫吗?哈哈!醒醒吧,正视自己吧!知己知彼。。。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十分钟

明天有一个测验,一直在看书。拿出十分钟,写篇“简报”,向大家简要地汇报一下近况。
这个学期从一开始就很紧张。每天的跑步就跟“放风儿”似的。一般都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书。没有作业,老师也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随着课程的内容越来越抽象,难度也就随之增加了。更何况课本和资料都是英文的,有时候儿要读好几遍才明白写的是什么。很是头疼。
傻子 挺好的。他给她妈妈申请了张签证,过了春节,就一起飞过去了。怕他妈有所怀疑,所以我这段时间极少和 傻子 联系。偶尔在 gmail 上聊聊天儿。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趁他上班儿的时候儿,往他办公室打的。他工作压力很大,我也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所以,大没有从前联系那么频繁了。
移民的事儿,一直也没有什么进展。目前全球经济形式不好,各国都在收紧移民政策。我们的移民进度也就跟着受了很大的拖累。唉,好事多磨吧。
昨天心情很不好。学习压力很大,移民这事儿又一直没着没落的,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其他事儿,抑郁了一会儿。合上了书,照了会儿镜子。黑眼圈都出来了。。。
失眠的老毛病又来了。看书的时候儿,特困。躺在那儿,却怎么也睡不着。所以休息的就很不好。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儿,也是每天跑步的时间。睡的不好,估计也跑不成步了。锁上了铁门,打算在湖边儿走走。又一转念,还是跑跑吧,要不然什么时候儿能瘦下来啊(去 傻子 那边儿,天天和 傻子 一块儿吃晚饭。然后又回北京,也是一日三餐地那么招呼,一点儿运动都没有。结果,跟每次一样,胖了不少。)。跑了几分钟,小腿儿好像要抽筋儿。赶紧停了下来。看来,休息不好是不行啊。
又走了一会儿,太阳已经渐渐西陲了。夕阳染红的云,高处湛蓝的天,绿绿的草,远处近处的树和花,还有平静的湖面。。。于是陶醉了。几乎每天都在这里赏着这景色,看到不同的云,或浓或淡,或多或少的艳丽。却都令人十分着迷。除了身临其境地感受,怎知每天的夕阳竟都是如此绚烂。或许只有那么短短的十几分钟,却也辉煌的够了。时不时的彩虹,即是额外的惊喜,也给晚霞添了一摸神秘。
只盼每天都能和 傻子 坐在这湖边,静静地赏着这美景。别说我很狭隘,我觉得这就是我所向往的幸福。也是我追求的一切。
呵呵,不知不觉写了半个小时了。该继续看书了。
前段时间,写了几篇博客,却都没有写完。过几天有个短假,估计就会宽松些了。
附上张照片儿。上次去看 傻子 的时候儿,在沙丘上拍的——站在高处才发现,却原来我们是如此渺小。偌大个世界,两个渺小的人能走到一起,不易啊。
Thursday, March 05, 2009
直男话同志
话说我在北京的那一个月里,亲戚、朋友、邻居和老同学,捡着重要的“接见”了几批。凭着和 小肆 的那段特殊历史,更免不了凑一起大侃特侃一番了。
他提议说,有个室外温泉不错,说要请我去潇洒潇洒。北京冰天冻地的,温泉,还是室外的,定是不错。还跟我说,那里的自助和按摩都很不错。在我看来,自助很重要,按摩就免了。。。呵呵。
开车载我过去的路上,他就开始跟我大侃特侃他近来的桃运如何,泡妞艳遇。我则时而附和着,时而称赞几句,像以前一样。
他说他还像以前那样,不时地召妓。我仍旧提醒他,这事儿很危险,万一染上什么,就完蛋了。他说,他找的小姐都是有固定客户的,不是野的那种。
还说,即使他有女朋友,也会去找小姐舒服一番。毕竟人家靠这个混饭吃,技术水平上更胜一筹。
紧接着,他捎带着说了这么一句“只要是弄的舒服,跟谁做都可以”。听的我觉得他好似话中有话。但又怕他在影射我,所以也就没有接着他的话茬儿问。
又聊了聊婚姻大事。唉!30岁的我,尚未婚配,也难怪周围的人动不动就会提起这个话题。我只是借口移民的事儿,说是自己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去向何方,怎么能拖累了别人。
他说他不急着结婚,(他比我小四岁)至少目前根本还没什么打算。
贫着,聊着,一会儿就到了温泉酒店。环境还不错,就连门口儿看车的保安都是要条儿有条儿,要样儿有样儿的。自打停车开始,就有人招呼。上了二楼,就连脱衣服的时候儿,旁边儿都站着个男孩儿忙活着。。。尴尬。。。哈哈。
初来乍到,咱也不知人家这里的规矩。脱光了也不好,穿着点儿也不好。后来一想,反正也是泡温泉,穿条沙滩短裤应该不算过分吧。
我脱的比较快(哈哈),过去找 小肆。小肆 说,不需要穿什么,因为要先去楼下的男宾池子泡泡,然后才出去室外泡温泉。
下了楼来,没我期盼的那种“一片春色”。中老年人比较多。偶尔见得几个稍微年轻一点儿的,但也都是“孩儿他爹”了。“孩儿他爹”带着的小朋友,都会打酱油了。在池子里泡了会儿,觉得 小肆 胖了些。唉,也毕竟26了,衣食无忧,情有可原。(本来还想就那里仅有的一点儿“春色”略微地描写一下儿,不过考虑到最近国内似乎在严打。。。怕被网站当成典型儿踢出来。所以此处省略5000字。哈哈。)
室外的温泉是男女混合的那种。所以都穿着泳装。池水倍儿热!我都在怀疑,他们不怕影响下一代啊?男女老幼,还都在那泡的挺起劲。也难怪,空气、石头都是冰凉刺骨的,泡在冒着热气的池子里,还算别有一番滋味吧。再加上 小肆 在旁边儿不停地跟我聊着坐在周围的远的近的那几个女孩子的姿色如何如何,算是挺有意思的吧(虽然我不是对话题感兴趣。。。哈哈。)
泡了一会儿,临近吃饭的点儿了。我们上了二楼的餐厅,打算提前去占个位。谁知,紧赶慢赶地,还是到晚了。就连餐厅门前都排成长龙了,里面更是坐满了。我们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服务生问,有没有预订座位。小肆 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有。”。就这么,把我们放了进来。
我们一行一行的串,还真有那么一个桌子是空的。他说他先坐下来,让我去拿吃的。等一会儿万一有人来了,我们也都吃上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着。(顶多是订了位的人过来一看有人坐了,回头去和服务生不答应。。。哈哈。)
就这么着,提心吊胆地吃了一顿。期间,他的一个旧同事也赶来了,半路儿跟我们一起吃。那哥们儿还挺能侃,可惜他们聊的话题太专业,我也插不上什么话。
吃罢了自助,又出去泡了会儿温泉。还是跟刚才一样,不过这回又多了个哥们儿跟 小肆 聊天儿。我正好躲了会儿清净。
泡也泡够了,聊也聊累了,时间也不早了。打算洗个淋浴就回家了。
人家的服务档次就是高。洗完之后,出来还有人给擦干净。那男孩儿帮我擦的时候儿,我想打听打听他们这里几点关门儿。
“你们什么时间关门儿啊?”我问。
“什么?”那服务生站在我背后,一边儿帮我擦,一边儿问我。
“是9点还是10点?”。我印象里,小肆 好像提到过这里几点关门。不过我不太确定。
“您问我几点有时间?”那服务生一边帮我轻轻的捏着肩,一边问我。
我忽然觉得好像被误解了。于是转过头看着他。没想到他此时也在看着我,而且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让我更觉尴尬,只是想尽快澄清我要说的。毕竟 小肆 和他们哥们儿都在,万一让人听见,不像话。
“我是说,你们这里几点关门。”我稍稍放慢语速,尽量说得清晰些。
“哦。。。我们这不关门,24小时的。”他还是带着那样的微笑回答着。
等都洗完了之后,我们三个坐在浴池附近的一个茶几旁,要了三杯水。他们两个闲聊着,我则翻着杂志。我发现,旁边的另一个茶几旁坐着一个男孩儿,还不错。腰间围着浴巾,裹得好严啊,啥春光都没漏出来。说来也怪,那男孩儿好像跟着个比他大一点儿的男的一块儿的,但却不见他下去泡。只是坐在那儿看杂志,喝水。一直也没悟明白。莫非是。。。嘿嘿。
穿罢衣服,出了温泉酒店。先送 小肆 的朋友回家。到了他家,还去楼上坐了坐。父母是那男孩儿来北京找到了好工作之后接过来的。家里挺温馨,挺干净。父母也是很好客的南方人。一个人外地人在北京奋斗,还要养家糊口,挺不容易的。
他们聊了会儿工作的事,小肆 载着我回家了。
路上,还是和先前一样,侃女人,聊艳遇。那些小姐的技术如何如何高超,那些艳遇如何如何勾魂。说着说着,话锋一转。。。
小肆 说他在网上聊天儿的时候遇见一个假扮女孩儿的。。。哈哈,这个话题有点意思!回想起来时的路上,他提到过和谁做都一样的话题,似乎意味着点什么。先不管那么多,听他说下去。
“没聊多久就被我识破了。”他继续说到。
“啊?还有这样的?!”我假扮天真。
“都是男的,gay什么的。”听着他提到gay这个词,还挺刺耳。更觉意外。
他接着说,“我没揭穿他,还和他见了面儿。”。听到这里,我更是竖起了耳朵。脸上显露出难以抑制的惊讶。
他边开着车,边给我讲述着“就在他住的地方儿楼下的小花园儿里。看上去就跟女孩儿一样,长的挺不错的。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男的。”
“你去他们家了?”我惊奇的问道。
“没有,没上去,就在楼下,见了一面儿。”他辩解到。然后继续道“他是搞化妆的,给个什么挺有名儿的工作室工作。他们那个工作室都是gay。”。
“他下面动手术了?”我问道。
他答“没有,那种手术挺贵的呢。”
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紧接着说的:“在那个小花园儿,他说他要给我口交。”
“啊???!”我惊愕了。
“是啊,当时也没人,只是挺冷的。”他说道。(我的天,我没听错吧。他不会。。。)
他继续说着“我脱了裤子。他给我弄的挺舒服的,比女人弄的还舒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脸上惊愕的表情就没间断过。
“你这小子!什么都敢玩!听你说的那么好,我都想试试。。。”我假言调侃着。
后来想了想他所说的,觉得挺有道理的。同人男对男人的那种激情,那种渴望,再加上由于对肉体上的熟悉所带来的经验,我认为,即便是一个饥渴中的女人都无法比拟的。尤其是那些“小妹妹”在面对几乎不可能得到的,有着男人味儿的直男的时候,更会燃尽其所有,用全部的身心甚至灵魂去取悦对方。难怪 小肆 会感到其中的美妙,甚至向我侃侃而谈。
这回,我也明白了他在来的路上所提到的“只要是弄的舒服,跟谁做都可以。”,这句话的深意。
在结束这个故事的时候儿,还是忍不住劝那些所谓 小肆 提及的“搞化妆的男孩儿”几句。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直男。对同人男来说,他们的吸引力有时候的确是致命的。但别太投入。对于 小肆 们来说,那只不过是一种“体验”。他们即便在享受“服务”的时候,也都是闭着眼的。爱上他们,是这世上最蠢同时也是最残忍的事。话说回来了,若是 小肆 有一点“希望”,我当年也不会和他不了了之。直男就是直男,就好像咱们永远都是同志一样。小肆 们或许只是有时候儿玩女人玩腻了,体验一下刺激罢了。
接着说第二个。
回来之后,白 开车载着 小赫 去机场接的我。小赫 的课程要上到年中,然后就回国了。唉。。。就留下我了。吴索 年底的时候儿就回北京了。(还好 小赫 走之后,白 还在这里。不过,和她还有一大堆的麻烦事,以后再讲吧。)
晚上11点左右,出了机场。飞机上也没吃东西,所以 白 就直接带我们去了大排档。
吃饭的时候儿,聊到了 小赫 考试的事。他居然通过了升级考试(白 休假了,所以 白 对他的事知道的也不太多。)。
“就你这样儿的都能通过?”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另外也是我们平常开玩笑开惯了。
“是啊。嘿嘿。给我考试(口语)的是特“那个”的那个老师。”。他回答着。可我并不确定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大概猜到了些。。。
“男老师?英语课程还有男老师?”我问道。
“是啊,新来的。那老师的动作,跟女人似的。”
“哦。。。哈哈,所以你就通过了。”我栽赃道。
“是啊。哈哈。”
过了两天,我开车带 小赫 出去买些补给。路上,又聊到了他考试的话题,还就又聊到了那个老师。
他说“那男老师追我们班的一个男生。”
我问“啊???怎么追啊?”
