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误事

写于:2008.8.6

等了这么长时间才开始写那趟旅行发生的事,很大程度上是想先把心情调整好,把回来的事情都缕顺。

旅程的结束是在机场,和每次一样,傻子 送我到了机场。办完了登机手续,傻子 一直把我送到安检。和每次不同的是,这次 吴索 和我一起飞回去。所以在安检的门前和 傻子 照了几张相,告别的时候儿使劲儿的拥抱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吴索 是在我之后过去的。前段时间 吴索 发出了简历,结果大大小小的猎头和公司都来挖他。这次他飞过去,就是有个公司出机票邀他过去面试。我在 傻子 那儿待了有四十天吧,吴索 是最后的那周到的。待了一个礼拜,就和我一起飞回来了。

安检门前,和 傻子 拥抱之后,就觉得眼框发胀。见 傻子 俩眼也有点发红,所以都没敢多看他一眼,怕情绪失控。和 吴索 一起提着行随着人流往那个门走去。

门口儿检查机票的是个老头儿,一个儿挨一个儿的看着机票。突然他身后一闪,一个长得还不赖的男孩露了一小脸儿。我也看见那男孩儿了,但没说什么。是 吴索 低声跟我说“这个长得还可以。。。”(PS:吴索,天地良心,我可是实话实写的!可别又说我污蔑你,如何如何的。尊重事实!。。。哈哈。)。听他这么一说,我又观察了一下那男孩,的确还不赖。于是就跟 吴索 一边暗地打量,一边品头论足的。等到海关柜台排长队的时候,吴索 问我“怎么都没和 傻子 打个招呼。。。”。我这才放下行李,穿过几条尼龙路障,跑回了那个检查机票的门。张望了一下,傻子 已经回去了。。。我真是懊恼不已。等我跑回来,吴索 还居然讥讽我,说我“光顾着看男孩儿了。。。太不象话了。。。”。我没好气地责问他,说是他非拉着我看。。。又是一顿唇枪舌剑的混战。。。

吴索 是很勤快的。记得以前 傻子 来看我的时候,我们住在 吴索 那一个月。收拾房子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我最头疼的就是这剩菜剩饭。冰箱挺大,但放几个锅锅碗碗的,就再也装不进东西了。扔吧,我又舍不得。所以那段时间,所有剩菜剩饭都先放在外面,等 吴索 来收拾。他一上手,不仅全能放进去,而且还能整理的井井有条。

这次去 傻子 那,吴索 也没闲着。除了出去玩儿,只要他一在家,就开始帮我们收拾东西。这其中,他还找出了两幅扑克牌。晚上,他问 傻子 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两幅牌都不齐?”。傻子 说那是他的几个朋友拿来的,本来就不齐。

那天出门之前,吴索 就执意要带上一副。是我从中作梗,就没带成。本来嘛,那里景色宜人,欣赏还欣赏不过来呢,哪能玩牌啊。所以他就一直没得逞。

回去的飞机上,起飞之前,吴索 跟空姐儿要了几张报纸。起飞的时候儿我一般都很紧张,所以我一会儿看看报纸,一会儿往窗口外面望望,分散分散注意力。这时候儿,吴索 说“我教你玩牌吧!”。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居然把 傻子 的那副残牌带上了飞机。我这儿紧张的要命,哪有心情陪他玩牌啊,于是就被我再三的拒绝了。

待了一会儿,居然还在飞机爬升的时候,他就把那副牌拿了出来“来来来,就玩一把,我教你,很简单。。。就玩一把,吃完饭就不玩了。。。”。我满手心儿的汗,而且飞机还歪着呢,不管他怎么说,我铁定了就是不玩儿。

后来飞机也稳一点了,才和他玩儿了几把。其实小时候儿我会好几种呢,现在全忘光了。先玩儿了几把“说瞎话”,一把没赢,而且都输的很惨。又玩儿了几把别的(不知叫什么名字,就是一人依次翻一张牌,如果和刚才翻的是“对儿”,就归你。但是翻出来的牌都要扣着。所以要记住刚才翻过的牌的位置,还是很有挑战的。可能因为是考记性的,所以赢了他几把。

吃了东西,又玩儿了几把牌。聊了会儿天儿,说了说这次旅行,聊了聊将来我和 傻子 的打算,谈了谈他工作的调动。。。没觉得怎么样,就快到地方了。

哦,以前有篇里面写的是“飞出欧亚大陆”,后来发现写错了,那不是欧亚大陆。特此认错。。。

回到了住处,一片狼藉。出发之前比较仓促,行李打完包之后剩下的东西堆了一地。从始至终也没个家的感觉,都只像个窝。一个人进进出出,一个人吃饭睡觉,一个人对着合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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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又一根白头发,红颜渐渐地不见了
一天又一天的等啊,我不知道在等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分离,我都默默地承受着
一幕又一幕的心碎,我不忍再演下去了

我演着自己的角色,痛苦悲伤都是真的
我哼着伤心的歌曲,道具只剩脚手架了
我把那剧本都烧了,可悲剧还在继续着
我比任何人都脆弱,怎能这样惩罚我呢

... ...

搬石头

好久没和 酷思 和 瑞查 联系了。我去看 傻子 40天,再加上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很忙,所以就一直没顾得上来联系。其实还有个原因在其中,就是我隐约感觉到 酷思 有点吃醋。

以前我们时常一起吃吃晚饭,或是去健身房运动运动。酷思 比较爱去健身房,瑞查 较少去,而且他们两个不喜欢同时去健身房,所以我总是陪着他们中的一个锻炼。我在北京的健身房锻炼的时候学了不少,所以他们也挺喜欢和我一起锻炼的。

记得最后一次和他们去锻炼,是 瑞查 邀请我的。他说他要去健身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把车停在了他们的房子下的草坪里(他们的房子是两层的,底下是 car park),正好看见他们两个下来。奇怪的是,他们两个都穿着短衣裤,像是要一起去锻炼。

之所以在健身房里两个人一组锻炼,是因为一个人练的时候,另一个人督促、保护同时放松和休息。每完成一组训练,两个人就轮换一下。自己单独练很难练出效果来,但是三个人一起锻炼的话,就会延长休息的时间,更达不到效果。

果不其然,他们是打算一起去的(谁的主意我不得而知)。到了健身房,见他们两个形影不离的,所以我就跳上了跑步机,打算只做有氧运动了(有氧运动可以自己来)。一边跑着,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练的还挺好。可没多一会儿,酷思 便走开去练别的器械了,只留下 瑞查 在那推杠铃。杠铃推举是需要有人保护的,否则很容易受伤甚至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下了跑步机,转去保护 瑞查 的推举。一组下来,瑞查 去旁边拉伸的时候,酷思 走了过来,小声的问我“你打算练什么?”。我说我今天只打算跑步,于是我便很解风情的回了跑步机继续去跑步。。。之所以我明白 酷思 的来意,是因为我见 酷思 是练着一半跑过来问我的。。。因为我见 酷思 就一直再没离开 瑞查 身边。。。

当然了,这事只是个导火索,只是让我意识到 酷思 的“担心”。之后,为了保持健康友好的关系,所以我决定暂时性的疏远一点点。

酷思 是 local,瑞查 是德国人。酷思 有一点小女生的感觉(性格),比较敏感。瑞查 是很体贴的那种。两个人就算是挺般配的吧。他们为了我和 傻子 移民的事还很认真的给移民局写了封信。平常我有了什么困难,他们也是毫不犹豫的帮我。所以,总的来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前两天,给他们写了封信。问了问他们近况如何,有没有什么旅行计划。隔天,接到 瑞查 的一条短信。说 酷思 周末不在家,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周末晚上可以和他一起去吃饭,还可以去喝酒。

我先去游了个泳,然后按着约定的时间,我开车到了他们的房子。应着门铃声,瑞查 开的门。我脱了鞋,进了房间。瑞查 正拿着手机给什么人打电话。他示意我坐下,而他继续打着电话。听了两句,我猜测对方可能就是正在出差的 酷思。

对方好像在问,是谁来了。

瑞查 说,是我来了。

然后 瑞查 又跟他说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安排。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

瑞查回答道“...It's my idea...”(他的意思是,是他提议今晚和我出去吃饭喝酒的。)。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诧异。因为我以为 瑞查 早就跟 酷思 汇报过了。(我可是早就和 傻子 汇报了的,而且连 吴索 也都告诉了。)

挂了电话,给 瑞查 看了一通我去 傻子 那拍的照片儿。准备出发的时候,瑞查 又给 酷思 打了个电话,良久,也没有人接。瑞查 说,他想问 酷思 那个新车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了。没人接,我们就开旧车去吧。(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几分钟前他们还通的电话,几分钟后却突然没人接了。。。)

瑞查 开着他的大车,载着我到了一商业区。进了餐馆,点了餐,我们便开始闲聊。

说真的,瑞查 挺吸引人的。蓝蓝的眼睛,坚挺的鼻子,浅色的小卷发,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健身的时候看见的)。我们 share 了一份 salad。其实他有点洁癖,我还担心他会接受不了和别人share食物。但我看他吃的挺欢的。

边吃边聊,我们的主菜都吃完了,又聊了一会儿。他提议去别处走走。那时候去酒吧还是偏早了一点,所以我提议去一间冰激凌店坐坐。我们点了两份冰激凌,边吃边聊。从故宫紫禁城,到台湾的故宫珍宝,从国民党和民进党,到西藏的英文怪名(tibet)。天南海北的聊了好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又转战到了一间酒吧,他点了两杯啤酒。我是众所周知的酒瞎子,沾酒就醉的那种。但是那晚的那杯酒我整整喝了两个小时左右,再不行的人也扛得住啊。聊得又尽兴又起劲儿。(他给我讲他最开始是怎么在杂志上找“伙伴”的,还说拿了他的第一次的那个人只是someone(某人,意思是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一个什么人。)。还说他觉得现在是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他遇见了 酷思。)

最后我们去了一间迪厅,本来是打算在那跳一会的。后来发现一共也没几个人,所以就开车回了他的房子。他一直问我,自己能不能开车,问我要不要他把我送回家。我当时的确是很清醒,所以就谢绝了他的好意。自己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已经12点多了,傻子 早就睡觉了,所以洗漱之后我也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和 傻子 聊天的时候,想拿头天晚上的事逗逗他。因为平常我们总是瞎贫。他说他将来要去泰国找个小的,我就做老大。。。我也经常跟他说我们学校的帅哥如何如何或者是我周围的某个同学如何如何可疑。天天这么贫,我以为他对这种事早就无动于衷了呢。。。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说“跟你说件事。。。”。一般一说这句话,后面的准没好事。

“又出什么事了?”,他一开始以为是出车祸了之类的事呢,紧接着他继续问“不会是昨天晚上和 瑞查 出去出什么事了吧?”

“昨天晚上我就没回家,住他那了。。。”

“怎么住人家那了?”

“喝多了点”

“没发生什么事吧?”

“发生了。。。”

“瑞查 才看不上你呢!”他还假装镇静。。。

“你这个人!跟你说了,都发生那种事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又气又笑地质问他。

顿了几秒。。。

“怎么没反应啊!遥控都掉地上了!”他答道。

我先是得意了一下,说明他中了我的计了。很快,我又意识到,恐怕真把他吓着了!那可就糟了!吓着了还是小事,晚上他要是睡不好,可就麻烦了!唉!没事拿这事逗他干什么啊!真是后悔不已!

