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7, 2012

因为爱情

人生在世这么一回,我就一直想弄明白这活着的意义。苦恼的不是得不到答案,而是总可以领悟到更深一层的意义。

有次,我就跟 傻子 聊起个我常有的一个想法。人生就像是一本书,一本把你置身于其中的书。能感受到禁果的甜美,阳光的灿烂,生活的苦乐,旅途的艰辛,乃至各种意想不到的情节和色彩。但这本书也充斥着缺憾。因为一般的书都会有起因,发展和结果。而人生这本书,大多数的“故事”我们是看不到结果的。很多时候儿,读到一半儿,就失去了所有的线索。比如,和某某人在某某年分手之后,他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后来又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怎样的事儿。等等等等。无论是你爱过的,还是恨过的人,“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吧,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所以我说,人生这本书或许很精彩,但却充满了各种不完整的遗憾。

好久好久没上msn了,那天早上上班儿之前登录了一下儿。本想查查邮件儿,却意外地见我的第一任男朋友mv和我打招呼。

几年前他结了婚,当时听他说还和他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保持着地下恋情。我记得他以前提到过,说是周末那男的把老婆送去娘家,然后mv就过去和他做两天‘周末夫妻’。等mv也结了婚,想必两个人也都各有个忙的了。

聊了聊近况。mv说,他老婆流产过一次,不过现在又怀上了。

还记得那年我回北京的时候儿,那还是他结婚之前,我问他,那男的不能总跟你偷情似的过啊。他是有家的人了,既然选择了结婚,就不应该在霸着你,和你这么镖着。他说,他也要考虑找个女的结婚。我觉得这种事儿本身就很荒唐。纵然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压力,也不该再饶上个无辜的女人啊。于是,在我的追问之下,他才说——那男的能在北京工作,全靠那女的的父亲帮忙。所以,他是万万不可能离婚的。剩下的,就mv一个人,不结婚怎么办?后来,他结婚之后,我又问过mv,和那女的有感觉吗?他说,“我是双的,对女的当然有感觉了”。这次聊天儿,我又问他同样的问题,他答说,“我本来就是直的”。

我没去追问他是如何逐渐修炼成直男的。个中滋味,只有自己心知肚明吧。

我无意评论别人的是是非非。毕竟人家的生活,有着外人体会不到的苦楚。我只是想说,人生真的挺短暂的,如果这么短暂的一生,不去细细品味它的真,它的美,不去试着活出个真是的自己来。那这辈子真的挺遗憾的。

当然了,我也并不是说就要去不管不顾地活。我和 傻子 当年努力往国外奔,然后在国外安家置业,找“女朋友”、形婚,为的就是在自己的幸福和父母的欣慰中间找个平衡点。努力地让父母开心,尽我们的孝道。也同时尽可能地让我们自己幸福的活着,过着尽可能平常的日子。

我知道,在国内,压力会大很多。但是就这么着就放弃了,找个女的同床异梦的过下去。真的觉得很是可惜。

上个周末,我和 傻子 去我“女朋友”家。吃过了饭,小芮 在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的零食和水果,我们四个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儿。小芮 提起生小孩儿的事儿。小茜 父母特喜欢小孩儿。和我爸妈一样,一直都等着抱孙子。她们的意思是,2014年春节回去的时候儿去办喜事儿,也就差不多那时候儿,就试着“人工授精”。小芮 还问呢,“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操作”呢?”。我提议,就找个大一点儿的针筒,我把“种子”直接弄到针筒里。然后她们两个负责给注射进去。她们都不信我有那技术,连 傻子 也不大相信,毕竟针筒那么小。。。傻子 说,实在不行,就像同志亦凡人里演的那样儿,先把“种子”弄到个杯子里,然后往里倒。

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什么时候儿要这个孩子。小茜 说,他想早一点要。店里可以多雇两伙计看着,多花点钱就是了。还有个问题,就是孩子跟谁的姓。小芮说,跟她的。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只怕是到时候儿跟 小茜 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没法儿交代。

小茜说,坐月子的时候儿,她父母肯定要来帮忙。到时候儿就会有些麻烦。她父母一来,我就要和 小茜 住到一起。而 小芮 就不能出现。所以 小茜 说,实在不行,就买个房子给她父母住,等他们走了后在租出去。如果她父母再回来,就再把房子收回来给他们住。我说,还不如就像以前计划的那样儿,小芮 住到我们那里,我住到她们家。三两个月的时间,坚持一下也就过来了。一听 小茜 父母要来,又要这么大折腾一番,小芮 提议说,要不她自己来生孩子,这样 小茜 父母就不用来了。但是,到时候 小芮 父母肯定要来照顾,一样是麻烦。而且,小茜 说,她肯定是要生的,免得以后后悔。小芮 说,那就一人生一个。小茜 和我生一个,小芮 和 傻子 生一个。傻子 说他生与不生都无所谓。我说,那不如她们两个都给我生,这样儿,小孩还有血缘关系。哈哈。