“就是对他特好,总给他补习,还总找各种借口请他出去吃饭。”
“那,那个同学呢?”我问。
“人家都害怕他。”
“在学校,即使是男老师追女学生,也不允许啊!”我说。
“是啊!”
“不如这样,你干脆豁出去了,去向那个老师示好。以后考试就不用愁了。。。哈哈”我调侃道。
“我也这么想!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哈哈。”他跟我贫着。
唉!又一个看上直男的。你说,没出半个月,怎么就听到两个这样的事?悲惨啊!悲惨!正所谓,镜中之花,水中之月,可望而不可及啊!
Wednesday, March 04, 2009
不孝子的父亲母亲
辞别了父母,又踏上了漫长的旅程。
在家的时候儿,每天巴不得赶快逃走。没完没了地谈论结婚的事儿,亲戚、朋友、邻居、老同学轮番的轰炸。父母也是威逼利诱,又是胡罗卜又是大棒的变换着各种手段。
烦还不敢说烦,躲清净都没地方儿。一共就两居室那么大个地方儿,能躲到哪儿去。即使躲进自己屋儿,他们还可以进来和你谈心呐。
整整一个月在家里,睡也睡不着。一躺床上,眼前就跟影片儿回顾展似的。这事儿那事儿的,连细枝末节都想明白了。就是睡不着。每天就跟坐牢的似的。
终于熬到临走了。老妈的情绪明显不好了。偶尔站在我屋门前,静静地看着我。我背对着她,盯着我的笔记本看。有的时候儿,我真的是不敢回头,明明知道她在后面看着我,却还装作很忙。其实我是怕自己的情绪万一失控了,让她看着心疼。每次,她在门口儿站一会儿之后,我就转过头来,把她赶走。否则她就一直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我的背影儿。良久,她才转身离开,时常还轻轻地叹一声气。
她总说,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爸妈岁数越来越大了,舍不得我走。
老太太总是唉声叹气的。而老头却不一样。表面上装得没事儿似的。其实我知道,老头也舍不得走啊。他是不想拖我后腿,既然要走,就走得高高兴兴的。
临走的那天,我教我爸用我新给他配置的系统。每年走之前,我都会把家里的电脑整理一下,重新配置一下。08年,电脑得了病毒,老头儿着急了,小赫也不在,最后还是麻烦个邻居给重装的系统。
其实,电脑坏了,也不会影响我们联系。以前是一直用 msn,后来就一直用 吴索 的 skype 帐号,隔三岔五的给家里电话联系联系。
有了08年的教训,我这次给老头儿重新配置了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是备用的。而且都装了一键还原,什么时候儿出问题了,什么时候还原。最后还把远程控制给配置好了,万一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还能从我那里登录到他们的桌面儿,帮他们看看。就像儿子还在身边一样。老爷子挺高兴。
给老头儿讲新系统怎么用的时候儿,才感觉真的又要走了。老头儿老太太坐在旁边儿,仔细的听着。我讲着讲着,嗓子感觉有点哑。还好眼圈没红。于是便草草收场了。好在他们没看出来。
临走那天,堂妹和妹夫开车来送。我爸说他没去过机场,也想去看看。唉,他哪里是想去看机场啊。实是因为这几年每次离开家的时候,他都想去送送我。送的越远越好,看见我安全的离开,他才放心啊。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我甚至都不让老头儿送我下楼。每次下去之后,都看见老两口儿在阳台上望着我。
唉!这篇blog真的很难写。写了好长时间了,写的断断续续的。每次写一点儿,每写一点儿就难过一次。
老头儿老太太最近开始玩股票了,里面有点儿钱。其实啊,钱都赔光了都无所谓,涨涨跌跌的挺刺激,老头儿老太太也算有个事儿做,也免了不少空虚。
他们平常过的挺朴素的。什么好吃的,只要是能冻起来给我留着的,就都冻起来。有些东西,一冻就是多半年,自己却舍不得吃。冰箱的冷冻室占的满满的,光粘玉米就不少。老太太给我晾的白薯干,看我爱吃,特高兴。还说今年晾的不够多,只够我在家吃的。明年多晾些,让我还能带走点。
在家的时候儿,老头总是找机会和我出去走走,去超市买买东西,或者去小商品帮我砍价儿。老太太最想跟我多在一块儿坐坐,多跟我聊聊。甚至有几次晚上,他们都快睡了,还叫我过去聊聊。聊聊我在外面的生活,日子过的好不好,旅行过的地方。他们总说,他们这辈子是哪也去不了了。我替他们都走遍了,都看够了就行了。
其实,人家外国人在送别的时候,都讲究个拥抱什么的。我觉得没有拥抱挺好。本来咬着牙装得挺坚强的,抱着这么一挤,眼泪不出来才怪。假装儿的高高兴兴的挺好,谁都放心谁。否则谁都看着谁心疼。何苦呢。
回到了这边儿之后,给他们打电话。老头总是说家里一切都挺好的,让我放心。过了几天,和老头儿聊了几句之后,老太太接过电话的时候儿,她说,我刚走的那几天特难受,差点没“回去”(我妈身体不好)。听的我又是一阵心酸。
话说回到刚刚到家的那个晚上。和前几次一样,觉得房子好矮,也觉得很狭小。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觉得父母老了。。。儿子不孝啊!
Monday, October 27, 2008
出柜 OR NOT
小赫 来了之后,我一直尽量找时间多带他出去走走。否则他天天憋在学校,实在是很闷的。
他来之前,我一直犹豫着,是不是该把桌子上我和 傻子 的合影收起来。因为除了 小赫,一般其他人是不会进我的卧室的。(其实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人到访过,我的室友,白 还有就是 吴索 了。我的室友是外国人,语言不通,即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威胁也不大。况且打我搬来就没见过他几面。白 一直认为 傻子 是我表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吴索 就更门儿清了!)
之所以对于 小赫 的造访感到矛盾,是因为我们的特殊关系。
我们两个的历史,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了。或许是因为有过那样一段历史而让我心虚,或许是他跟他老婆透露了些什么,尤其在私下里他老婆跟我所说的话偶尔会感觉怪怪的。
每次我放假回国都会和他们两个出去买买东西,或者吃吃饭。那次吃完饭,已经很晚了,他们邀请我去他们的新装修的家做客,第二天早上在回家。他老婆家里管的严(他们还没结婚呢那时候。),所以晚上她要回父母家。两人一番盛情相邀之后,他老婆说到“只要你们两个晚上别发生什么事儿就行。。。”。小赫 好似没听见,完全没回应这句话。只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这个本来就心虚的我更是摸不着头脑。
后来,小赫 到了这边儿之后,有次他老婆在MSN上叮嘱我的时候说道“他可是你的男朋友啊,你一定要照顾他。。。”。说的我更是一头雾水,只得把话题岔开。
此时,我猜测他老婆知道了些什么事,再加上我一直“单身”,所以对我有所怀疑。而且 小赫 是个聪明人,量他也猜出了其中的一二。于是,在他来之前,我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决定顺其自然。若其已经知道了,那就跟他坦诚。以他的为人,以我们的交情,只要不告诉他老婆,我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之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老婆知道,是因为他老婆毕竟是外人。说点儿不吉利的,万一人家离了婚,对我的威胁可就太大了。可 小赫 就不一样了。他是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于是我决定,桌子上的合影就摆在那儿,不收起来了。
小赫 进了我的卧室,东瞅瞅,西看看的。当他走到桌子旁边儿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果然,他发现了那张合影。由于一半儿被显示器挡住了,所以他凑近了仔细地看了一下。先是停顿了半秒钟,然后发出了一声儿干脆利落的“哦”,之后转过身继续若无其事地观察着卧室余下的部分。
他的反应令我感到诧异。因为对于屋里的其他东西,他都是很好奇的,什么都要刨根儿问底儿。唯独看见这么一张两个大男人骑在大象背上还贴在一起的合影,而且是唯一一张摆在桌子上的照片儿,他居然什么都没问。于是我便怀疑他是否完全知道我的倾向以及我和 傻子 的关系。
记得他刚到的那天,我带他去 吴索 家。路上,我跟他说,去我的一个朋友家,他请你吃饺子。紧跟着,他就问我,“是不是就是你帮着他买房子的那个朋友?”