我赶紧给他解释昨天晚上都吃得什么,聊的什么,大概几点回的家。而且还特别强调,一点也没喝多。还是自己开车回的家。

第二天还写信给他,问他睡的如何。后来据他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反倒是我那宿担心他睡不好,瞎着急了半天。

因为那天晚上他还说他要找 吴索 去核实。他说他要问问 吴索,我这两天情绪有没有反常。吴索 平常就总在 傻子 那说我坏话(玩笑),我怕这次 吴索 若真是再来这么一出儿,可就真把 傻子 吓着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去叮嘱 吴索,并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

结果,傻子 根本就没跟 吴索 提过这事。

唉!正所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题外话:

以前和 酷思 和 瑞查 去过两次迪厅。酷思 爱在一楼跳慢舞,我和 瑞查 则喜欢在二楼蹦迪。跳的时候,很明显地,总是有一些男孩围着 瑞查 转。我则和他面对面地,边喝边跳。偶尔发现他在看某个男孩,但也只是看看而已,从始至终也没见他有过任何不恰当的举动。

瑞查 曾经说过,外面那些男孩,看看可以,饱一饱眼福,但绝对不能碰。我很赞同他这个观点,生理正常的人,哪有不好色的,但有了伴侣之后,红线就越不得了。

因为之前在楼下,酷思 帮我点了杯啤酒,坐着无聊,于是就都喝完了。后来和 瑞查 上了楼,他也不知道我不能喝,就又给我点了一小瓶啤酒。跳的挺开心,喝的也就多了一点。他发现我有点醉意之后,就把他的几乎空了的酒瓶和我的半瓶酒调了个个儿,要把我剩的那半瓶替我喝完。(之后两次出去,他就再没给我点过太多啤酒。)

跳的时候,偶尔他还给 酷思 发发短信。比较晚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入口边比较隐蔽的地方,酷思 在那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看多久了,也不见他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只是一个人站在那。于是我便指给 瑞查。紧接着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我们三个讨论过那个问题,可是 酷思 一直坚持着说他不能接受“饱眼福”的说法。他认为连看都不该看。。。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知道谁那么大能耐,能真正限制这个自由。或者根本就是立了个规矩,让别人来践踏的。看吧,看看谁先破了这个戒,或者说,看看谁破的更离谱(此处埋个伏笔)。

我的确喜欢 瑞查。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聊天、吃饭、跳舞或者独处的时候,他的行为举止真的是中规中矩的。也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我没吸引力。。。就算放下他超喜欢亚洲男孩(I am a Chinese! A typical asian!)不提,也从没见他对任何其他人有过什么。自他知道我不能喝酒后,就从来没灌过我。酷思 不在的时候,他也没或明或暗的要我留宿。就凭这些,我的确很欣赏这个人,很正直的一个君子。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小火花

怪了,boysky.com 怎么打不开了?

7月到 傻子 那儿之后就一直都打不开。以为是奥运或者什么技术原因。回来之后,也一直就没再打开过。惋惜啊。

说说这个博客吧。看见人家说这个博客挺没看头儿的。。。不知该怎么说,人家说的对,的确跟流水帐似的。或者,它根本就是本流水帐。日子一天一天过,谁的生活都差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平淡无奇的。

其实,“没看头”应该是内容的问题。除非我编点儿什么出来,否则就得写实。打一开头儿我就想好了,一定要写实,否则还不如不写。而且我又不愿意转贴别人的东西,又没什么“色”彩缤纷的照片来诱惑大家。

好脑瓜儿不如烂笔头儿,实在话,用它随笔写下点平淡生活里还算可圈可点的东西,将来翻翻看看,或许还挺有意思的。拿出来跟别人分享,也是觉得我和 傻子 的生活还算积极向上吧。也不敢说什么指路的明灯,就算是个萤火虫儿吧。万一谁迷了路,读读咱的糟粕,或许会再斗志昂扬了呢。所以真别对这个博客报太大希望,多多海涵吧。

这个博客是以我的生活为主线,我和 傻子 为中心。周围的朋友,像 吴索 和 白老师,有时会占很大篇幅。而且有时候儿我就在想,我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我的生活,进入我的博客,然后又一个一个的走出我的生活,又离开我的博客。就感觉像是在看连续剧一样。一集又一集,一季又一季,谁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人出场,还会有什么故事。。。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从后往前一件一件说吧。

在新的“一季”里,有个新人(小赫)出场。从 傻子 那儿回来之后,忙得我焦头烂额的。其中一件事儿就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辞职了,说是想来我这里读英语。以前,在办公室里他坐我右边儿,我们关系没得说。后来我辞职,来了这里读书,但我们的联系一直没断过。每次回国我们都聚几次。他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就开始帮他联系学校方面,并且给他介绍这边儿的情况。。。学校文件、签证、机票都办妥当之后,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他9月中旬到,住学校宿舍。前不久他刚结的婚,所以我打一开始就劝他想清楚,可他执意要过来读英文。看来他是下了决心了。

吴索 一直称呼 小赫 做“小火花”。之所以叫人家这个代号,是因为我给他讲过我们两个有过那么一点儿点儿故事。。。

他比我小几岁,比我早到公司一两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儿,他很照顾我,帮了我不少。时间一长,互相有了了解,关系更是融洽。我们所在的大部门每年有一次郊游,晚上我们两个总被安排在一个屋里(可不是我选的啊,顺序是按小部门划分的,而我们部门就那么几个人。)。而且有时候儿他也要我去他家玩儿。所以有那么几次我们在一起过过夜。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毯子里互相把玩了几下“不明之物”。看清楚了啊!可只是把玩儿了几下而已。再没其他的了。

所以 吴索 就说,我们擦出了点儿小“火花”。其实根本就没“擦”出“火花”。“擦”了几下倒是真的。。。哈哈。

我爸就说,我以前在公司里太拔尖儿了,都是人家 小赫 让着我。这次人家到这边儿学习,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照顾他。其实不光在公司里,我在国外这两年,每年春节他都大包儿小包儿的买东西去看我爸妈。就光这份恩情,就还不完人家的。

可是,他这一来,也挺让我头疼的。吴索 那边儿是没什么问题啦,我和 傻子 的所有底细 吴索 都门儿清。关键是 白老师。小赫 是来学习英文的,白 肯定是他的老师之一。而且以我和 白 的关系,白 肯定会格外关心我的朋友。问题是,在 白 那里,傻子 是我的“表哥”。而在 小赫 那里 傻子 是我的好朋友。。。以 傻子 在 白 心中的重要性,她不可能不跟 小赫 提 傻子。。。可到时候,麻烦就来了。

所以我要提前跟 小赫 打好招呼,让他跟 白 说,他对我家里人除了我父母意外其他人都不熟!还要找一些借口,圆圆表哥这个谎。小赫 这个人,你嘱咐他的事,他一定会照办的。所以他这边儿我还是很放心的。最不济了,跟 小赫 招了供,也没什么大不了。

学校这边我帮他找了一个专门负责招生的职员(阿熊),他一直帮 小赫 联系着入学的具体事宜。我刚来没多久就认识 阿熊 了,虽然我不是他负责招进来的。但他对我一直都很“热情”,是啊,言谈举止看得出他也是“同道中人”。阿熊 很乐意的接了这个case。

我估计 阿熊 早就怀疑我是不是有问题了。你想啊,大龄单身男青年,肯定是“同道中人”们的重点怀疑对象。虽然我一点也不露相,但岁数儿在那摆着呢,又从来没有一点“绯闻”,怎么能不令人遐想啊。

小赫 人还没有到这里,但是现在就牵扯到缴学费的问题了。怕他连换汇带汇款的会有损失,我就跟 阿熊 说我用我的信用卡给他付学费。阿熊 在电话那头犹疑地追问了一句“你给他付啊。。。”。

几通联系之后,慢慢地,阿熊 对我们的怀疑逐步地大胆化了。其实我承认我是有点故意地逗他,故意不避讳他赶兴趣的话题。毕竟我和 小赫 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并不是他所幻想的那种关系,没啥好怕的。有次在电话里,他说他会把 小赫 安排在校区里的宿舍住宿。我问他能不能不住学校,而住在校外。他说,规定很严格,而且也怕他住校外有危险。

他接着说“他来的那天,先搬进宿舍,之后你要是想把他带走,你们两个想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我被他的话逗笑了。

“就是这样啊,学校也不会看着他,限制他的自由。。。”他解释道。

“那好吧,他来了之后就让他跟你住。”我便顺水推舟。

“怎么叫跟我住呢。。。”

“就是按你安排的地方住啊。。。”

我们就在电话里说笑着打着哑谜。。。

之后的某天,白 邀我去参加一个Charity Party(慈善晚会)。在座的主要是学校的老师和员工,也有一些学生。每个人都要买票,那票钱(很贵)就是捐款。有个老师买了票,但不能出席,所以 白 就邀我来“白吃”。

我左边坐的是一个 Student Service(学生服务部)的女职员。那女士平常跟我就比较开朗,尤其是那晚,很明显有种 flirting(调情)的味道。我边喝边吃边应酬着她。这时,无意中看见 阿熊 坐在远远的另一桌,他同时也看见了我。我轻轻地伸手向他示了下意,他也稍稍回应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收到了他的一个短信“你那么有爱心么?哈哈哈...”。我给他回复到“我很博爱的。”。

晚会当中,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特意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先是贫了几句,然后我把话题转到了 小赫 的入学手续上。聊了没几句,我左边那 女士 偏说我那晚是属于她的。。。弄得 阿熊 很诧异地跑掉了。其实也没什么,我估计是她比较爱说笑罢了。记得晚会刚开始的时候,白 把包包和手机放在了我左边的座位,后来是那女士把 白 的东西挪开,偏要挨着我。等 白 走回来的时候,她对 白 说“我今天晚上要和你的男朋友坐在一起。”。只见当时 白 十分诧异地愣在了那里,过了有好几秒钟才缓过来。。。哈哈。白 很在意别人怎么说,虽然自己没做什么,可是也接受不了别人乱讲。因此我估计那女士就是那么一个口无遮拦的人。

到家之后,发现手机上又一条 阿熊 的短信“刚刚都不睬人家,伤心了啦...”。说真的,看得我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话是从何谈起的。所以也就一直没回。

Tuesday, July 15, 2008

笨娘们儿

我来了之后,正好赶上一个电器店的大促销,买了台烘干机。怕是天天下雨,没办法晾衣服。后来又在 宜家 买了个床头儿柜,是给现在睡的这张床配的。现在睡的这张床将来放在客房,来客人睡的。新买的床估计再过一个月就运到了,带了两个床头柜。