其实他指的就是 傻子。因为在我离开北京之后,我和 傻子 买的房子需要继续出租。而那时候儿我又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的太多,所以就不能让我爸接管。于是我就把所有的重要文件托付给了 小赫。也大致跟他说了一下,那个房子是我帮一个朋友买的。小赫 也见过 傻子 几面儿,所以他对 傻子 有一些印象。
只是我不知道他居然怀疑我和 傻子 都在这个国家。幸好 傻子 已经搬走了,否则他也就没什么好猜测的了。
此后的日子里,他曾几次问过我一些或多或少牵扯到 傻子 的问题。他和 吴索 的聊天里也偶尔会与 傻子 有关。一开始我还尽量用一些含混的词和时间带过。后来怕前后对不上帐,反而弄巧成拙,于是就干脆用上以前在北京惯用的“九真一假”的伎俩。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要不暴露重点,其余全是实话。包括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儿和 傻子 同居这类的事都跟他说了。
那天我们从 吴索 家出来,送他回学校的路上。我跟他“约法两章”。首先,这里的事尽量不要和国内讲,尤其是有关我的事。其次,国内的事也不要随便和这里的人说。我的理由是,其一,不希望家里人担心,他们知道的越多,担心的也就越多。其二,这里的人喜欢刨根儿问底儿,尤其是 白老师。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他也都同意了。
我和 吴索 也经常谈及 小赫。总是觉得,不管他知道多少,只要别泄露出去就行。所以我的计划仍旧是顺其自然。直到有一天。。。
我开车把他从学校接出来,去 吴索 家的路上。我们在路上瞎贫,话题越来越恶心(北京人就这本事,尤其是两个北京人碰一块儿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是说要把什么东西从“底下”给他捅进去。没想到,他居然接了句更恶心的,以至于我不想把话题接下去了。。。
我说“你丫太恶心了!”。
他突然把话题一转,说“你说,同性恋多恶心啊。。。”。
我不明白这话题怎么突然转到同志身上了,于是问他“什么同性恋?”。
他答“两个男人干那种事,多恶心啊。。。”。
我不明白他这话的用意,但我知道我不想把话题继续下去。我说“再恶心也没你恶心。。。”。
忽然,我开始怀疑他对我的事到底知道多少。不管知道多少,他居然认为同性恋恶心!于是我决定终止向他坦诚的举措,不管他知道多少,都不该让他知道更多有关我的事了。
到了 吴索 家,借机私下和 吴索 通报了刚才发生的事。。。
朋友仍然是朋友,只是看似他不是那个我该坦诚的人。
我一直都认为,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就不该出柜。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样,我的倾向就是我最大的秘密。既然每个人都有保留他们秘密的权利,我也有权保留我的。起码这样做,生活不会有太大的波动,更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当作致命弱点来攻击我。或者说,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策略。同时也是保护家人的一种策略。但是,还是那句话,不公开这个秘密,并不代表就不该去追寻幸福。就像任何其他人一样,有保留秘密的权利,我们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不过,出柜的确是一种释然。尤其是和自己周围寥寥的几个朋友。就像卸掉了沉重而又憋闷的面具一样。但,或许还不是时候吧。
Sunday, October 19, 2008
小别、三俗博客和赶作业
今天心情很不好,尤其是上午的时候儿。一个人在家里,大大的房子感觉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都两天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只是偶尔看看别人的 blog 给人家留两句言。
其实,两个人总腻股在一块儿吧,就总想有点儿自己的空间。总是想着,干点儿自己的事儿,上上网,聊聊天儿,写写 blog 什么的。可是,这要真是分开了,就不是想象的那么回事儿了。他一走,我也不做饭了,顿顿也就都凑合了。想来,这饭也就是做给他吃的,俩人吃也透着那么热闹。他不在,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这不该算是懒吧?实是没有动力。他出门儿也不是头一回了,可回回这样儿。
写了一半儿心情不好的事儿,不想继续写下去了。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只是有点想他了。
写于:2006.05.12
我很沉醉于这里的景色,下课或者在回家的途中,满眼望不到边的儿绿色——陶醉。回想起那些陈年往事,痛苦和幸福的却都好像是在看别人演出。如果早就知道结局,不知道那时候儿还会不会那么投入。谁又知道今天的这个故事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在一旁看戏的又会是谁呢?
有的时候儿看着 傻子 开车(注:那时候儿 傻子 每天开车上下班儿的路上先要送我上下学。),我就在想,他接我出国来留学,还给我买了汽车,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啊这是(不是指钱财,而是说他对我的这份儿真心)。紧接着邪恶的一笑,又一转念,他是不是干什么亏心事儿了?。。。赫赫,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我一直对他心存感念,只是从来都没说出来过。你知道,中国人就是不擅表达这些的。
哪里是家?他在哪儿,哪儿就是我们的家。小小的房间,简单的饭菜,吃完饭遛遛弯儿,这就是我所想象的幸福生活。而这种生活对同志来说却偏偏不是易事。懵懂的时候儿,什么承诺都敢给。可是到了现在才发现,没有承诺的承诺才是最珍贵的,我们之间的就属于这种承诺吧。
话说回来了,我们现在住着这么大的一个房子,但却真正能享受到多少?反而,我觉得面积大了,麻烦也就多了。早上去上课,把书包、手机什么的拿到了楼下,却突然发现门钥匙找不到了,又要再爬上楼来找钥匙。收(晾晒好的)衣服也是,一次两次抱不过来那么多衣服,就只能一趟一趟地楼上楼下地跑。。。还是觉得小窝比较舒服。
写着写着,见他刚刚从厕所出来,直奔向他放在床上的笔记本的时候儿说了句“你不在家,这个放假也没什么意思。”。听的心里暖洋洋的。
一般,他总爱趴在床上,浏览浏览网页,看看新闻。近来,也许是受我写博客的影响,发现他一直在看别人的 blog 。某天,我瞟了一眼,晕,居然是三俗的那种。。。写博客的那个家伙恨不得一天换一个来睡,还很炫耀地把每个细节贴出来。真不理解这种人是怎样的用意。
不过我看,反倒是那种博客看的人多,回复的人多。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写于:2006.05.24
前两天 傻子 回来了,却也被他害惨了。我平常放了学都要在图书馆看书,一周的作业都打算在周末写的。结果周末两天的时间都被他安排的满满的。星期天晚上吃了饭,我本想赶作业的,可他还要出去遛弯!我又不想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遛,所以就陪他去了。结果,他开车带我去了一个 shopping mall。几层楼都转遍了,9 点多才回到家。一大堆的作业,我强打着精神,赶完了两个最要命的!其他的作业到现在还没写完!唉!