因为人工很贵,所以这儿买东西都尽可能自助。自己去挑,自己来运,自己安装。没膀子力气,没点儿智慧,就等着大把大把地掏冤枉钱吧。

烘干机是便宜,但运费可不菲。在那个机器面前揣摩了半天,也拿不定个主意。关键是不确定能不能装进我们的车。这时过来个店小二儿(店员),简单地给我们介绍了一下之后,他就趴在桌子上一张一张地给其他人开票————卖的还挺火。傻子 那意思就是————别捣乱了,让他们运吧。于是等那几个人都开完票了,我们也让他给开了张,上面还写着“送货”。票开完了,可我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将将能把那箱子放进车里。手里也没尺子,于是就抄起个宣传册,大概地量了一下。没去交钱,到了停车场。拿那宣传册在打开的车门那儿笔画了半天,没戏。又回了卖场,又笔画了一下刨去箱子,单单烘干机的尺寸,好像放的进去。最终决定还是冒一次险,试一下再说。交钱的时候,让他们把送货取消了。他们叫我们把车开到另外一个门去提货。

车停在了另外的一个门附近,停了好几辆正在提货的私家车。有大有小,而且买什么的都有。居然还有个买了个冰箱,满满地放在了车里。

有个大牌子,写着“烘干机”。估计是买这个烘干机的人多,单独一处儿提货。人家用推车把烘干机推到我们的车旁。把箱子顶部拆开之后,整个儿箱子倒立过来,脱去了纸箱(我的主意————智)。拿走了泡沫塑料和包装袋儿。顺着后车门儿没怎么费劲儿 傻子 就把机器抱了进去(傻子 的力气————勇)。走走停停地,怕机器把车撞坏,我就坐在后座儿搂着它一直到家。

宜家的家具我是早就知道的,运费在国内就不菲,而且都要自己安装。

还好,在包装里的尺寸还不大。放在后座儿就带回来了。到家之后拆装了半天————搞定。

新买的烘干机一直就没派上用场————每每赶到洗衣的时候儿都是晴天。直到昨天,衣服非洗不可了,可天气预报说这周都是阴天下雨。终于伦到烘干机上场了,还专门儿到网上查了查合适的烘干时间。。。仔细地检查着有没有衣服袜子漏下的。。。“对了,浴巾也该洗了”。。。“我的上衣也该洗了,昨天切辣椒,溅地到处都是辣的”。。。“裤子。。。算了,东西够多的了,这次就算了”。算计完后,把衣服一件儿一件儿的掏兜儿,展开,放进洗衣机。。。关上舱门儿,打开电源,选择洗衣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把衣服放进了“对门儿”的烘干机里。烘干了45分钟。拿出来之后衬衫全干了,浴巾还有点潮。。。

晚上,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跟 傻子 聊天儿。客厅的电视离洗衣间很远,所以现在重播的这个剧集我只是在洗衣服和做别的事儿的时候断断续续地看了两眼。

为了表现我为了洗衣服而没顾得上看电视,我问 傻子 道:

“刚才洗澡之后擦的时候,那个浴巾还有味儿吗?”

傻子说,“还有啊!”

“胡说,白天我都给洗了!”想必是他的心理作用。

这时,开始了新的一集,演了一个开头儿之后我说:“这段儿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去洗的衣服。。。”

傻子 反驳道:“洗衣服能用几分钟啊。。。”

我继续胡搅蛮缠道:“怎么不耽误时间啊!不得掏兜儿啊,一个儿一个儿的掏。。。”

傻子 接着揭穿我:“就算掏兜儿用那么两分钟,可这剧集半个小时呢!”

“掏完了兜儿不得一件儿一件儿的往里放啊。。。”

“就算都放进去了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吧!”

“那衣服要洗半个小时呢,我不得在那儿盯着啊!”

“噢!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是人笨到这份儿上。。。”他就开始损我。

此时我满脑子都在给自己找借口,仔细地回忆着洗衣服的每个细节,每个可以当作说辞的细节。。。突然,我想起件事儿。。。

“哎!呀!完蛋了!洗衣服的时候儿忘了放洗衣剂了!”我朝着 傻子 边说边笑着。难怪他说那个浴巾还有臭味儿。哈哈。“洗完之后还给烘干了。明天再洗一遍吧。。。”我补充道。

“衬衫不用了,天天换,清水洗洗也可以。。。”他顿了一下继续问我“烘干的时候儿没忘什么吧。。。是不是连衣服都忘了放进去了。。。你个笨娘们儿”

靠!我也不甘示弱,把两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薄被,我们就在沙发上扭打到了一处。。。

Thursday, July 10, 2008

寻夜壶记

写于:2008年7月7日

天儿比较冷,起夜的时候比较痛苦。房子比较大,但就一个厕所,还比较远。所以晚上要想上厕所,就要叽哩咕噜地爬起来,光着跑老远,冻得一身鸡皮疙瘩。等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也没什么睡意了。

傻子 就说要买个夜壶。的确是挺痛苦的,夜里。尤其是几乎天天夜里这么折腾。以前在北京还没怎么感觉,暖气给得足,有时候儿穿秋衣在屋里都觉得热。这儿就不一样了,冬天估计没有北京那么冷,所以估计也没有什么集中供暖一说。

又说到省钱,白天 傻子 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里空调也不舍得开。暖气根本就没买。傻子 老是催我,说,如果白天觉得冷,就把空调开开。唉!谁舍得啊。万一月底,账单一到,多出那么块儿八毛的。。。还不得都让我“埋单”。哈哈,算了吧。

语音跟 吴索 聊天儿。吴索 就说,冷就开空调啊。我把我的担心跟 吴索 一说,吴索 说“你跟你们家 傻子 说,要是冻病了,看病可比电费贵多了。在那看病可是很贵的。。。”。(跟 吴索 语音聊天儿的时候,傻子 也在一边听着,跟我们一起聊。)

虽说有了 吴索 的“尚方宝剑”,可还是不忍开空调。冷点就多穿点吧。

白天可以忍着点儿,可晚上起夜的事儿就实在是没辙了。

今天 傻子 特意回来比较早(说是“比较早”,其实也就是正常下班儿的时间。这段儿时间他挺忙的。),说是多些时间来陪我。

他到家的时候儿我饭还没做得呢,正忙活着呢。停了手上的,我们溜达着到了超市(平常超市关门儿早,所以必须早早去。)。转悠了半天,也没见多少促销的,所以也就买了盒儿酸奶、还有薯片儿面包什么的。想起夜壶的事儿,我们就开始在日用那块儿转悠,但并没找到。因为刚才买面包的时候儿只见到几个贴半价签儿的,所以我还抱着侥幸心理,盼着他们在临关门儿之前会多贴几张。于是我就和 傻子 在超市里乱溜达。

走到瓶装饮用水的货架这儿,我见一瓶五升的水,侧面凹进一块儿,形成一个把手儿。我从货架上把它拎了起来,把手还比较宽,也不剌手,握起来还挺舒服。我就问 傻子 说,“这个也不错啊”。傻子 看了一眼,表示赞同。我就拎着那桶水,(周围也没人)在我胯下稍稍的笔画了一下,还挺“顺手儿”。本来我就想买这个了,傻子 说,不忙,转转有没有更好的。其它的矿泉水瓶子的口儿都比较小了。即使在“它”“温顺可爱”的时候儿对着那口儿,也未必不会有遗洒。更不用说,那“东西”“顶天立地”的时候儿,除非把瓶子几乎倒过来才能对得准。但完事儿之后就等着“抗洪救灾”吧。

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果汁儿货架。多是些玻璃瓶子,比较重。虽然开口更大些,但没有把手。傻子 认为这些也不错。我却觉得,如果侧面儿有把手儿的话,“壶”口儿就会向身体倾斜一定角度。不用把那“东西”扳得那么朝下。更何况,夜里起夜的时候儿,十之八九它都是“趾高气扬”的,再怎么玩儿命往下扳也无可奈何。“壶”口儿大点儿,固然是好,不至于喷得到处都是。稍稍往壶口儿里一那么卡,就不用管它了。可若是在“血脉奋张”的时候儿把它玩儿命的往下扳,舒爽着半截儿难免弹跳出来。到时玉液琼浆撒在了地毯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走到了牛奶的冷柜这儿。见瓶口较大,把手儿也是在侧面儿的。拎出了一瓶儿,笔画了一下,手感也不错,角度也尚可。而且又是塑料的,比较轻便。最后决定买一大桶牛奶回家。

之所以选择牛奶,也是考虑到,牛奶的价格居然比饮用水和果汁还便宜!这都什么世道啊,牛奶那么营养,居然比水还便宜。

回到家,做了晚饭,待推杯换盏之后,我热了两大碗牛奶。没别的,这几天就玩儿命地喝牛奶吧!

所谓渡假

写于2008年6月29日

说是我在这度假,其实哪有那么惬意啊。每天铺床叠被,做饭刷完,洗衣收衣,已经成了职业家庭妇男了。哦,还要提供客房服务。。。哈哈。

这儿的东西超贵,咱是穷人,看啥都心疼,更不舍得买。什么东西都要换算回人民币,看看值不值。每次算回去,都觉得跟天文数字似的。来了这么久,只在外面吃过一次,还是在Subway(刚刚查了一下才知道它叫 赛百味)。去年去看 傻子 的时候,在那个国家吃过一次,巨难吃。傻子 说,这儿的味儿道比较正,而且更健康(就是价格不菲。。。)。在 傻子 的指点之下,晕晕乎儿乎儿地点了一份儿。拿到手里,也没觉得它有什么。两片儿面包,中间儿夹着各种生食的蔬菜、火腿还有奶酪什么的。傻子 说它健康,只是因为里面夹了很多很多的蔬菜。。。晕!跟咱自己做的中餐怎么比啊。他们的食物太小儿科了。

第一个周末,起了个大早儿,傻子 开车载着我直奔一个农贸批发市场。那个市场很大,东西比较便宜(我说的可是“比较”便宜啊!换算过来还是很剌肉!)。只有周末才开门儿,而且据 傻子 说,要起得很早才能赶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多亏有GPS指路,否则又该跟第一天晚上我刚到的时候儿似的。。。

话说我刚到的那天晚上,傻子 把我从机场接出来之后,刚一上车,傻子 就说“新买的那个GPS在抽屉里。”。我以为他认识路,估计是他想炫耀炫耀他新买的那个GPS。我刚刚着陆,只想尽快欣赏欣赏这里的夜景儿。所以也就没理会。

出了机场,开了好远的一段路程,进了城市。当时天色很晚了已经,出了高速之后我们一直在拐来拐去,隐隐地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拐进了两条死胡同之后,我问 傻子,是不是走丢了啊。傻子 居然还埋怨我,说,早就叫我把GPS拿出来。。。唉,我插上了GPS,但却不太会用,还按错了什么键了,就南辕北辙地又跑了一阵儿。估计是 傻子 觉得这路程远的有点儿离谱儿,于是就停下了车,自己设置了一下。等到了家,已经很晚了。。。

之后不管和 傻子 开车去什么地方,都先把 GPS 开开。免得走丢了。

自从那次农贸市场回来,买了一大堆的蔬果牛肉和鱼虾什么的。每天我就换着样儿地给他做饭。这几天早上都是烤四片儿面包。中午就免了。晚上给他做上几菜一汤,几荤几素的。吃完饭,门口溜达溜达。回来之后,他去洗澡看电视,我还要给他准备第二天带的饭菜,洗完刷盘子。自打我到这儿,一共就吃了三顿面条儿。第一顿是第一天晚上刚到这儿,以为他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了呢,没想到。。。拿点儿沙茶酱拌了点儿面条儿来对付我。。。后来那两次吃面条儿,主要是想换换样儿。人家老先生就开始发牢骚了。。。“以为你来了之后就不用再吃面条了。。。”。你说,以后我哪还敢再做面条给他吃啊。