Saturday, October 18, 2008
一分为二
写于:2005.5.14
今天早上,吴索 开车载我去机场接 傻子。从抵达出口儿,远远地就看见了 傻子,头发剪短了,傻傻的。赫赫。
回到家之后刚放下东西就亲热了一番。正在“忙”的时候儿收到了一条短信,是 聪帮 发过来的(我学英语时候儿的韩国同学)。说他要来我家找我,要我帮忙儿。我们之间只能用英文交流,而我们的英文又都不好,所以我不是很确定他的意思。当时我回复他说“我现在在机场”。
待我和 傻子 “完事儿”之后,我又给他写了封短信,说他可以过来了。
他平常来找我都是开车的,可这次他却是徒步走过来的。他进屋儿之后,我才弄清楚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原来是他出车祸了,车抛锚在了学校附近。
傻子 开着车,带着我们去了现场。
头天晚上天特别黑,那段儿路又没有路灯,再加上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儿他没看见,车又开的比较急。。。车飞过了一个小水沟,从电线杆和钢丝绳(固定线杆的那种钢丝绳)之间的狭小夹角儿窜了过去,停在了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两个前轮儿的轮胎爆了、驾驶室的门儿很费劲才能打开。。。
见这种情况,除了叫人来拖车,也真就没辙了。当时已是中午了,见此情况,于是我们决定先去 吴索 家吃饭。(因为去接 傻子 的时候儿,吴索 就说要我们中午去他那儿吃饭,所以他肯定早已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下午,找来了机械师,看了看车的情况,谈了谈价格。所有人都在感叹,聪帮 的命可够大的。往左或是往右偏一点儿,就撞上电线杆或者钢丝了,很可能就没命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 聪帮 是去了一个生日party,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往酒里加了“药”。开车回家的时候儿,他正 HIGH 着呢。结果差点儿丢了命。捡了条命是捞着了便宜,可是修车这事儿却万万不敢跟他uncle(大爷)说。就韩国人那脾气,他uncle不把他踢出去才怪呢。即使不踢出去,整天也会唠叨个没完,从此也就没好日子过了。。。
把 聪帮 送回他 uncle 家之后已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回家做得了饭,垫补(Dian2 Be)了一口之后,俩人回到二楼的卧室,又来了个“二度梅开”。
再之后,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八年了
今天是 傻子 和我相识整八年的日子。意料之中的,这个纪念日仍没能一起度过。不过还好,11月底就又要去看他了。这次待的时间是历来最长的,整两个月。错过了纪念日,但我们俩的生日、圣诞节还有元旦至少这次都能一起过了。照片儿是上次我去看他的时候儿拍的。仔细观察一下,或许还能看到 傻子 后背被海浪打湿的一大片。当时我们正在堤坝上看日落。一会儿他给我拍一张,一会儿我给他照一张,还时不时的来张合影什么。正拍起兴,突然一个大浪拍在石头上,激起了很高的浪花。把我和 傻子 都打湿了。还好 傻子 及时把相机裹在了衣服里。否则我们刚买的单反也就完蛋了。
这么些年,傻子 先后辗转过几个国家工作、生活。每次去看他,我都需要申请签证。
以前申请签证的时候儿,一般都是以探访朋友为由。都不敢说是亲戚,因为人家需要看亲属证明。也正是因为如此,有的国家我就去不成。
记得最难的候儿,傻子 为了我能去看看他,真是绞尽了脑汁,什么办法都想了,但最后还是拿不到签证。还好那时候儿他住的城市离邻国很近,于是我就在邻国待了一个月。傻子 几乎每天就在跨国跨海的高速路上奔波。单程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话说回来,当时要不是以访友为借口,而是以同志恋人的身份。。。傻子 早就被“绳之以法”了。我飞过去,那叫“自投罗网”。。。
现在,傻子 去了发达国家,也是我们移民的目的地。最值得欣赏的就是那些国家对人权的尊重。同志 也是人,也是有人权的!于是,自打 傻子 搬过去之后,我的第一份儿访问签证就是以 同性伴侣 名义申请的。很快,获批了。那次批的签证是单次入境的3个月停留访问签证。当时顺利的不可想象。因为之前看到网上有人说,还会有背景调查如何如何的,弄得人心惶惶的。结果,连个电话都没接到过,直接就这么批下来了。不过当时申请的时候儿担心人家会拒签,也是做足了功课——我们是按照申请移民的标准制备材料的。所有能证明这几年我们俩关系的证据,都一一的打印了出来,翻译了一遍。整理出来的材料就有半公斤,而且被仔仔细细地钉成了册,还上了封皮儿。另外还附上了这几年我们各个阶段的合影。每张还都附上了一个纸条儿,用来说明拍照的地点和时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也是如法炮制。只是稍稍地提炼了一下,然后又附上了前一次访问 傻子 时候儿的材料和照片儿。
那几天,吴索 为了申请回国的工作签证,专程飞去了首都做体检。所以是 吴索 帮我把护照带回来的。他刚拿到护照的时候儿就给我发了个短信,问我“为什么这次是多次往返签证?为什么以前没申请一年多次的?”。其实这两次我申请的都是单次入境签证。人家能干净利索地批下来,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还敢奢望一年多次入境签证?没别的,只能是人家签证官开恩!格外地开恩!
通过这事儿,起码让我感觉,人家读了我们的材料,同时也被我们的经历所感动。也就是说人家把同志当人看待,也就是说我们移民团聚的事大有希望。
说到移民的事,相信我们团聚的梦想在这第九年里就可以实现了。这八年的苦盼对于我们的人生来说都是一种历练。相信,这种历练也将会让我们更懂得珍惜将来的时光。因为移民并不是最终的目的。两个人最终能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才是我们舍弃、我们奋斗甚至我们抗争的动力。我们的路不是唯一的一条通往幸福的路,但坦诚的面对自己、为爱而抗争却是幸福的前提。
最后,我想用一个瞬间来结束这篇用来纪念的文章。是一个我给 傻子 剪头发的瞬间。这个瞬间没有被相机拍下来过,但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
傻子 那边儿剪头发超级贵,于是 吴索 帮我从国内捎过来了一个理发器,然后又随着我飞到了 傻子 那。
在后院儿,墙挺高,私密性不错,很僻静院子。傻子 坐在木椅子上,身上披着雨衣,手里拿着镜子。我拿着那个理发器,一边儿回忆着刚刚在PDF里学到的,一边儿战战兢兢地在 傻子 的头上一下下地剪着。
抚摸着他的头发,感觉此时距离这颗灵魂如此之近——这颗我最最挚爱的灵魂。剪着他的头发,仿佛剪掉了他的烦恼。我多么想分担一些到我的身上,因为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支撑着我们俩的天地。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陪在他身边,和他分享生命中的每一个细小的瞬间。
在此,我们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爱的慢舞》
在雨中漫步 在雨中慢舞
在雨中走过了漫漫崎岖长路
不在乎这路有多曲折
不在乎还会多泥泞坎坷
沉浸在幸福
抱紧你 再抱紧你
直到死神把我们分离
抱紧你 再抱紧你
始终如一 不离不弃
前方的路 或许险阻
握紧你的手 穿过重重层层的迷雾
再多的坎坷 当作祝福
从容的慢舞 我们永远记得
再回首此生最浪漫的一幕
在困境中我们仍从容的慢舞
Tuesday, October 07, 2008
你老了所以我老了
以前,傻子 也住在这儿的时候,他总说 白 的一个侄子(小楠)很不错。其一,无论身材还是相貌,小楠 的确算是不错的。而且又是小男孩儿的那种感觉,天真可爱。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傻子 是想拿他来消消我的气焰。白 有很多侄子,可也唯独这么一个 小楠 长出了淤泥了。。。其他的肠都比较肥。傻子 还总说 小楠 很有“希望”。尤其是我们俩贫的时候,他就把 小楠 搬出来,说 小楠 才是他的梦中情人。我也不是吃素的,从他们两个的年龄差下手(小楠 比我小多了,比 傻子 就更小了。),连挖苦再损,玩儿命还击。他就说“完了,跟你已经破裂了。。。你说什么都没用,等我回去,我要好好培养培养他。。。”。我就“好言”相劝:“即使人家是,也只会看上我。起码年龄相当吧。你还不如把我哄高兴了,我帮你去钓他。。。”。
他之所以拿 小楠 做谈资,主要是因为我一直说我比他小6、7岁,说他占了我便宜。还总说,最开始刚认识的时候儿,他隐瞒了年龄,所以我是被骗的,是受害者。。。所以他就肯定要找个年龄小的,可爱的,和我做比较,才能招架得住。
这一转眼就是两三年过去了,我们就这么唇枪舌剑地过了两三年的招儿。直到前几天,白 邀我和 小赫 去她妹妹家吃饭。正巧儿 小楠 也在家。我进客厅的时候儿,正见到他光着膀子晃进了自己的屋子。短暂的一个照面儿,赫然发现当初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小男孩儿已经面目全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点儿肥嘟嘟的,窃喜。吃罢了饭,我借口去和 小楠 打招呼,于是就先离了饭桌,直奔 小楠 的卧室。只见他正侧卧在地上的垫子上看书,肚子已经“掉”了出来,脸上也有点儿肥嘟嘟的了。。。心中狂喜。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满脑子却想着找个什么机会或者借口给他照张像。毕竟空口无凭,就好象咱凭空捏造,故意攻击人家的“梦中情人”似的。可是想了半天,也的确没什么借口给他拍张半裸的照片儿。所以也就只好无功而返了,跟 傻子 那儿也就没怎么提这事儿。
无意间的机会,白 要我帮她处理照片儿,而其中的一张竟是 小楠 光着上身儿的。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喜出望外!
照片儿很快就发给了 傻子。傻子 还问我呢,这是 小楠,还是他姨妈啊???哈哈。这一旷日持久的战役算是大获全胜。
高奏凯歌的时候儿,回头想了想。你说,青春这玩意儿能有几天?外面儿小男孩儿有的是,跟人家拼青春,咱哪是个儿啊。就只能靠自己保养了,多运动运动,多吃点健康的,多注意注意身材和皮肤。另外就是 吴索 经常说的那个,内在美!
岁月不饶人,人老珠黄谁也逃不脱那一天。俩人一起老,一路走过来,一起感动过,一起经历过,一起幸福过,这不就是伴儿吗?不就是爱侣的最高境界吗?