他会蒸包子,会包饺子。这两样儿我都不会。他做的鱼也比我做的好吃,所以一般都是他做鱼。这次我来,好像是第二个周末吧,他做了一锅包子。说是“能把你香死。。。”。结果,包子一出锅,一个儿个儿的模样儿还不错。沾着他独家秘方儿的佐料咬了一口,真所谓“能把我咸死!”。那叫一个咸!知道什么叫“打死卖盐的了"吧?估计他打死了好几个卖盐的。一口咬下去,就像是咬到了盐驼子。第二口咬下去,刹得满口疼。实在是咽不下去了,沾沾他那独家秘方儿的佐料吧。。。好家伙,怎是一个咸字了得!咸上加咸。

老先生说,估计是因为昨天把舌头烫了(那也不对啊,我见他放盐的时候儿一个劲儿的玩儿命地放。。。放的那叫一个开心。看得我都眼晕。)。还说调那个醋的调料的时候,误把生抽当醋了。。。

自那以后,每天中午我就熬一口米粥,就着两三个他那咸包子。后来他也实在不忍了,说那包子别吃了,太咸了,扔了算了。还说对身体不好。。。吃了好几天也没吃完,后来我也不吃了,现在还剩一个扔在冰箱里呢。

后来又蒸了一次包子,味道还是不错的。那天晚上一口气儿就吃了好几个,撑得我都快坐不下去了。

自从我到这儿之后,给 吴索 打过两三次电话,也没找到人。写了几封信,倒是有来有往。再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人家居然在家里开上了Party。。。哈哈,好不热闹。聊了聊是我买的床什么时候打包,什么时候可以运过来。

我来这儿之前,傻子 说要买张木床。正好儿有个熟人要跳槽来这边工作,所以公司给他搬家的时候,就可以顺便把我们的东西也都搬过来。我那边的家具质量好,又比这里便宜很多。我来之前和 吴索 去把那床给买了。买床的时候儿,我们转了好几家家具店,那段时间正赶上我的期末考试。考完的第二天就起飞了,所以时间相当的紧。转了一天下来,有那么一两张还算上眼的。本来都打算交钱了,又被 吴索 给拦下来(还是 吴索 比较沉稳),说是照张照片儿给 傻子 看看,明天再定。回到家,把照片给 傻子 发过去之后,打电话给 吴索 继续商量买床的事儿。吴索 说我看上的那床质量不是很好,他敲了敲,好像不是实木的。我辩驳说那床样子很好,而且哪有十五厘米厚的实木家具啊。。。

谈论间,吴索 就问我“你上过那么多床,什么样的比较好?”。

我一听,此话有诈!“我哪有你上的多啊。。。”。

Thursday, June 26, 2008

狗屎运

最后一门考完之后,真觉得仿佛看见了解放区的天...

因为当时 吴索 帮着买的机票是要从邻国 wlwg 起飞的,所以早早就和同学商量好,他考完试回 wlwg(他的家在邻国。但他是华人,挺帅的男孩。。。跑题了。。。哈哈。)的时候把我捎过去。他挺爽快,应声就答应下来了。起飞之前的第二天,我的室友 阿凡提 回来了。起飞的头天晚上,阿凡提 开着他的车,我开着我的车,把我的车停到了 吴索 家。我和 吴索 道了别,阿凡提 载我回去,收拾行李。第二天5点多,其实我已经醒了,阿凡提 居然起的比我还早,还特意叫我起床。收拾停当,他又开车载我到了同学家。

由于早早就申请了多次往返邻国的签证,一路上2个多小时的车程还算顺利。进了城市,快到机场的地方遇到了塞车。多亏同学是当地人,绕道绕过了那条路。否则恐怕时间就比较紧了。

到了机场,托运了行李,买了机场税,一切都很顺利。拎着手提行李,背着双肩背(笔记本在里面),腰间带着腰包(挺土的吧!?不过很实用。护照、机票、登机卡,最重要的都要贴身带着。还有PSP,ipod,飞机上要用的。),肩上还斜挎着给 傻子 买的羽毛球拍。数了一遍,一个不缺,就直奔海关了。海关挺顺利,进了候机大厅。。。靠,都没什么人。除了几个像是刚刚来上班的站在柜台里的,就没有几个等飞机的。尤其是我的那个登记门前,更是冷清。也是,我提前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以防万一嘛。拎着,背着,带着,挎着我的包包们,按着路标,下了楼梯,进了厕所。东西比较多,于是就进了一个全封闭的隔间,插上了门。吁吁完之后,发现房间里还有个浴室。。。靠,皇家的机场就是不一样,还没见过哪家机场有这设施呢。一路上比较热,出了点儿汗。于是我便把衣裤脱光光,挂在了一旁,进了浴室开了水龙头。。。上当了,怎么都是凉水啊。。。看来这皇家机场也就那么回事儿啊。而且浴室里连浴液都没有,开了浴室门,挤了点洗手液。好不容易洗完了,还担心头顶上的通风孔里会不会有摄像头,探头探脑的张望了几次。。。出了浴室,由于没有浴巾,就卷了一些卫生纸,把身上的水珠简单的擦了擦。谁知道,那纸比较糟,擦得满身的纸屑。。。又清理了半天。穿好了衣裤,又数了遍行李,回了刚才的那个登机门。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就在周围转了转,找了个女孩帮我照了张像。和她一块儿的其他几个女孩儿用他们的语言跟我打着招呼,一句没听懂,傻笑的回应了一下。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终于登上了飞机。这一大早儿,再加上整个上午。从5点多起床,一直到11点左右登机。

飞机不是很大,空客。一排两组座位,一组三个位子。我在左侧靠窗的位置,中间的位置没人,右遍的是个老头儿。刚一坐那,他就和前面的一个老头打招呼,前面那个老头一人享受仨座位。还没起飞呢,他就换到前排和那个老头坐一块聊天去了。两个华人,说话声音还挺大的。我后面是一对华人老夫妇,都是坐着轮椅来的。这回倒好,我一个人坐仨位子,倒也清静。

估计是机场飞机不多,我们起飞前排队的时候,前面只排了一架飞机。所以没多久我们也升空了。登机的时候,空姐和机长都广播说要关掉电子设备。尤其是飞机爬升到一定高度之前,电子设备是不能开启的。咱可是遵守规定的典范,连mp3都关了。

飞机爬升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在笔记本背包里的手机忘关了。。。我这叫一个汗。怎么机长和空姐广播的时候没强调关闭手机呢?!其它的航空公司可都是反复强调这个的啊!还不敢跟别人说,也不敢自己过去关。飞机正在爬升,很危险的。算了,听天由命吧。。。终于平稳了之后,空姐们很快就把车子推过来供应食物,把我的路就给堵上了。吃过东西,打开行李,终于把手机关上了。心里这块石头也落地了。

按照飞机的杂志上提供的地图,再按照飞机飞行的时间看,估计差不多要飞出欧亚大陆了。开了悬窗,正好看见绿绿的大陆的尽头的海岸线。气象条件很好,云不是很多,看的比较清晰。

飞机上的电影超级无聊,还好我早有准备,打开了PSP戴上耳机。傻子 给我买这个PSP就是为了让我在飞机上不至于那么闷。之前压缩好的 功夫之王,陪我消磨了不少时光。时不时地拿出那份杂志上的地图,倒转过来(按我的飞行方向,那张地图是该调转180度看的)根据飞行时间的比例,找着我在地图上大概的位置比例。电影也看完了,又过了好久,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次打开悬窗的时候,又看到了一条海岸线,前方就是大陆,红色的大陆。联想着那些火星探测器拍回来的照片,怎么看怎么像是到了火星。。。

飞机上吃过午餐,空姐就开始发入境卡。主要是从哪来的,目的是什么,有没有带什么违禁物品。最上面写的很明确,如果碰到你不确定的,就填有!所以,本着谦虚谨慎的精神,有那么三项限制和禁止物品里我勾了Yes。傻子 的电话号码忘了,住址也不记得了。还好都在笔记本里,就在头上的包里。怕翻来翻去砸到别人,就一直没去拿那个笔记本,想等着陆之后进了机场再说。所以这两项都是空的。

飞机飞得很稳,着陆也很稳。拿起行李,一一地数了一遍,一个也不少。走的路上,刚把手机开开,就收到一条 傻子 发来的短信,说是1个小时左右到机场,要我不要到处乱走。虽说不是第一个出的机舱,但左超右赶的,几乎是第一个到的海关柜台。把护照和刚刚填的入境卡交给了那个officer。第一句话就问我“Speak english?"(说英语吗?)。当然说了,"Yes.",否则白在国外读这么多年书了。

他在我的入境卡上勾来画去的,居然还画了几个问号,就在我填Yes的地方。之后,他抬起头问我入境之后住什么地方(就是那个没填的空)。我说我来看我表哥,住在我表哥的房子里。他也没说什么,就在那个住址的地方画了个问号,就把我放行了。

过了海关柜台,没走几步,就碰到一个女的officer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人的入境卡。因为她只是站在那,所以我想绕过她。但她示意我接受检查。

她拿过我的卡和护照,问我住址为什么没有填。我跟她重复着,我是来看我表哥的,住我表哥的房子。

她又问“你表哥在这做什么?”

我答“他在这工作。”

“在哪家公司?”

因为这几年 傻子 换了三家公司,我怕我说错,所以稍稍想了一下。然后告诉了她。还说”他的住址就在我的笔记本里,要不我现在填上?“。说着,我准备摘下背包。

她拦下了我的动作,说”不用“。她继续问我,“你从哪来的?”

”这个非常复杂了。。。我从北京中国来的,然后在DM读书,读的是一间AZ的学校。我是从DM趁假期飞过来的“

她在我的入境卡上画了个圈还是什么,就示意我通过了。

海关查的那叫一个严,大包小包都要翻开看。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他们会费这么大劲。

随着人流走到了检查行李的地方。导引员都是彪形大汉。估计他见我的表格上居然有那么多圈圈点点的,还居然选了三个Yes,就把我指到了一个特殊的通道。我估计这个通道也就是检查的比别的还要细致。我看其他的通道也都是所有包包都拆开,仔仔细细检查个底儿掉。

我前面有个人正接受检查,所以我就在等候线后面站着。一边儿看着那堆被摊开的行李,拆得散散的,别提多仔细了,一边盘算着我的行李拆散了之后该如何再打包。。。呃。。。我托运的大行李呢?真晕!一回头,见运行李的传送带在我身后的大厅!原来是我一紧张,忘记取行李了。哎!别提多丢人了。赶紧往回走。

可惜外面的人正排队往里进,我肯定是出不去的。这时候又过来一个大块头儿,问明白了之后他打开了条儿围挡,还指引我去哪个传送带取我的行李。

拿到行李,正回来排队准备接受拆包检查。这时刚刚那个在我入境卡上画圈儿的女孩走了过来,在围挡外面伸手跟我要我的入境卡。一边把入境卡交给她,一边提醒她,我已经被她检查过了。这时她居然叫我走出去,不要在里面排队了。我推着行李车,跟在她后面。

边走,她边问我,“你有带什么木头制品吗?”。

我答,“当然没有啊”。

“那xxxxx项怎么被勾上Yes了?“。

”有个东西可能是草制品,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违禁的。那个表格上面说,如果你不确定,你要选yes...“。

“Yes"。

紧跟着,她让我把所有行李放进 X光机。

我还给她指,跟她说,我把可疑的物品都集中在了手提包里。她示意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传送带扫描。

扫描之后,把行李装上了推车,她说我可以走了。我还问她,需要不需要拆开检查。她说不需要了。。。傻子 之前跟我说,所有人都要经过拆包检查的。。。看来我又走狗屎运了。。。

出了海关,进了大厅,坐在排椅上等着 傻子 来接。飞机上,坐在我后面那对老夫妇有一大家子人来接,穿着家人给准备好的皮衣棉服,出了机场的门。傻子 怎么还不来啊。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影儿。有个身量儿和我差不多的偏瘦的老外,穿着西服,手里拿着红玫瑰,坐在了我后排。一看就是来接心上人的。长得还不赖,想看看他来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哈哈。

傻子 终于出现了,穿的挺傻的。。。哈哈。老样子,也没亲热,也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帮我拎着行李出了机场。我就给他絮絮叨叨地讲这上面我写的这些。。。哈哈。

祝大家都有好心情。我开始在这儿度假了,也该静下心来写博客了。

Thursday, May 15, 2008

吴索 又出奇招


去看 傻子 的签证办好了,昨天拿回了护照。

办这个签证,可谓是尽了十成十的努力。只为一次过。所以基本上是按照申请移民的要求弄的。

傻子 写了一封很长的信,来讲述我们的“故事”。为了支持这封信,整理了厚厚一本跟书一样的证明材料,并且装订成册。以索引的形式把证明材料和信的相关部分连接了起来。

证明材料可谓是广泛且有力。从经济上的,到时间上的,从最初的电子邮件,到电话的通话记录、房屋的租赁合同,甚至还有一张维修单。。。

还整理出来一个相册。从最开始的一张2001年的照片,一直到 2007 年底傻子来看我的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好。并且每张照片都配有写有索引号码(和那封信的索引是一体的)、日期和地点的标签。

因为除了2001年9月的那张照片其他都是数码的,所以我尽量挑了些相对“亲热”的但又不“露骨”的去洗的。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第一张数码照片是2002年10月,在我爸妈家照的。我们俩坐在沙发上,我的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爸给我们照的。那时候儿,我比他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一黑一白坐在那儿特明显,还笑得挺傻的。

填了申请表,又附上了学校的证明信、他那边公司的证明信以及他的收入证明什么的,连同我的护照一起快递到了 az 大使馆。

因为看网上很多人说,大使馆会打电话来查证(在国内,大使馆的查证电话一般都是用中文。而在国外,就全是英文对话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和公司的老板聊一聊呢(不是说我,我在读书),所以他们的移民局该是很谨慎的。

前段时间 傻子 刚搬到 az 的时候,我一直是用网络电话拨他的座机。所以不需要记住他的电话号码。又怕移民局打电话来查证的时候,突然问到我这些问题,然后一紧张就全部都忘光光了,可就惨了。于是我把所有的电话号码,电子邮件、各种各样的日期或者纪念日、各个时期的地址、他的护照号码和现住址等等等等,写在了四份手掌大小的纸片上。一份贴在了手机背面,一份放在钱包里,一份放在上衣口袋,一份放在右手的钥匙裤兜里。。。这工夫做的够足的了吧!哈哈。

按官方的说法是10个工作日就会有结果。等了半个多月,一点音信都没有。每天电话不离身,响了就必须接,不管是不是在上课。每天还翻无数次的信箱,生怕漏掉什么。那段日子就是在这种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后来等的时间太长了,也的确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于是我就给他们大使馆打了个电话。他们的答复真是令人大跌眼镜的!居然说他们不接受信用卡支付(在申请表格里有“信用卡支付”那一项,我把所有的信用卡信息都填好了也都。任何官方信息也没提到不接受信用卡支付。)。既然不接受,为什么没人通知我呢???对方表示歉意,并让我用其他办法支付。我立即去了邮局给他们汇了钱过去。转过来的星期一,又给他们打了个电话,确认汇款已经收到。又是痛苦的等待,一天一天的盯着手机和信箱。一个礼拜过去了,再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居然说签证已经批了(竟然没打电话来做调查)。。。郁闷!怎么都没人通知我一下?电话号码、电子邮件地址都写在那!就是没人理你!哎!一直以为咱的政府办事效率低,不人性化。现在看来,西方国家的又怎么样!?这次真是见识了!

对方居然说然我自己去取!靠,我总不能为了取个护照坐飞机飞过去再飞回来吧。于是他们又支招儿,让我叫 DHL 去取。吴索 帮我联系的 DHL,但对方说没有这样的服务!真郁闷,堂堂 az 大使馆居然连这种经验都没有。多亏我的室友在那边上班,又是求神又是拜佛的,第二天我的室友取了护照并且发了快递。

是第四天才收到的护照。本来第三天就到了,网站上说正在派送,可是我下午要去上课。于是我给 DHL 打电话,说他们来之前要电话通知我一下。课也没怎么听进去,一直在想护照的事。可一直到放学,也没接到他们的电话。回到家,信箱里有张DHL派送失败的纸条。哎!气的我。。。一点脾气都没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用当地快递呢!

第二天早上,我干脆也别浪费时间了,直接开车去了 DHL 的办公室,取了护照和相册(寄出去的所有材料中,只有这两个被寄回了)。

知道签证获批之后,就迅速的开始做买机票的准备。把各个航空公司的飞行时间、价格以及中转站罗列成了一张很复杂的excel(干到很晚!),寄给了 吴索 和 傻子。这两个居然看都没看,说是太复杂了,要我做个简单的。又重新做了一份,两个方案。一个不需要在机场过夜,但超贵。一份超便宜的,但来去都需要在机场过夜,而且转机需要经过第三国的那种。

就在忍痛割爱准备选择那个超便宜又超痛苦的飞行计划的时候,也是护照快要寄到的时候,吴索 又出奇招!!!

吴索 帮我联系了一个旅行社,给我申请一个一年有效多次往返 wlwg(从我这去这个国家开车就可以。)的签证。然后订了从 wlwg 皇家航空公司的机票。价格还是比较便宜的,而且飞行时间也巨黄金。

那天早上拿了护照之后,立即开到了 吴索 的办公室。楼下大堂,把 吴索 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签证申请表填好,然后把护照和照片交给了他。我开车去上学,吴索 径直地把材料交给了旅行社。

机票的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傻子 说,如果 吴索 不在这,我寸步难行,什么也做不成。。。哎!不得不承认啊!

Tuesday, April 22, 2008

两小儿

刚吃完东西回来。白 要请她的一个朋友和一个学生参加学校的演出活动。白 出面邀请,因为都是无酬的,所以 白 提前请他们去那间比较好的西餐厅吃了晚餐。说是晚餐,其实我们三个只吃了冰激凌,只有她的那个朋友吃的牛排。快10点了,吃了一大堆牛排。。。

刚一进餐厅,左手边最把角的那张桌子靠门这边的一个男孩儿正回头往我们这边儿看。眼熟,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长得挺清秀的华人男孩,只是在校园里见过,但我们从没说过话,也没太注意过他。我们在门口儿等待领位的时候,不仅他时不时地往这边儿看,他对面坐的那个男孩也往这边儿看了几眼。那张桌子就坐着他们两个,对面那男孩儿也是我们学校的,带个眼镜,也挺可爱的。唉。。。等等。。。学校里的学生虽说不穷,但也没富到动不动就到这么高档的西餐厅里来吃饭啊。而且,还是两个男生单独来的。。。有问题。

白 的那个朋友来的晚一点,我们三个的桌子离那两男孩儿很近。而我故意挑了面对他们两的位置。全学校的人几乎没不认识 白 的。她除了教书,还组织学校的很多活动。所以知名度很高。另外,我见他们两个面熟,他们也肯定认得我。所以,自打我坐在那儿,我就发现他们两个在不安地往四下张望,尤其是有人进出的时候儿。他们还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儿打量。估计是遇到这么多学校的人,远远地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各自点了甜品,当时都快10点了,谁也不想吃太油腻的。

那两个比较静,没见他们说说笑笑,只是边吃边聊。我们这边有说有笑的,挺热闹。说话的空当,我注意观察着那个比较清秀的。眉宇间透着清爽的帅气,20岁上下,最懵懂的年纪,最骄傲的岁月。洁白的牙齿,光泽的皮肤,那么阳光健康的感觉。偶尔看见他淡淡地一笑,让我想起个人。。。Queer As Folk(同志亦凡人)里的 Justin Taylor(贾斯廷)。尤其是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拥有能征服一切的自信。或许这个岁数的男孩都这样吧,年轻真好。

注意观察他们两个,主要是因为他们让我感觉很美妙。这跟他们的关系是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儿没什么关系,甚至跟他们两个本身都没什么关系。两个男孩儿默契地坐在一起,这画面本身就最浪漫的,至少对我来说。我的直觉就是,那样儿就是“对的”,就是“正确的”。不用谁喂谁吃,更不必表现得很甜蜜。哪怕是躲来躲去胆战心惊的情况下,两个面对着面腼腆地聊聊吃吃的男孩,都描绘着最最生动的幸福。

真的,我有点羡慕,甚至有点嫉妒。所以我不住地观察着他们,当然,是在别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羡慕他们的年纪,羡慕他们可以和爱人在一起。

直到他们结完帐,见他们开着停在酒店外停车场的车走远。那感觉真好,两个男孩儿在一块儿真好。。。

我这几天一直在等使馆的消息,也许他们会打电话来核实一些信息。所以手机随时携带。

Tuesday, April 08, 2008

申请旅游签证

昨天把(去看 傻子 的)旅游签证的申请寄出去了,今天下午查DHL的网站的时候,说是已经签收了。就等着大使馆的人打电话来核实了。整个下午感觉很紧张,有一阵儿,手都有点发抖了。真希望DHL一直跟踪着我的文档,告诉我处理到哪步了都。。。想得挺美。

正赶上这礼拜有三个考试,还要交一份儿作业(说是作业,其实更像个比较小的项目。)。所以就一直很忙很紧张。但还是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准备材料上了。

挑了些各个时期的,搂在一起的,笑得比较开心的照片,都洗出来了。傻子 还写了一篇比较长的介绍信。配合介绍信,打印了一本书那么厚,足足有半公斤的证明材料。包括了一些整理出来的电子邮件,翻译好了。一些同居的证据,经济上的依赖证据(主要是我依赖他)。一起旅游的证据,机票啊,酒店啊,签证啊什么的。等等等等。总之是折腾了好几天,整理了一大堆。其实这个旅游签证并没有明确要求这些材料,主要是想向移民官证明我们的关系是真实稳定有未来的。这样,胜算可能会大一些。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向其他人公开我们的同志身份,呵呵,傻子 也豁出去了。在介绍信的第二段,傻子 就写着“same sex relationship”。