年轻的时候儿,咱燃烧的是激情。还记得那时候儿,别说30岁的了,26岁的都是咱交友的上限。那时候儿想像着,30岁的人得老成什么样儿啊。。。真的,那时候儿在网上碰到过30岁左右的人,而且那会儿的确有这想法(所以就一个也没见过,因为26是上线。)。现在可好,一不留神,咱也30了。想想这十年来,从20岁的男孩儿到30岁的男人,变化也的确挺大的。感情上更成熟了,从一次次的失败里学了很多。收获最大的,也是理解了很多两个人的相处之道。回想起来,20岁的我,也的确是小孩儿一个。也多亏很早就认识了比我大7岁的 傻子,而且也多亏他最开始隐瞒了两岁年龄。否则很难想象还要“摸爬滚打”多少年,换百来个BF估计不在话下。到头来,我猜我的结局肯定是自杀,因为我知道我承受不了。
其实那时候儿对30岁人的恐惧还包括生理上的。总听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现在看来,放在男人身上这话也不假。只要稍稍注意保养,生理上又没什么缺陷,虎狼之年的男人可比毛头小子来得猛烈得多。更何况这个年纪的男人已经开始成熟了,更懂得浪漫和体贴。且最主要的是,“能力”上也丝毫不逊色。只要工作压力不是很大,我认为这是享受“床上运动”的最佳年龄段。怎奈,最惨的就是我和 傻子 这样儿的,分居两地。比牛郎织女强点儿,每年能见上两面儿而已。
不过我的确不知道老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儿。俩人互相抚摸着早已褶皱得跟蜡皮儿似的皮肤是种什么心情。不知道一个月甚至半年做一次是种什么感觉。。。呵呵。
前段儿时间,吴索 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调回国内工作(北京的同志们可得着机会了,千载难逢啊。)。白 也一直说她要去中国学中文,所以前段时间她便开始筹划着。明年上半年,或许我和 傻子 移民的事儿就该有信儿了,到那时候儿我也就该走了。所以很可能就留下 小赫 一个人在这儿,也是挺可怜的。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些人我都不舍得离开,其实。
吴索 为了工作签证,还专程飞去首都体检了一次,回来之后我终于意识到他很快就要走了。那天没带着 小赫,我游完泳去 吴索 家坐了会儿。坐在他的真皮黑沙发上,吴索 跟我说,他也有点犹豫。其实 中国周边的国家也有工作机会,也是可以考虑的。听他这么说,我回应道:其实国内的环境也不是很好。就说自然环境,空气污染那么严重,植被那么稀少。人要是在这儿,能多活10年。可若是在北京,能少活10年,里外里可就是20年。再说人的素质也普遍比较差。就拿开车来说吧,在这边开车的话,绝大多数人都是互相谦让的,或者至少是自觉遵守交通法规的。可是在北京,我回去之后,看着他们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我就害怕,都觉得我不会开车了。再加上,办公室里勾心斗角,吴索 在国外生活几十年了,怎么可能适应得了。(我可不是说北京一无是处,更不是觉得外国哪儿哪儿都好。反而,我比谁都爱北京,但面临重大的决定,我有责任告诉 吴索 实情。)
吴索 又说,像新加坡这样儿的城市也不错,离中国不远,而且环境也还是不错的。可是我觉得,新加坡的竞争太激烈,是个人吃人的地方,更谈不上享受生活。
最后,我建议 吴索 去找我和 傻子。我是真舍不得 吴索。
白 刚把停薪留职的申请递上去,几天之后突感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大夫说体内可能有个瘤子或者是癌,不过几个手术方案看似都是可以把病灶根除的。所以这段时间,白 去中国的计划又被暂时放下了。很快,她要去做个手术,然后学校准了她一个月的病假。
很久以前,白 给她的一位亡故的朋友留下的一首英文诗写了首曲。她弹给我听的时候,我觉得旋律很优美,但歌词不是很好。于是就用手机把曲子录了下来,回家研读了一晚,写了首很凄婉的中文歌词。第二天,白 拿到手的时候,感动得不得了。可惜当时她的曲并没有写完,所以我的词也就不能完全放进去,所以这首歌也就暂时搁置了。之后她又带我去见了她的一个朋友(啊杰)。啊杰 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他自己开了间音乐学院。白 要我给 阿杰 的两首曲子谱词。还都算写的比较成功吧。但 阿杰 的曲子更适合做乐曲,高的太高,低的太低,至少一般人很难跟。
之后我又写了几首词,因为没有曲,所以跟诗似的。那几首词是连着写的,每天晚上写完就发给 白。第二天早上,准能接到 白 的电话或者邮件。说我的词太美了,她读着读着就总是控制不住地哭出来,太伤感了。直到她生日,我请她去一个5星级酒店吃自助晚餐。她戴上了词稿。餐桌上,她要我读给她听,她就边听边流泪。说我写的都是她,说我写的太凄美了。
前几天,她写了一首歌(词和曲)。回家之后,我重新给那歌谱了词。同样,她拿到新歌词的时候,边弹边唱边哭。
就这样,到现在,包括后来完成的第一首歌,我和 白 已经写了三首完整的歌了。小赫 是唯一听过这三首歌的听众,评价很高。
其实我不是只会写悲伤的歌词。阿杰 的曲子就很欢畅,浮现在我脑海里的也是些欢快的画面,出来的词也尽是欢快的。可是 白 的曲风很幽怨,仔细的听下来,唯独附上同样幽怨的词才贴切。其中一首,写的时候我自己都很感动。
之前有一篇博客,就附上了几行词,是没有谱曲的中的一首。
写的这些歌词,有些是一种心情,有些是纪念一段过去,有些是写 傻子 和我的。都是曾经或者正在经历的。我都没想到别人读了会那么感动。既然别人也能找到共鸣,就说明那种心绪是很多人都曾有过的。写出来,感觉像是把心里的一些东西渲泄出来,跟痛哭一场的感觉差不多。或许是我的方式吧。
拉晚儿
已经很晚很晚了,很困很困了,可就是不想睡。总是想找个电影儿看看,或者找点儿什么事儿做做。拖来拖去,总是想待一会儿再睡。其实也没什么正经事儿可做,更没什么可烦心的。以前喜欢在夜里写程序,一直写到1、2点的样子。后来也不敢在那个时间写了,怕写完之后头脑很兴奋,更别想睡着。
经常听 吴索 说他睡的如何如何晚,有时候儿打桥牌打到第二天早上5点多。他的生活是我和 傻子 皆知的没规律。
有天去找 吴索 闲聊儿,当时还不是很晚呢,我就已经很困了。吴索 问我怎么那么累,头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我说我头天晚上没睡好,一直以来养成了这个毛病,越晚越不想睡。
吴索 说,一个人住都有这个问题。还说,他也有这个问题,所以睡不着就打桥牌。
回想起当年我一个人住在北京的时候,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手里的遥控不停地按,来回来去地换那几个台。从那开始我就发现我有这个毛病了。后来跟 傻子 住一块儿的时候,睡得跟猪似的。每天晚上(嘿咻之后)倒头便睡,一睡就睡到大天亮。再后来,分开之后,老毛病又犯了。可是每次短聚的时候,又睡得分为香甜。吴索 真是被一语道破啊。
前两天一直围着 小赫 团团转。本来我这段儿时间挺忙的,两个项目要做,而且学校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讲课的机会。怎奈这时候 小赫 那边又出了点状况。
他来之前我就担心他有可能会很吃力。不出所料,那天在MSN上他跟我说,上课老师讲的他都听不懂,更没办法回答问题。每天都很郁闷,只有晚上回宿舍和他老婆聊会儿天儿,才舒畅一点。
听了这话,我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开着车把他拉出了学校。先去菜市场逛了逛,买了些水果。本想带他去海边走走,可是当时的确有点晚了,而且我也的确很累了,所以就带他去了 吴索 家。吴索 家有卫星电视,房间比较大,他可以睡客房。而且 吴索 也挺爱跟他聊天儿的。所以去 吴索 家,他也能放松放松。否则关在几平米的宿舍里,和一个神龙现首不现尾的印度室友儿住一起,的确很憋闷。
说到他住 吴索 那,还得多说两句。。。
记得 小赫 刚到的当天,吴索 就要我把他带过去吃饺子。之所以包饺子,是因为当时在 傻子 那儿时候,傻子 就要 吴索 回来之后教我包饺子。我和 吴索 回来之后,一拖再拖,一直也没机会。正好 小赫 到的那天是星期天,所以他就趁机教我包饺子,也是给 小赫 接风。
从和面、剁肉馅(吴索 买肉的时候儿比较晚了,绞馅机人家都收了。可把我害惨了!)、赶皮儿 一直到包,全都是我一个人来的。小赫 也教了我不少,还帮着我包。之后我就让 小赫 住 吴索 那了,就没回宿舍。长途跋涉挺辛苦,住 吴索 那还是比较舒适的。
那天之后,吴索 就一直夸 小赫。说他会干活,有眼力健儿。还一直在反驳 傻子 之前的论调儿。傻子 之前就一直说,小赫 长得如何如何不好看。吴索 见了他之后,一直说“长得还可以啊,不像 傻子 说的那样。。。”。还说“不要以貌取人,心灵美是最重要的。。。”。大有打抱不平之势。不管是在我这儿,还是和 傻子 聊天的时候,都对 小赫 大加赞扬。更有甚者,还拿我和 小赫 做了综合的比较分析。说我没 小赫 那么勤快。。。(我先把这话放在头里,这热火劲儿有不了三天!我就兹当没听见,先不搭理他。)
第二个周末,星期六晚上我请 小赫、吴索和白,他们三个吃自助。那天晚上吃的太饱,所以就去海边的俱乐部荡秋千去了。回到吴索家的时候我已经很累了。吴索 就要我留下来。那晚也邪门儿了,就是想回家睡。
吴索 说,第二天要教我蒸包子。而且既然那么累,就和 小赫 在客房睡。我知道 吴索 是好意,可是又觉得他是在试探我,还有可能是他想看出儿“好戏”。。。不管是因为什么吧,我对 小赫 也已经没那种感觉了,睡一起的确挺别扭的。之后 吴索 又说,让我睡沙发。。。后来又说,实在不行,我睡他那屋,他睡沙发。。。看来他真是觉得我累了,怕我开车回去危险。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窝儿比较舒服。之后我就把 小赫 留在了 吴索那儿,自己回家了。
我那两天实在太忙了,所以 吴索 说他和 小赫 蒸包子,然后我过去吃。所以蒸包子就没学成。
我 11 点的时候就被他们骗了过去。先是 吴索 给我发了个短信,说“包子真好吃,再不过来就没了。”。看了短信,心里明镜儿似的,肯定有诈!于是赶快打开MSN,问小赫,包子包的如何了。小赫 说,正和馅呢。。。哈哈。吴索 的诡计立马被识破。可是很快,小赫 又改口说,正在和第二种馅呢,已经蒸出一锅了。虽然知道其中必定有诈,但我还是一念之仁(怕是活儿都是人家干了,我过去横吃横喝不合适),就驾车过去了。
到了之后,才发现,这两个家伙,没一句实话!面还没发呢!