在提交的相册里的最后一张,是去年年底 傻子 来这儿看我的时候,在海边儿照的。背景是一片乌云,远远地,有几柱很弱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海天连接的那条线是比较亮的,乌云就像是个大盖子被条亮带和大海隔开。傻子 背着我,在浅滩处笑得格外的开心。

照的时候,把三脚架插在了浅处,在倒计时的时候,傻子 摆好了骑马蹲裆式。我跑过去,窜到 傻子 背上。很怕掉下来,汽车的电子钥匙可就报废了,所以搂的特紧。那张的感染力最强,笑得最自然,也最开心。

在回头看看最前面的,2001年和02年的那些照片。。。哎,那时候真的一副天真无邪的小男孩的样子。不服老是不行了,毕竟7年过去了。那时候,还有一张是在我爸妈家照的。挺怀念那时候的日子的。爸爸、妈妈、男朋友。。。每天生活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过着特工般的生活。瞎话说的脸不变色心不跳,一个又一个胜利的战役。。。呵呵。

好多要写的,不过要继续看书了。等这个礼拜考完试,让我喘一口气,一定要尽快写下来,否则就忘了。。。呵呵。现在记性越来越差了感觉。

Saturday, March 08, 2008

哭笑梦


写于:2008年03月08日 01:04

有的时候觉得挺孤独的。忽然间觉得无事可做,其实有很多事等着做,但什么也不想做。有天晚上做梦,很难过,哭了一宿。连醒过来之后都很难过。不过不记得是什么梦了。我把这事跟 傻子 讲了之后,傻子 说我有天做梦还笑醒了过呢。对于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这种事很正常。。。真的,当时那个梦的确太逗了,特滑稽的事(不过也记不清是什么事了),醒过来之后还笑了半天呢。把 傻子 也给吵醒了,还直问我怎么回事。。。

殊不知,笑醒了的那个梦是和傻子住一起的时做的。而这个哭醒了的梦,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做的。

那天在湖边看那两个人照相的时候,想起这次带了数码相机过来。可又一转念,一个人照,又有什么意思呢。两个人,边走,边聊,边照。一个人拿着相机,一个人咧着嘴傻笑。。。自己给自己拍,真没什么意思?更谈何意义呢。

今天晚上,吴索 又拉着我吃免费的大餐去了。是他们公司的一个party。抽了很多很多奖,可我和 吴索 连根毛都没得到。。。没那个手气。所以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吃,吴索 也不逊色。

刚入场的时候,有人专门给大家照相留念。我和 吴索 站在那儿也照了张。晚会结束的时候,在一大堆照片里找到了刚才照的合影。这也算是有点收获吧,照片上的我还没显得那么老,还满帅气的。。。赫赫(臭美),自我感觉良好。

回来的路上,吴索 又在埋怨我,说我又在博客上丑化他。我就跟他说,我其实是在把他写的更吸引人,而不是一味的美化他。人就是这样,一味的美化,就假了,就不像人了,就更不能吸引人了。按真实的写,写的真实了,人物也就立体了,也就更让人觉得可爱了。我还举例说我们周围的那几个人都赞同我对他的描述,都说我描述的入木三分。。。哈哈。吴索 说,“等哪天我把你的事也写到博客里去。。。”。这可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威胁我了!(有谁觉得 吴索 可爱的,站出来替我说两句!)

吴索 说,最近他们组织去爬山,问我要不要去。傻子 不在,我哪也不想去。每天就想守在电脑边上,查查邮件,准备准备材料什么的。一会儿不查邮件,心里就不踏实。而且,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留个伏笔,以后慢慢写。

下午的时候,傻子 突然给我发了个短信,说他很想我。

困了,先去睡觉,明天在发布。

Tuesday, March 04, 2008

半个苹果

写于:2008年03月04日 01:19

现在开始恢复锻炼,就晚上的食量也降了下来。一般都是水果或者薯类充饥。

那天去送 阿飞 从机场回来,帮 吴索 办了点事情,最后去了 吴索 家。去他家的路上,在超市里 吴索 买了一盒冰激凌,四小盒酸奶。当时也是的确比较饿,拿了一盒酸奶,又见他冰箱里最上一层摆了个大苹果,于是就拿了起来。

吴索 就一直盯着那个苹果,还问我“是不是太大了,要不要切一半?”。

“不用,再大的苹果也没问题。”我当时真是有点饿了。

“还是切一半吧,怕你吃不了!”他继续试探地问。

“放心吧,肯定吃完它!”我坚定地在水龙头下洗起了整个苹果。

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吴索 变得这么磨磨叽叽的了。哎!我一边洗,一边感叹着。从前他好像不是这样啊。而且,我一边洗,似乎他还在一边盯着我的苹果看!嗯!奇怪。

我都洗完了,他居然还问我,让我把苹果切一半,留一半可以下次吃。。。

哼!才不管那一套呢!我老人家现在饿了!还留得到下次吃!况且,我还真有没切过半个苹果分两次吃的习惯。

不管他!我从厨房走到了客厅,坐在了他的大真皮黑沙发上,打开了空调和卫星电视,大口大口的咬着嚼着甜中带酸的苹果。嗯!这个苹果还真不赖,正合我的口味!

吴索 端着个饭盆儿,从厨房也走进了客厅,坐在了我边上。

只见那饭盆儿里只有半个苹果,还没等我开口,吴索 说“你看,我都只吃半个。这半个还是昨天晚上剩下来的呢!”。

我正要开口损他,他继续说“这苹果可是我临走之前,我爸特地到外面买的,带给我路上吃的。。。我都没舍得吃。。。”。

完了!吴索 两顿才吃一个苹果,而且又是那么珍贵的苹果。居然让我几口就吞下去了。。。哎!太惭愧了我!

我还埋怨他,“怎么不早点说。刚才在厨房,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不说清楚!早说我就不动它了,那么多吃的呢。。。”。我还给自己找台阶。。。

“没事,吃就吃了吧。。。”他很宽宏的样子。

在外面,亲情格外重要。我完全理解为什么 吴索 会半个半个吃苹果,那是用钱买不来的。吴索 每天,每天都给他父母打电话,雷打不动。那天,我开车在路上,吴索 感叹道,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回到父母身边去照顾他们。

又回到老话题了,先写到这吧。

含羞草

写于:2008年02月29日 18:45

回来之后,忙得不可开交。汽车的路税过期了,保险也过期了,幸亏我的室友 阿飞 在,他开着车带着我都办完了。屋子停电,冰箱里长蛆了都。因为当时 阿飞 和我都不在,所以也没及时清理。我们两个捏着鼻子,全副武装的把冰箱抬到了院里,清理完毕。前后院的草都长得老高了,阿飞还买了农药,给撒上了。

回来那天,最后一次转机,是和 阿飞 一架回来的。刚待几天,他就又飞回去办公了。他的工作就是这样,在不同城市的两三个办公室之间飞来飞去。这几天,我们两个接触倒挺多的。每天中午,我们都凑到一起去吃饭,晚上大家也都回来一起出去吃(因为刚刚回来,厨房里的用具都长毛了。所以一直都没做饭。)。又是打扫清理,又是半宿半宿的闲聊,每天还总都腻股在一起。也难怪吴索 说我们两个“有问题”。哈哈。还讥讽我说,给 傻子打电话的时候,不要说漏嘴。。。

本来嘛,我这边也没那么多应酬(除了 吴索 拉我出去,就是 白老师了)。他也是临时回来办公,待那么几天。所以两个人凑一起的时间就比较多了。

这个家伙虽然是个当地人,但可是在美国留过学滴!呵呵。起码跟他聊天的时候,我的英语肯定是有提高的。况且,最近也主要是他在给我帮忙。帮我的车买路税,买保险。而且冰箱里长蛆的吃的也都是我的,人家帮着一起打扫。所以我就请人家出去吃饭喽。我请了他,他当然要还礼了,于是他就又请我出去吃。。。呵呵。

他还偶尔提起他女朋友(可他却没让我见过她的照片,亟待核实)。每天晚上10点左右吧,和我聊着半截天,就回他屋给他女朋友打电话去了。而且,他还说他女朋友也知道有我这么一号,还让我看他女朋友写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全都被他用手遮住了,就漏出了我的英文名,证实给我看。

这两天恢复跑步了。在北京被我爸妈喂的,还有之前被 傻子喂的,胖的不少。之前的锻炼成果荡然无存。

我住处不远,有个湖。每次我都绕湖跑个三圈。新鲜的空气,绿草的味道让人感觉很放松。脚下跑的生疼也都忍了,谁让咱吃了好几个月,一直没锻炼呢。“同志嘛,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点。”哈哈。听着音乐,心情还挺舒畅。

跑完三圈,总要走上半圈,把汗落(lao4)一落(lao4)。一边走,就欣赏着满视野的草啊,树啊的。记得那时候儿,傻子还在(DM)这儿的时候,我们总是从家走到商场。尤其是傍晚,吃了饭,总要出来遛达遛达。商场里又有空调,又能散步,还不算得远,绝好的去处。路边儿就有一种草,依着地长(zhang3)。如果有人碰了它,它便把叶子像书本儿一样的夹起来。许是含羞草吧。每次我和傻子 路过的时候,我都凑过去,轻轻的碰它一下。傻子便说我,虐待了那些草。还说,每次到了那个时候,那些草便在心里面儿骂“那个死胖子又来了!快收起来!”。呵呵。

同样的草,现在再来看,就满是回忆了。想起那时候,有说有笑的和 傻子一起遛弯。我的笑话,只有他笑的最开心,所以我就总是不停的给他讲各种各样的笑话听。其实有些笑话总是说来说去的,只要开心,怎么都不腻,也就不会觉得烦。

这种平淡的,重复重复再重复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吗?有些人喜欢寻求刺激。可再刺激的事情,天天刺激也就不算刺激了,也就麻痹了。而陌生人所带来的那种陌生感,那种所谓的刺激,怎可能比与相处多年的BF重逢的时候来的猛烈呢?即便俩人天天腻在一起,的确没什么新鲜感了。。。可说的庸俗一点,自己的BF怎么着也比个陌生人更了解自己的需求吧?

有人说,之所以放弃去寻找BF,是因为从前经历的事让心灵受创甚深。因此,也就不再奢望什么了。我真不觉得这是个好的借口。所以我就试图去说服对方,告诉他,都会有一些痛苦的经历,但要不停地努力寻找。而不是不停的419。后来我才发现,纯属浪费唇舌。不管你怎么说,如何劝,人家还是我行我素,不管你那一套。然后还回来说,很羡慕我们。。。我多少明白一点了,原来根本的原因不是创伤的问题,而是堕落。所以我也就放弃了,偶尔问问他,最近又搞上了几个。。。呵呵。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毕竟和这种人还是可以做普通朋友的。

含羞草,比人都强。人若是没脸没皮了,随处都可以脱,随时都可以做,随谁都可以性。还不如那草,碰它一下,它就含情脉脉地抱起来。草比人还有灵性!惭愧啊!