等到了1点多,我实在等不及了。吴索 就给我包了6个死面儿的。吃了之后,我先去游了泳,然后自己回家了。白 晚上 带 小赫 去听了个演讲,直到很晚,白 才把他送到我住处。送 小赫 回宿舍的路上,他说他们蒸第二锅的时候,锅都糊了。我问他,两个大活人看着,怎么还能把锅看糊了呢?他说,他们两个一直在客厅聊天儿,聊了有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他们聊什么聊的那么起劲儿,估计把火上蒸的包子都忘光了。。。太投入了。。。哈哈。
所以自那之后,我就接长不短儿地带着 小赫 去 吴索 那。而且基本每次都留他在那住几天。这样一来,小赫 也不用闷在宿舍了,吴索 也有个伴陪着,岂不是两全其美啊。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误事
等了这么长时间才开始写那趟旅行发生的事,很大程度上是想先把心情调整好,把回来的事情都缕顺。
旅程的结束是在机场,和每次一样,傻子 送我到了机场。办完了登机手续,傻子 一直把我送到安检。和每次不同的是,这次 吴索 和我一起飞回去。所以在安检的门前和 傻子 照了几张相,告别的时候儿使劲儿的拥抱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吴索 是在我之后过去的。前段时间 吴索 发出了简历,结果大大小小的猎头和公司都来挖他。这次他飞过去,就是有个公司出机票邀他过去面试。我在 傻子 那儿待了有四十天吧,吴索 是最后的那周到的。待了一个礼拜,就和我一起飞回来了。
安检门前,和 傻子 拥抱之后,就觉得眼框发胀。见 傻子 俩眼也有点发红,所以都没敢多看他一眼,怕情绪失控。和 吴索 一起提着行随着人流往那个门走去。
门口儿检查机票的是个老头儿,一个儿挨一个儿的看着机票。突然他身后一闪,一个长得还不赖的男孩露了一小脸儿。我也看见那男孩儿了,但没说什么。是 吴索 低声跟我说“这个长得还可以。。。”(PS:吴索,天地良心,我可是实话实写的!可别又说我污蔑你,如何如何的。尊重事实!。。。哈哈。)。听他这么一说,我又观察了一下那男孩,的确还不赖。于是就跟 吴索 一边暗地打量,一边品头论足的。等到海关柜台排长队的时候,吴索 问我“怎么都没和 傻子 打个招呼。。。”。我这才放下行李,穿过几条尼龙路障,跑回了那个检查机票的门。张望了一下,傻子 已经回去了。。。我真是懊恼不已。等我跑回来,吴索 还居然讥讽我,说我“光顾着看男孩儿了。。。太不象话了。。。”。我没好气地责问他,说是他非拉着我看。。。又是一顿唇枪舌剑的混战。。。
吴索 是很勤快的。记得以前 傻子 来看我的时候,我们住在 吴索 那一个月。收拾房子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我最头疼的就是这剩菜剩饭。冰箱挺大,但放几个锅锅碗碗的,就再也装不进东西了。扔吧,我又舍不得。所以那段时间,所有剩菜剩饭都先放在外面,等 吴索 来收拾。他一上手,不仅全能放进去,而且还能整理的井井有条。
这次去 傻子 那,吴索 也没闲着。除了出去玩儿,只要他一在家,就开始帮我们收拾东西。这其中,他还找出了两幅扑克牌。晚上,他问 傻子 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两幅牌都不齐?”。傻子 说那是他的几个朋友拿来的,本来就不齐。
那天出门之前,吴索 就执意要带上一副。是我从中作梗,就没带成。本来嘛,那里景色宜人,欣赏还欣赏不过来呢,哪能玩牌啊。所以他就一直没得逞。
回去的飞机上,起飞之前,吴索 跟空姐儿要了几张报纸。起飞的时候儿我一般都很紧张,所以我一会儿看看报纸,一会儿往窗口外面望望,分散分散注意力。这时候儿,吴索 说“我教你玩牌吧!”。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居然把 傻子 的那副残牌带上了飞机。我这儿紧张的要命,哪有心情陪他玩牌啊,于是就被我再三的拒绝了。
待了一会儿,居然还在飞机爬升的时候,他就把那副牌拿了出来“来来来,就玩一把,我教你,很简单。。。就玩一把,吃完饭就不玩了。。。”。我满手心儿的汗,而且飞机还歪着呢,不管他怎么说,我铁定了就是不玩儿。
后来飞机也稳一点了,才和他玩儿了几把。其实小时候儿我会好几种呢,现在全忘光了。先玩儿了几把“说瞎话”,一把没赢,而且都输的很惨。又玩儿了几把别的(不知叫什么名字,就是一人依次翻一张牌,如果和刚才翻的是“对儿”,就归你。但是翻出来的牌都要扣着。所以要记住刚才翻过的牌的位置,还是很有挑战的。可能因为是考记性的,所以赢了他几把。
吃了东西,又玩儿了几把牌。聊了会儿天儿,说了说这次旅行,聊了聊将来我和 傻子 的打算,谈了谈他工作的调动。。。没觉得怎么样,就快到地方了。
哦,以前有篇里面写的是“飞出欧亚大陆”,后来发现写错了,那不是欧亚大陆。特此认错。。。
回到了住处,一片狼藉。出发之前比较仓促,行李打完包之后剩下的东西堆了一地。从始至终也没个家的感觉,都只像个窝。一个人进进出出,一个人吃饭睡觉,一个人对着合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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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又一根白头发,红颜渐渐地不见了
一天又一天的等啊,我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分离,我都默默地承受着
一幕又一幕的心碎,我不忍再演下去了
我演着自己的角色,痛苦悲伤都是真的
我哼着伤心的歌曲,道具只剩脚手架了
我把那剧本都烧了,可悲剧还在继续着
我比任何人都脆弱,怎能这样惩罚我呢
... ...
搬石头
以前我们时常一起吃吃晚饭,或是去健身房运动运动。酷思 比较爱去健身房,瑞查 较少去,而且他们两个不喜欢同时去健身房,所以我总是陪着他们中的一个锻炼。我在北京的健身房锻炼的时候学了不少,所以他们也挺喜欢和我一起锻炼的。
记得最后一次和他们去锻炼,是 瑞查 邀请我的。他说他要去健身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把车停在了他们的房子下的草坪里(他们的房子是两层的,底下是 car park),正好看见他们两个下来。奇怪的是,他们两个都穿着短衣裤,像是要一起去锻炼。
之所以在健身房里两个人一组锻炼,是因为一个人练的时候,另一个人督促、保护同时放松和休息。每完成一组训练,两个人就轮换一下。自己单独练很难练出效果来,但是三个人一起锻炼的话,就会延长休息的时间,更达不到效果。
果不其然,他们是打算一起去的(谁的主意我不得而知)。到了健身房,见他们两个形影不离的,所以我就跳上了跑步机,打算只做有氧运动了(有氧运动可以自己来)。一边跑着,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练的还挺好。可没多一会儿,酷思 便走开去练别的器械了,只留下 瑞查 在那推杠铃。杠铃推举是需要有人保护的,否则很容易受伤甚至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下了跑步机,转去保护 瑞查 的推举。一组下来,瑞查 去旁边拉伸的时候,酷思 走了过来,小声的问我“你打算练什么?”。我说我今天只打算跑步,于是我便很解风情的回了跑步机继续去跑步。。。之所以我明白 酷思 的来意,是因为我见 酷思 是练着一半跑过来问我的。。。因为我见 酷思 就一直再没离开 瑞查 身边。。。
当然了,这事只是个导火索,只是让我意识到 酷思 的“担心”。之后,为了保持健康友好的关系,所以我决定暂时性的疏远一点点。
酷思 是 local,瑞查 是德国人。酷思 有一点小女生的感觉(性格),比较敏感。瑞查 是很体贴的那种。两个人就算是挺般配的吧。他们为了我和 傻子 移民的事还很认真的给移民局写了封信。平常我有了什么困难,他们也是毫不犹豫的帮我。所以,总的来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前两天,给他们写了封信。问了问他们近况如何,有没有什么旅行计划。隔天,接到 瑞查 的一条短信。说 酷思 周末不在家,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周末晚上可以和他一起去吃饭,还可以去喝酒。
我先去游了个泳,然后按着约定的时间,我开车到了他们的房子。应着门铃声,瑞查 开的门。我脱了鞋,进了房间。瑞查 正拿着手机给什么人打电话。他示意我坐下,而他继续打着电话。听了两句,我猜测对方可能就是正在出差的 酷思。
对方好像在问,是谁来了。
瑞查 说,是我来了。
然后 瑞查 又跟他说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安排。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
瑞查回答道“...It's my idea...”(他的意思是,是他提议今晚和我出去吃饭喝酒的。)。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诧异。因为我以为 瑞查 早就跟 酷思 汇报过了。(我可是早就和 傻子 汇报了的,而且连 吴索 也都告诉了。)
挂了电话,给 瑞查 看了一通我去 傻子 那拍的照片儿。准备出发的时候,瑞查 又给 酷思 打了个电话,良久,也没有人接。瑞查 说,他想问 酷思 那个新车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了。没人接,我们就开旧车去吧。(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几分钟前他们还通的电话,几分钟后却突然没人接了。。。)
瑞查 开着他的大车,载着我到了一商业区。进了餐馆,点了餐,我们便开始闲聊。
说真的,瑞查 挺吸引人的。蓝蓝的眼睛,坚挺的鼻子,浅色的小卷发,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健身的时候看见的)。我们 share 了一份 salad。其实他有点洁癖,我还担心他会接受不了和别人share食物。但我看他吃的挺欢的。
边吃边聊,我们的主菜都吃完了,又聊了一会儿。他提议去别处走走。那时候去酒吧还是偏早了一点,所以我提议去一间冰激凌店坐坐。我们点了两份冰激凌,边吃边聊。从故宫紫禁城,到台湾的故宫珍宝,从国民党和民进党,到西藏的英文怪名(tibet)。天南海北的聊了好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又转战到了一间酒吧,他点了两杯啤酒。我是众所周知的酒瞎子,沾酒就醉的那种。但是那晚的那杯酒我整整喝了两个小时左右,再不行的人也扛得住啊。聊得又尽兴又起劲儿。(他给我讲他最开始是怎么在杂志上找“伙伴”的,还说拿了他的第一次的那个人只是someone(某人,意思是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一个什么人。)。还说他觉得现在是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他遇见了 酷思。)
最后我们去了一间迪厅,本来是打算在那跳一会的。后来发现一共也没几个人,所以就开车回了他的房子。他一直问我,自己能不能开车,问我要不要他把我送回家。我当时的确是很清醒,所以就谢绝了他的好意。自己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已经12点多了,傻子 早就睡觉了,所以洗漱之后我也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和 傻子 聊天的时候,想拿头天晚上的事逗逗他。因为平常我们总是瞎贫。他说他将来要去泰国找个小的,我就做老大。。。我也经常跟他说我们学校的帅哥如何如何或者是我周围的某个同学如何如何可疑。天天这么贫,我以为他对这种事早就无动于衷了呢。。。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说“跟你说件事。。。”。一般一说这句话,后面的准没好事。
“又出什么事了?”,他一开始以为是出车祸了之类的事呢,紧接着他继续问“不会是昨天晚上和 瑞查 出去出什么事了吧?”
“昨天晚上我就没回家,住他那了。。。”
“怎么住人家那了?”
“喝多了点”
“没发生什么事吧?”
“发生了。。。”
“瑞查 才看不上你呢!”他还假装镇静。。。
“你这个人!跟你说了,都发生那种事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又气又笑地质问他。
顿了几秒。。。
“怎么没反应啊!遥控都掉地上了!”他答道。
我先是得意了一下,说明他中了我的计了。很快,我又意识到,恐怕真把他吓着了!那可就糟了!吓着了还是小事,晚上他要是睡不好,可就麻烦了!唉!没事拿这事逗他干什么啊!真是后悔不已!
我赶紧给他解释昨天晚上都吃得什么,聊的什么,大概几点回的家。而且还特别强调,一点也没喝多。还是自己开车回的家。
第二天还写信给他,问他睡的如何。后来据他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反倒是我那宿担心他睡不好,瞎着急了半天。
因为那天晚上他还说他要找 吴索 去核实。他说他要问问 吴索,我这两天情绪有没有反常。吴索 平常就总在 傻子 那说我坏话(玩笑),我怕这次 吴索 若真是再来这么一出儿,可就真把 傻子 吓着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去叮嘱 吴索,并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
结果,傻子 根本就没跟 吴索 提过这事。
唉!正所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题外话:
以前和 酷思 和 瑞查 去过两次迪厅。酷思 爱在一楼跳慢舞,我和 瑞查 则喜欢在二楼蹦迪。跳的时候,很明显地,总是有一些男孩围着 瑞查 转。我则和他面对面地,边喝边跳。偶尔发现他在看某个男孩,但也只是看看而已,从始至终也没见他有过任何不恰当的举动。
瑞查 曾经说过,外面那些男孩,看看可以,饱一饱眼福,但绝对不能碰。我很赞同他这个观点,生理正常的人,哪有不好色的,但有了伴侣之后,红线就越不得了。
因为之前在楼下,酷思 帮我点了杯啤酒,坐着无聊,于是就都喝完了。后来和 瑞查 上了楼,他也不知道我不能喝,就又给我点了一小瓶啤酒。跳的挺开心,喝的也就多了一点。他发现我有点醉意之后,就把他的几乎空了的酒瓶和我的半瓶酒调了个个儿,要把我剩的那半瓶替我喝完。(之后两次出去,他就再没给我点过太多啤酒。)
跳的时候,偶尔他还给 酷思 发发短信。比较晚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入口边比较隐蔽的地方,酷思 在那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看多久了,也不见他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只是一个人站在那。于是我便指给 瑞查。紧接着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我们三个讨论过那个问题,可是 酷思 一直坚持着说他不能接受“饱眼福”的说法。他认为连看都不该看。。。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知道谁那么大能耐,能真正限制这个自由。或者根本就是立了个规矩,让别人来践踏的。看吧,看看谁先破了这个戒,或者说,看看谁破的更离谱(此处埋个伏笔)。
我的确喜欢 瑞查。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聊天、吃饭、跳舞或者独处的时候,他的行为举止真的是中规中矩的。也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我没吸引力。。。就算放下他超喜欢亚洲男孩(I am a Chinese! A typical asian!)不提,也从没见他对任何其他人有过什么。自他知道我不能喝酒后,就从来没灌过我。酷思 不在的时候,他也没或明或暗的要我留宿。就凭这些,我的确很欣赏这个人,很正直的一个君子。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小火花
7月到 傻子 那儿之后就一直都打不开。以为是奥运或者什么技术原因。回来之后,也一直就没再打开过。惋惜啊。
说说这个博客吧。看见人家说这个博客挺没看头儿的。。。不知该怎么说,人家说的对,的确跟流水帐似的。或者,它根本就是本流水帐。日子一天一天过,谁的生活都差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平淡无奇的。
其实,“没看头”应该是内容的问题。除非我编点儿什么出来,否则就得写实。打一开头儿我就想好了,一定要写实,否则还不如不写。而且我又不愿意转贴别人的东西,又没什么“色”彩缤纷的照片来诱惑大家。
好脑瓜儿不如烂笔头儿,实在话,用它随笔写下点平淡生活里还算可圈可点的东西,将来翻翻看看,或许还挺有意思的。拿出来跟别人分享,也是觉得我和 傻子 的生活还算积极向上吧。也不敢说什么指路的明灯,就算是个萤火虫儿吧。万一谁迷了路,读读咱的糟粕,或许会再斗志昂扬了呢。所以真别对这个博客报太大希望,多多海涵吧。
这个博客是以我的生活为主线,我和 傻子 为中心。周围的朋友,像 吴索 和 白老师,有时会占很大篇幅。而且有时候儿我就在想,我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我的生活,进入我的博客,然后又一个一个的走出我的生活,又离开我的博客。就感觉像是在看连续剧一样。一集又一集,一季又一季,谁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人出场,还会有什么故事。。。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从后往前一件一件说吧。
在新的“一季”里,有个新人(小赫)出场。从 傻子 那儿回来之后,忙得我焦头烂额的。其中一件事儿就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辞职了,说是想来我这里读英语。以前,在办公室里他坐我右边儿,我们关系没得说。后来我辞职,来了这里读书,但我们的联系一直没断过。每次回国我们都聚几次。他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就开始帮他联系学校方面,并且给他介绍这边儿的情况。。。学校文件、签证、机票都办妥当之后,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他9月中旬到,住学校宿舍。前不久他刚结的婚,所以我打一开始就劝他想清楚,可他执意要过来读英文。看来他是下了决心了。
吴索 一直称呼 小赫 做“小火花”。之所以叫人家这个代号,是因为我给他讲过我们两个有过那么一点儿点儿故事。。。
他比我小几岁,比我早到公司一两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儿,他很照顾我,帮了我不少。时间一长,互相有了了解,关系更是融洽。我们所在的大部门每年有一次郊游,晚上我们两个总被安排在一个屋里(可不是我选的啊,顺序是按小部门划分的,而我们部门就那么几个人。)。而且有时候儿他也要我去他家玩儿。所以有那么几次我们在一起过过夜。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毯子里互相把玩了几下“不明之物”。看清楚了啊!可只是把玩儿了几下而已。再没其他的了。
所以 吴索 就说,我们擦出了点儿小“火花”。其实根本就没“擦”出“火花”。“擦”了几下倒是真的。。。哈哈。
我爸就说,我以前在公司里太拔尖儿了,都是人家 小赫 让着我。这次人家到这边儿学习,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照顾他。其实不光在公司里,我在国外这两年,每年春节他都大包儿小包儿的买东西去看我爸妈。就光这份恩情,就还不完人家的。
可是,他这一来,也挺让我头疼的。吴索 那边儿是没什么问题啦,我和 傻子 的所有底细 吴索 都门儿清。关键是 白老师。小赫 是来学习英文的,白 肯定是他的老师之一。而且以我和 白 的关系,白 肯定会格外关心我的朋友。问题是,在 白 那里,傻子 是我的“表哥”。而在 小赫 那里 傻子 是我的好朋友。。。以 傻子 在 白 心中的重要性,她不可能不跟 小赫 提 傻子。。。可到时候,麻烦就来了。
所以我要提前跟 小赫 打好招呼,让他跟 白 说,他对我家里人除了我父母意外其他人都不熟!还要找一些借口,圆圆表哥这个谎。小赫 这个人,你嘱咐他的事,他一定会照办的。所以他这边儿我还是很放心的。最不济了,跟 小赫 招了供,也没什么大不了。
学校这边我帮他找了一个专门负责招生的职员(阿熊),他一直帮 小赫 联系着入学的具体事宜。我刚来没多久就认识 阿熊 了,虽然我不是他负责招进来的。但他对我一直都很“热情”,是啊,言谈举止看得出他也是“同道中人”。阿熊 很乐意的接了这个case。
我估计 阿熊 早就怀疑我是不是有问题了。你想啊,大龄单身男青年,肯定是“同道中人”们的重点怀疑对象。虽然我一点也不露相,但岁数儿在那摆着呢,又从来没有一点“绯闻”,怎么能不令人遐想啊。
小赫 人还没有到这里,但是现在就牵扯到缴学费的问题了。怕他连换汇带汇款的会有损失,我就跟 阿熊 说我用我的信用卡给他付学费。阿熊 在电话那头犹疑地追问了一句“你给他付啊。。。”。
几通联系之后,慢慢地,阿熊 对我们的怀疑逐步地大胆化了。其实我承认我是有点故意地逗他,故意不避讳他赶兴趣的话题。毕竟我和 小赫 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并不是他所幻想的那种关系,没啥好怕的。有次在电话里,他说他会把 小赫 安排在校区里的宿舍住宿。我问他能不能不住学校,而住在校外。他说,规定很严格,而且也怕他住校外有危险。
他接着说“他来的那天,先搬进宿舍,之后你要是想把他带走,你们两个想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我被他的话逗笑了。
“就是这样啊,学校也不会看着他,限制他的自由。。。”他解释道。
“那好吧,他来了之后就让他跟你住。”我便顺水推舟。