这个时期,很多事都在变,而且和从前一样,每个变化都是至关重要的那种。先是傻子换了工作,又搬去了不同的国家。我想在下一个假期申请去他那里的访问签证,也不是那么易。这个签证如果申请不下来,估计这一年就都见不到面了。或许到明年的春节,在北京才能再见到一面。或者,也许移民的事有了眉目了,在被“提审”的时候还能见着。

说到这里,还要再提提吴索。他可谓是我们俩的恩人呐。这么几年了,每走一步,他都帮了不少忙。没有他的指点,我们不会这么顺利。尤其是这次回来之后,我还在跟傻子 说呢,吴索真的是料事如神。就连我买桔子,他都一直在劝我,不要买箱的,要买散装的。可惜当时已经跟人家说好要买了,也就硬着头皮买了一箱。后来觉得还是吴索 说的对。该买散装的(实际上更便宜。)。还有一次,傻子说从他那边给我打长途贵,让我问问我这里有没有便宜的UP卡。今天中午跟吴索 吃饭闲聊的时候,吴索说,打网络电话多好,肯定便宜。下午回家,做了一次深入的比价分析。又被吴索说中了!便宜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还有很多很多事,他真是大师!真是神机妙算!而且,这些还都是小事,大事他更是高瞻远瞩。呵呵。这个家伙,真是我和傻子 的救星。

移民的计划也有了些变化,不过到目前为止,还都是些好消息。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把我们的曲折路线公诸于世的。

跑步归来

写于:2008年03月04日 19:12

刚跑步回来,休息一会儿就要和 吴索 去采购了。

绕着湖边儿跑了三圈儿,走了半圈儿之后,看见有人在撒网捕鱼。湖不是很大,平常总有人在钓鱼,怎么今天还有人撒网捕鱼呢。于是往湖边儿的草地走去。

湖当间儿,有个人站在轮胎内胎上撒网,底下还有个人在湖里推着他走。站着的那人就只穿了条内裤。。。呵呵。湖边儿上,也有个年轻人光着上身站在湖里撒网。我走过去的时候,湖边上的这个人正好上岸。看面相,挺年轻的,身体很结实,黝黑的皮肤,要哪有哪(只可惜有了一点小肚子。。。呵呵。)。身上还纹了不少东西,挺性感的(他们这的土著好像都纹一些东西。)。右肩膀上好像纹的是条鲤鱼,呵呵,看得够仔细的吧我。

这个纹身的家伙上岸之后,另外一个人扑通一声跳了下去。跳进去后,还扭过脸来朝我笑了笑。呵呵。紧接着,他就把网撒出去了。他们捞了半天,除了淤泥和几块儿木头,好像只捞上来了一条鱼。

就在我看他们捕鱼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有人在远处用摄像机(我以为是摄像机)往我这个方向瞄。等我定睛观瞧的时候,那镜头转向了他旁边的人,互相拍了起来。这时,纹身的家伙走过去看他的朋友的战果。我这里也就没什么“风景”好观了。于是就转身往家走。

走了几步,看到了刚才那个拿镜头的。却原来是两个人拿着照相机在照相。我走近的时候,那个胖的正给那个瘦的照,那个瘦的还倚着棵树,摆着姿势。等我走到他们身后的时候(他们或许以为我已经走开了。),回头观瞧,发现那两个人又拿起相机瞄准了那些捕鱼的家伙。。。哈哈。就在我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一阵猛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路边有只小黑猫,永远地躺在了马路上。跑步的时候,几次跑过,都不忍心往那边看。

拐了个弯,看见两高一矮三个(大)男孩(估计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高个那两个长的一般,所以也就没注意看。矮一点的那个身材不错,长的也挺俊朗的,而且在学校还见过他几面。我看他的时候,正好他也在看我,于是我赶紧把视线转开。过马路的时候,我借机回头又看了一眼他(主要是想借背影儿看看的身材如何。。。),没成想,又和他四目相对,赶紧又把视线转开。。。呵呵。

回到家,喝了点水,写博客。写到这,也该去和 吴索 采购了。再晚的话,吴索 该不高兴了。。。呵呵。

去洗澡了。祝大家好心情!

Thursday, February 28, 2008

老爸老妈

这篇已经写完好几天了,却一直没时间改改。现在我已经飞回来了,所有的事情也都慢慢入了正轨。闲下来,希望能多回忆点东西,多记录一点吧。。。


傻子飞走了,我把他送到了机场。很快,我也要飞了,回去继续上课。

父母岁数越来越大了,白发和皱纹也愈发的明显。每次离开他们,其实心里都是很难舍的。就像那天在机场送傻子,每次我都去送他,每次都挺伤感的。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可是,摆在我面前的,明明是两份水火不容的感情。怎么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痛苦的地步。

我是铁了心的,不会背离我的追求,不会背叛我自己,更不会背叛傻子。可我又怎么忍心让老爸老妈做牺牲品呢。这个选择本来就不是人做的。。。根本就没法选。

我妈总说,尤其是这次回来,“上完学,赶快回来吧。爸爸妈妈都老了,需要人照顾。。。”。哎!听的我心都碎了。这事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而且心理的包袱越来越重。单单结婚、生小孩,这两个事儿就已经头疼了这么些年了,看来,慢慢的老人的问题也越发的沉重了。

我妈有时甚至会突然走到我的屋门前,看着我。好像是生怕在不抓紧看,我就要跑了似的。父亲的那种爱,就略为掩饰。总是找借口,要我陪他出去买东西。

本来计划明天晚上和以前的一个同事一起吃晚饭。后来还是决定用这最后一个晚上再陪陪父母吧。或许,多陪陪他们,自己心里的罪恶感能少点吧。

负罪感越来越重,总也不能释怀。这时候,多想在 傻子怀里痛哭一场啊。或者干脆就这么睡过去,就不要醒了算了。太累了。。。

走之前,傻子一直说不要我去机场送他了。省得到时候两个人都很难过。情人节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我决定一定要去送他,否则的话,不仅两个人难过,还要加上懊悔。反而会更糟。

有时候,事情走到这步了,根本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自己逼迫着自己往前走,罪恶也就越背越重。

天本不全

这次回来,除了天天陪父母以外,还陆续地见了从前的旧友。几乎身边的朋友都呈双入对了,挺好的。

我的第一任BF(mv),他现在是我和 傻子共同的好朋友,交了个已婚的人作BF。我之前一直都在劝他,要考虑考虑将来。毕竟人家是个有家庭的人,而他的角色实质上是一个外人,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我担心他将来不仅失去一切,甚至从感情上真的都一无所获。他辩驳说,他也可以结婚,走这条路没什么不好。他还反问我,否则该怎么办?他朋友是不会离婚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觉得这条路没出口,至少我看不到。

后来,在他的引荐之下,我认识了帅兵,那个已婚的人。在逐渐的接触中,我也的确认为 帅兵是个不错的人。幽默,乐观而且宽宏。我对这个家伙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直至后来,我甚至不认为 mv 离开他是个正确的选择。我也很迷茫,我是说,如果我是他们中的一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选。

咸鱼,我的好哥们儿。咸鱼和 包子 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咸鱼这人很善良,去年就因为客户耍赖,一年都没怎么赚钱。在我看来,包子挺不争气的,全靠咸鱼——这个外地人拼搏。包子也不是说好吃懒做,但在我看来,他很不够努力。

不是说拿钱来衡量一切,但是钱的问题是很实际的问题。两个人连口粮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就算不为口粮,为了让对方活得轻松点,包子也有义务啊。

风风雨雨好几年了,包子对 咸鱼也挺好的。再怎么怨他不成器,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又怎么舍得到此打住呢。

西游记里的孙悟空 说,这天本不全,他劝 唐僧不要为有点残缺的经书而懊恼。这上天尚且需要炼石来修补,何况我们这些尘世间的凡人呢。本来嘛,世事无完美,何必要求的那么苛刻呢。只要幸福就好,就一起努力把残缺的部分给弥补上吧。

帅兵就问过我说,我和 傻子半年才可能见上一面,就幸福吗?我跟他说了一大堆,说我们的感情如何如何深,如何如何信任对方,如何如何努力往一起奔。可说了半天,外人又怎么会理解呢?在外人看来,这又怎么能算的上幸福呢?

所以说,天本不全,何必苛求完美呢。

情人节

写于 2008年2月14日23点。

很少能和 傻子一起过情人节,毕竟总不在一起。没想到这次回北京过年的机会,还真在情人节这天又凑到一起了。时间不长,待了一个下午,主要是在未名湖那转了一大圈。后天他就又要飞走了,之后在过不了多久,我也要飞回去上学了。

这次回来,他主要是陪着他母亲的。所以我只见了他两次,不算去机场接他那一次。下午1点多见面的时候,他说他已经吃过了。晚上他还要回家陪他母亲吃饭,所以也就没能和我一起吃。整个下午,先是陪他办了点事,然后在北大里转了转。未名湖冻得还挺瓷实,冰面上人也不少,我们就边走边照边聊。后来,爬上了个小山,待无人注意之际(其它几对好像都是情侣),我提议拍了张接吻的照片。赫赫,美死。傻子是干不出这种事的,都是我鼓动的。嘿嘿。

傍晚的时候,我们从北大出来,他说(刚才我们在银行办事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蛋糕店,想去买个蛋糕,也算庆祝一下。

进了蛋糕店,我们俩在里面犹豫了好久。到底是不是买情人节主题的蛋糕,还是买一个生日主题的以掩人耳目。最后,还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买个情人节蛋糕,谁怕谁啊!(其实主要是我一直在犹豫,傻子只是在旁边耐心的跟我选。)

本来想去附近的一个 避风塘边聊边吃。都进去了,却发现新年期间涨价了。都不赏他们那个脸,扭头就走了。之前,我就见那个蛋糕店里有坐的地方,便拉着傻子 回了蛋糕店。傻子开始还很不情愿,怕……嘿嘿。不过,还是被我说服了。进门直走,有三张桌子,我先坐在了最里面的一个(傻子上厕所了,我先到的)。等我坐下之后才发现,旁边还另有张桌子,更隐秘一点。从店堂里根本看不到那张。但是那张桌子配的是两把秋千椅。我把书包和衣服放在了先前的桌子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坐在那,不会让我们更尴尬了。),然后走过来坐在了秋千椅上。

傻子进来的时候,见东西都在桌子上,却不见人。又往里走了几步,一侧头,才见我坐在了秋千椅上。我劝他说跟我一起坐过来,比较僻静。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过来了。毕竟嘛,情人节,两个大男人,吃一块情人节蛋糕,还坐在这么隐秘这么浪漫的地方……赫赫。我感觉,傻子比较紧张。我就鼓励他道“如果是 吴索,他肯定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瑞查他们也一定不在乎这些……”。然后又聊了些别的,紧张的情绪慢慢有了点缓解。

本来嘛,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去。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吃完了蛋糕,拍拍屁股,我走人了。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不关我事。

吃了蛋糕,又去超市给他老娘买了点东西。之后打了辆车送他回家。一个公交车站附近,他让司机停了车。过了过街天桥,那时候已经8点了,附近没有什么人,不远处车站站台上只有一个女的,在仔细的读着站牌。所以,我们两个壮起胆子,下了天桥,拐到背阴的地方,接了个吻。

唉!多想再多待几分钟啊。无奈何天色已晚,也不想让他妈在家里等的着急。走吧,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走了两步,到了车站。正好公交来了,他送我上了车。

在车上,我给他发短信说,“已经开始想你了,感觉很糟,突然想哭。爱你。”
Miss you already. The feeling is so bad. Want to cry suddenly. Love you.