“怎么叫跟我住呢。。。”
“就是按你安排的地方住啊。。。”
我们就在电话里说笑着打着哑谜。。。
之后的某天,白 邀我去参加一个Charity Party(慈善晚会)。在座的主要是学校的老师和员工,也有一些学生。每个人都要买票,那票钱(很贵)就是捐款。有个老师买了票,但不能出席,所以 白 就邀我来“白吃”。
我左边坐的是一个 Student Service(学生服务部)的女职员。那女士平常跟我就比较开朗,尤其是那晚,很明显有种 flirting(调情)的味道。我边喝边吃边应酬着她。这时,无意中看见 阿熊 坐在远远的另一桌,他同时也看见了我。我轻轻地伸手向他示了下意,他也稍稍回应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收到了他的一个短信“你那么有爱心么?哈哈哈...”。我给他回复到“我很博爱的。”。
晚会当中,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特意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先是贫了几句,然后我把话题转到了 小赫 的入学手续上。聊了没几句,我左边那 女士 偏说我那晚是属于她的。。。弄得 阿熊 很诧异地跑掉了。其实也没什么,我估计是她比较爱说笑罢了。记得晚会刚开始的时候,白 把包包和手机放在了我左边的座位,后来是那女士把 白 的东西挪开,偏要挨着我。等 白 走回来的时候,她对 白 说“我今天晚上要和你的男朋友坐在一起。”。只见当时 白 十分诧异地愣在了那里,过了有好几秒钟才缓过来。。。哈哈。白 很在意别人怎么说,虽然自己没做什么,可是也接受不了别人乱讲。因此我估计那女士就是那么一个口无遮拦的人。
到家之后,发现手机上又一条 阿熊 的短信“刚刚都不睬人家,伤心了啦...”。说真的,看得我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话是从何谈起的。所以也就一直没回。
Tuesday, July 15, 2008
笨娘们儿
因为人工很贵,所以这儿买东西都尽可能自助。自己去挑,自己来运,自己安装。没膀子力气,没点儿智慧,就等着大把大把地掏冤枉钱吧。
烘干机是便宜,但运费可不菲。在那个机器面前揣摩了半天,也拿不定个主意。关键是不确定能不能装进我们的车。这时过来个店小二儿(店员),简单地给我们介绍了一下之后,他就趴在桌子上一张一张地给其他人开票————卖的还挺火。傻子 那意思就是————别捣乱了,让他们运吧。于是等那几个人都开完票了,我们也让他给开了张,上面还写着“送货”。票开完了,可我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将将能把那箱子放进车里。手里也没尺子,于是就抄起个宣传册,大概地量了一下。没去交钱,到了停车场。拿那宣传册在打开的车门那儿笔画了半天,没戏。又回了卖场,又笔画了一下刨去箱子,单单烘干机的尺寸,好像放的进去。最终决定还是冒一次险,试一下再说。交钱的时候,让他们把送货取消了。他们叫我们把车开到另外一个门去提货。
车停在了另外的一个门附近,停了好几辆正在提货的私家车。有大有小,而且买什么的都有。居然还有个买了个冰箱,满满地放在了车里。
有个大牌子,写着“烘干机”。估计是买这个烘干机的人多,单独一处儿提货。人家用推车把烘干机推到我们的车旁。把箱子顶部拆开之后,整个儿箱子倒立过来,脱去了纸箱(我的主意————智)。拿走了泡沫塑料和包装袋儿。顺着后车门儿没怎么费劲儿 傻子 就把机器抱了进去(傻子 的力气————勇)。走走停停地,怕机器把车撞坏,我就坐在后座儿搂着它一直到家。
宜家的家具我是早就知道的,运费在国内就不菲,而且都要自己安装。
还好,在包装里的尺寸还不大。放在后座儿就带回来了。到家之后拆装了半天————搞定。
新买的烘干机一直就没派上用场————每每赶到洗衣的时候儿都是晴天。直到昨天,衣服非洗不可了,可天气预报说这周都是阴天下雨。终于伦到烘干机上场了,还专门儿到网上查了查合适的烘干时间。。。仔细地检查着有没有衣服袜子漏下的。。。“对了,浴巾也该洗了”。。。“我的上衣也该洗了,昨天切辣椒,溅地到处都是辣的”。。。“裤子。。。算了,东西够多的了,这次就算了”。算计完后,把衣服一件儿一件儿的掏兜儿,展开,放进洗衣机。。。关上舱门儿,打开电源,选择洗衣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把衣服放进了“对门儿”的烘干机里。烘干了45分钟。拿出来之后衬衫全干了,浴巾还有点潮。。。
晚上,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跟 傻子 聊天儿。客厅的电视离洗衣间很远,所以现在重播的这个剧集我只是在洗衣服和做别的事儿的时候断断续续地看了两眼。
为了表现我为了洗衣服而没顾得上看电视,我问 傻子 道:
“刚才洗澡之后擦的时候,那个浴巾还有味儿吗?”
傻子说,“还有啊!”
“胡说,白天我都给洗了!”想必是他的心理作用。
这时,开始了新的一集,演了一个开头儿之后我说:“这段儿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去洗的衣服。。。”
傻子 反驳道:“洗衣服能用几分钟啊。。。”
我继续胡搅蛮缠道:“怎么不耽误时间啊!不得掏兜儿啊,一个儿一个儿的掏。。。”
傻子 接着揭穿我:“就算掏兜儿用那么两分钟,可这剧集半个小时呢!”
“掏完了兜儿不得一件儿一件儿的往里放啊。。。”
“就算都放进去了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吧!”
“那衣服要洗半个小时呢,我不得在那儿盯着啊!”
“噢!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是人笨到这份儿上。。。”他就开始损我。
此时我满脑子都在给自己找借口,仔细地回忆着洗衣服的每个细节,每个可以当作说辞的细节。。。突然,我想起件事儿。。。
“哎!呀!完蛋了!洗衣服的时候儿忘了放洗衣剂了!”我朝着 傻子 边说边笑着。难怪他说那个浴巾还有臭味儿。哈哈。“洗完之后还给烘干了。明天再洗一遍吧。。。”我补充道。
“衬衫不用了,天天换,清水洗洗也可以。。。”他顿了一下继续问我“烘干的时候儿没忘什么吧。。。是不是连衣服都忘了放进去了。。。你个笨娘们儿”
靠!我也不甘示弱,把两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薄被,我们就在沙发上扭打到了一处。。。
Thursday, July 10, 2008
寻夜壶记
天儿比较冷,起夜的时候比较痛苦。房子比较大,但就一个厕所,还比较远。所以晚上要想上厕所,就要叽哩咕噜地爬起来,光着跑老远,冻得一身鸡皮疙瘩。等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也没什么睡意了。
傻子 就说要买个夜壶。的确是挺痛苦的,夜里。尤其是几乎天天夜里这么折腾。以前在北京还没怎么感觉,暖气给得足,有时候儿穿秋衣在屋里都觉得热。这儿就不一样了,冬天估计没有北京那么冷,所以估计也没有什么集中供暖一说。
又说到省钱,白天 傻子 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里空调也不舍得开。暖气根本就没买。傻子 老是催我,说,如果白天觉得冷,就把空调开开。唉!谁舍得啊。万一月底,账单一到,多出那么块儿八毛的。。。还不得都让我“埋单”。哈哈,算了吧。
语音跟 吴索 聊天儿。吴索 就说,冷就开空调啊。我把我的担心跟 吴索 一说,吴索 说“你跟你们家 傻子 说,要是冻病了,看病可比电费贵多了。在那看病可是很贵的。。。”。(跟 吴索 语音聊天儿的时候,傻子 也在一边听着,跟我们一起聊。)
虽说有了 吴索 的“尚方宝剑”,可还是不忍开空调。冷点就多穿点吧。
白天可以忍着点儿,可晚上起夜的事儿就实在是没辙了。
今天 傻子 特意回来比较早(说是“比较早”,其实也就是正常下班儿的时间。这段儿时间他挺忙的。),说是多些时间来陪我。
他到家的时候儿我饭还没做得呢,正忙活着呢。停了手上的,我们溜达着到了超市(平常超市关门儿早,所以必须早早去。)。转悠了半天,也没见多少促销的,所以也就买了盒儿酸奶、还有薯片儿面包什么的。想起夜壶的事儿,我们就开始在日用那块儿转悠,但并没找到。因为刚才买面包的时候儿只见到几个贴半价签儿的,所以我还抱着侥幸心理,盼着他们在临关门儿之前会多贴几张。于是我就和 傻子 在超市里乱溜达。
走到瓶装饮用水的货架这儿,我见一瓶五升的水,侧面凹进一块儿,形成一个把手儿。我从货架上把它拎了起来,把手还比较宽,也不剌手,握起来还挺舒服。我就问 傻子 说,“这个也不错啊”。傻子 看了一眼,表示赞同。我就拎着那桶水,(周围也没人)在我胯下稍稍的笔画了一下,还挺“顺手儿”。本来我就想买这个了,傻子 说,不忙,转转有没有更好的。其它的矿泉水瓶子的口儿都比较小了。即使在“它”“温顺可爱”的时候儿对着那口儿,也未必不会有遗洒。更不用说,那“东西”“顶天立地”的时候儿,除非把瓶子几乎倒过来才能对得准。但完事儿之后就等着“抗洪救灾”吧。
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果汁儿货架。多是些玻璃瓶子,比较重。虽然开口更大些,但没有把手。傻子 认为这些也不错。我却觉得,如果侧面儿有把手儿的话,“壶”口儿就会向身体倾斜一定角度。不用把那“东西”扳得那么朝下。更何况,夜里起夜的时候儿,十之八九它都是“趾高气扬”的,再怎么玩儿命往下扳也无可奈何。“壶”口儿大点儿,固然是好,不至于喷得到处都是。稍稍往壶口儿里一那么卡,就不用管它了。可若是在“血脉奋张”的时候儿把它玩儿命的往下扳,舒爽着半截儿难免弹跳出来。到时玉液琼浆撒在了地毯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走到了牛奶的冷柜这儿。见瓶口较大,把手儿也是在侧面儿的。拎出了一瓶儿,笔画了一下,手感也不错,角度也尚可。而且又是塑料的,比较轻便。最后决定买一大桶牛奶回家。
之所以选择牛奶,也是考虑到,牛奶的价格居然比饮用水和果汁还便宜!这都什么世道啊,牛奶那么营养,居然比水还便宜。
回到家,做了晚饭,待推杯换盏之后,我热了两大碗牛奶。没别的,这几天就玩儿命地喝牛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