他回复说,“我也很想你。有罪恶感,因为不能陪你更长一点时间。非常地爱你。幸运的是,将来是有希望的。”
Start missing you as well. Feel guilty not be able to accompany you longer. Love you so much! There is hope ahead fortunately.

(因为他的手机不能收发中文,所以短信都是英文的。)



给大家拜年

傻子 和我祝大家新春快乐!

12月,傻子飞去看我。一共待了一个月的时间,一半的时间我都在忙雅思的考试,之后就陪着他到处去玩。1月初,我飞回北京,他飞回他工作的国家。前几天,他也飞来北京了。不过,我只是在机场接他的时候见过他,到现在还都没再见面呢。

在家里,就没什么心情写东西。爸妈隔一会儿就进我这屋,问寒问暖的。每天就忙着问我爱吃什么,想吃什么。。。吃了早点,就开始忙活午饭,吃了午饭没多一会,就又开始忙活晚饭,吃了晚饭,才晚上10点多,就催着睡觉。。。哎。好不容易锻炼留下的那么点儿成果,和傻子 “鬼混”的时候,他玩儿命似的给我做好吃的(因为那时候儿我要考试,他就一直在吴索 面前表现。害的 吴索居然还对我说说“你要多帮他分担家务。。。”。殊不知以前 傻子这家伙是很少动菜铲子的。。。),然后回家在这么一养。。。一年的锻炼成果啊,全白搭了。

家里烦心事不少,主要是催结婚的事。等我回去之后,在慢慢写出来吧,在这儿是在没那个心情。。。

最后,祝大家万事如意!将伟大的 同志事业进行到底!

Tuesday, December 04, 2007

暗算

写于:2007年11月11日

和 瑞查 酷思 他们相反,即使和 傻子 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们也从来不在外人面前亲热。那两个家伙,就没见他们害羞过,动不动就抱一块儿“啃”一下。。。他们的表达方式很西方,而我们的很东方。

前面也已经提过,傻子 是那种不善表达的。或者说,他不是那种很表面化的。

我们平常语音或者文字聊天儿,总是贫,总是逗。但也仅是逗逗而已,很少说那些很“肉麻”的话。

我总是向他汇报又新认识什么样儿的朋友了。什么一起跑步的啊,健身房的啊,还有学校的。怎么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跟故事一样的给他讲。他那边的生活相对简单,同事大都岁数比较大,故事也就比较少。

那天傍晚,吴索 打来电或说又有免费的饭局了(上次才吃完没几天)(年底,饭局比较多。。。赫赫。),还说 7 点就开始。

本来晚上我就很少吃饭,一般都只吃点儿水果。像这种晚上的饭局,我也不敢怎么吃,所以我就玩命的吃水果,最后还是撑的不行。

吃完了饭,我们也没着急回家,因为是星期五晚上,所以就在那聊了会儿。聊了有一个小时,有9点多了,我跟着他去他家坐坐。我是想在他那用语音和 傻子 聊会儿天儿。开回自己家还要一段路,怕 傻子 等着急了。

好不容易把 傻子 等上来了,吴索 非要先跟他聊两句。之前我登陆了 gmail,所以 吴索 就用我的 gmail 和 傻子 打了个招呼。傻子 当然以为是我在和他聊呢。

吴索 一上来就跟傻子说“I miss you.”。我要去拦住他,可 吴索 非要逗一逗 傻子,所以就没拦住。傻子 说,正给他妈打电话呢,所以只能先用 gmail 聊两句,还说他也想我。。。这家伙很少说这种话,怎么这么容易就中了 吴索 的圈套了!他说他看了珍珠港,我估计是那电影把心情影响了。

吴索 继续逗 傻子 说,“我”认识了一个人,而且我现在就在他家,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吴索 和 傻子 在 gmail 里用的都是英文,但我平常很少用英文和 傻子 聊天。尤其是很少用英文长篇大论,否则他肯定会挑出一大堆错来,我还不够挨骂的呢。)傻子 却问,是不是华人。。。晕。还说,晚上吃饭的时候少吃一点,别又吃撑着了。。。哎,还这么体贴。最后还同意“我”和那人住一块儿。。。

吴索 一边逗,还一边回过头来跟我说,看看,你们家那位多关心你啊。聊了几句之后,傻子 那边儿突然没动静了。我就责怪 吴索,逗来逗去的,傻子 真的开始担心了!吴索 一见那边真没动静了,也有点着急了,发了几句话过去问问,是不是生气了。对方也不理。吴索 就一边打桥牌,一边等着 傻子 的反应。我就坐在沙发上,也没心情看电视了,过几秒,我就走过去问问 吴索,傻子 有没有消息。。。

过了好久,傻子 说他去楼下做饭了,根本就没生气。。。让我和 吴索 这通儿等!白着急了半天,吴索 还没有收敛的意思,继续逗 傻子。直到我把语音接上了,吴索 见马上要穿帮了,才给我腾地方。他自己一个人出去晾衣服了。

我就把始末缘由原原本本的给 傻子 讲了一边。傻子 也是觉得被 吴索 彻彻底底的涮了一把!哈哈。

Monday, December 03, 2007

GB4

此篇写于:2007年11月4日

那时候儿,都是玩 DOS 下的游戏,三国、大航海时代 什么的。都是 486 的机器,系统配置也都是 DOS 6.x + Windows 3.x。

那时候,我还在读高中。从小儿学习成绩总是大起大落的,几何、物理和哲学的成绩是最好的。作文也不错,但是不喜欢背书,所以语文不理想。最差的是英语,就没怎么及格过。。。惭愧。最好的时候,读小学5年级的时候,校长特喜欢我,我们就跟哥们似的。最差的时候,是在初中,全班倒数第三。而且最后两名中的一名是个弱智。。。老师劝休学,父母力挺。结果,之后的一次期中考试,因为开始上物理和哲学课了(好像),我一跃就跃到了全班正中央。(跑题了。。。哈哈。)

说回高中时代。。。那时候儿有个软件叫 GB4,Game buster 的第 4 个版本,中文叫 游戏克星。它可以修改游戏里的参数,什么生命值啊,金钱之类的。最最重要的,它还可以保存游戏,甚至在游戏自己不能保存的时候,它都可以把游戏完好的保存起来。在将来任何时候,都可以返回到之前保存的那个时间点,继续玩儿。

那时候,我就有个念头,要是能把现实生活做个切片,保存下来多好啊。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不用担心,都可以重新来过。哪怕就知道注定是悲剧,起码在悲剧发生之后,还可以时常回来感动一番。和照片那有限的回忆相比,如果能再回到那些最美好的时刻,再去感受感受,甚至再去被感动一把,有时候真实死而无憾呐。就按两下按键(两下 Tab 键),就又可以沉浸在过去的场景里了。

还记得 小熊 吧,我高中的同学。我就跟他说过这个傻想法,那还是我们最好的时候。那时候真希望什么都别再变了,就这么一直下去。跟他说的时候,他也同意了。可是,真等出了问题,凭你在按什么 键 也没用,毕竟那只是个傻想法。。。

如果要真有 GB4 这东西在现实生活里,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就是把现在保存下来就好了。虽然没跟 傻子 在一块,但那种相互的归属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生活总是很残酷的,从来不讲什么公平不公平。所以我只能说我是个幸运儿,遇到这么一个死心塌地不离不弃的家伙。。。我还敢奢求什么呢?

傻子 是那种极少说甜言蜜语的家伙。尤其是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几乎都没说过。所以我也就很少说。分开之后,每天语音聊天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感觉不到什么距离,所以他也很少说肉麻的话。只是写信的时候,或者文字聊天的时候,他才会打上“亲你”或者其他一些不太露骨的甜言蜜语。他的那种关心,都是默默的,都是让你在不经意间才体会得到的。估计成熟的好男人就是这样的。。。赫赫。

看来现实世界是不会有 GB4 这类的东东了。且行且珍惜吧。

前天晚上又被 吴索 带着去吃免费饭局去了。一桌上几个女的挺能吃,有一个中年妇女更是不顾面儿。本来我还局者,后来一见那阵势,也就不慎着了。凭着面相嫩,谁还能跟小孩儿一般见识啊。再说,都是 吴索 同事,吃完了饭,各回各家,谁也不认得我了。我就敞开了吃了。。。什么叫鱼翅汤,哪个叫大虾仁啊,管他的,都往自己的碗里划拉。

晚会到一半的时候,同桌的另外两个男的都走了,这桌上就剩下我和 吴索 两个男的和那几个女的了。我就小声跟 吴索 说“这桌子人现在有个共同的特点。。。”。“什么”吴索问我。“都喜欢男的”我说着,笑着。于是 吴索 一脸正经的说“你怎么知道都喜欢男的?”。。。晕。。。吴索 的思想太复杂了。。。

吃完饭,我开车送 吴索 回家的路上,吴索 说,我和他左边的那个女的并列(吃)第一,XX 只能排第二。。。

说到吃饭,上次要 吴索 帮忙打印东西,吴索 要我中午去他公司取,顺便在他们公司的餐厅一起吃饭。点完了餐,端着托盘坐在了 吴索 边上。刚一坐下,一个发了福的男同事也坐在了同一桌。他和 吴索 说了两句,我听他口音像是从国内来的,我猜他就是 傻子 原来最讨厌的那个家伙,每天假大空的瞎话不断的那个人。把领导拍的不行,在同事面前吹牛说大话,还总被揭穿。。。就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家伙。其他同事都回国了,就剩他一个人,被领导留下继续“栽培”(他们领导也就喜欢这种说假话说大话不脸红的人,所以就单单把他留下了。)。傻子 总是跟我说这个人的所做所为,却从来没描述过这个人长什么样。一年的时间里,几乎 傻子 所有的同事我都见过,一起打球,一起吃饭。可唯独没见过这个人。实是因为没人喜欢他,更没人爱搭理他。

吃饭的时候,那人一直打听我是哪个部门的。我说我在这儿读书。吴索 还一直往别的话题转。可那人就总是追住我不放,非要问个底儿朝天。“国内哪里人?”他问我。“PK的我是”我答道。“哪个区?”他继续刨根。“XX区的”。“哦!你就是 老X(这是他在办公室对 傻子 的称呼。) 在这儿的那个表弟吧!嗐!你说你是 XX(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你是谁了。”照他说的,好像他对我很熟悉似的。“你们家是不是住X街”。。。他对我的情况还真是了如指掌。“老X 以前总是在办公室提起你。说你帮他买的房子,还说你在这上学。。。”他继续补充着。

他话一出,听得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可还不能表现出来。吴索 继续把话题往别处引,估计是怕漏出什么破绽。

吃完饭,吴索 要坐我车出去,所以离开的时候 吴索 紧跟在我后面,往我停车的方向走。我稍稍回头用余光看了一下,见那个人也是跟着我们的。吴索 头也没回,就跟我说“刚才那个人。。。”。我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但是这话让人听见不好,这不是在背地里说人家吗。于是我加快了一点脚步。“天。。。”估计是 吴索 也发现了那人跟在后面,就赶快改了口儿了。没想到,神机妙算的 吴索 大师也犯这等低级错误。“我也没说他啊,我说‘天’呢。。。”在车里,吴索 还矫情呢。。。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