小茜 说,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父母 现在身体还不错。可是总有一天老了需要人照顾了,可怎么办啊。这个问题不止是她,我和 傻子 也会碰到的。傻子 说,到那时候儿,就只能回国照顾老人了。

其实我们自己也会有这个问题。就像我和 傻子 这种情况,到最后,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要先走。以前人家说,养儿防老,现在来看,老了都要去养老院的,指望不上谁。可是,即便是去养老院,设想一下,有个孩子每星期过来探望探望也总比天天熬日子连个盼头儿都没有好的多吧。而且,之前一直听人说,外国人都很冷很没有人情的。可是,自打我工作之后,认识的同事都是把父母、子女看的最重的。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一般就都请假不来了。就算是我们以前邻居老太太,一个人住着,周末两个儿子一般都会拖家带口的回来。有时候儿见儿子给老太太检查房顶,有时候儿见他们帮忙清理院子。根本不像人家说的,那么的冷。甚至恰恰相反。

小芮 听了这番见解,也感觉的确是有必要要个小孩儿的。可是,两个人一起生,的确很不实际。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国四个人分别去做个婚检,看看体检的结果再说吧。

话题扯远了点,但是没跑题。我们这些人折腾来折腾去,其实就是千方百计找个平衡点——让家人的幸福和我们的幸福平衡,让父母的慈爱和我们的情爱平衡。这就是我们正在努力的,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让所有人都相对满意的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方案。但代价就是,都要做出一点儿牺牲,一些让步。

都是因为爱情,所以才有这一切。因为要维系它,所以才尽力保持一切的平衡。反之,出了柜,就像几年前 酷思 做的那样。反倒是把这沉重的包袱甩给了家里人。他们倒是不需要瞒着父母了,可是父母却要在所有的亲朋面前扯谎。不知道到底这样的结果是不是 酷思 最初想到的。

还有一种方案,就是找个女人结婚。当然了,这里所说的,是不可能真爱那个可怜的女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娶妻生子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不仅是荒废了自己,更不应该的是拖累了一个无辜人下水。(这又和mv的情况有所不同。因为据他最后一次和我说的,他本身就是直的。所以就另当别论了)

我是接受热寂理论和宇宙加速膨胀论的。无论是这两个中的哪个,这个宇宙最终都再也不会有可以维持运动或者生命的能量存在,也就会进入到所谓的“灰飞烟灭”的状态,而且可能会永远保持这种状态。宇宙的消失,人类或是任何其他的生命形式也都不会存在了。也就是说,无论我们今天做了什么,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样的话,我就在想,我们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既然最终什么印记都不会留下,那么我今天死和明天死有什么不同?

事实上,是有不同的。一个生命的存在,是有质量高低和时间长短之分的。就像我们的狗,他知道渴了就该喝水,饿了就要吃饭。天冷了,有时候早上想把他从屋子里给赶出去尿尿,他都犹豫半天迟迟不肯出去。天热了,他就会躲到院子里最最阴凉的树荫下乘凉。

晚上,当我把狗放进洗衣房,他主动地趴在他的垫子上。身体蜷缩,狗头挨着狗尾巴。看着他那个样子,我意识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活的有质量。因为生命他本身是一个独立的系统。虽然都是由物质组成的,或许最终都会消散,但是我们身体和内心的感受,是真真实实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努力去感受生命的美好,去创造美好的生活。

和小狗不同的是,我们稍稍聪明一些。我们知道如何利用一点点的牺牲,换来最大化的利益。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各种事务中间找平衡点,来获得整体的利益最大化,也就获得了个体的最大化利益。

磅礴的宇宙,这么大的世界,两个渺小的人因为爱情走到了一起,决定共渡此生。想一想,无论将来会怎么样,那都是明天的事。但今天应该做的,是努力让明天更幸福。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形婚实录 之 相亲

刚从国内回来。再过两个礼拜,还要再回国,陪父母过春节。

之所以分两次回国,主要是因为中间间隔了 傻子 的生日。另外,连着请太长时间的假也不太好。而这第一次回国,就只是为了去见我和我“女朋友” 小茜 的双方父母。她又只有圣诞节的时候儿有时间,所以就只好把我的假期分成两部分了。

小茜 和 小芮 以前提过,她们是一对拉拉。她们和我们住在一个城市。当年 傻子 想帮我找个形式婚姻的拉子。见了那女孩儿之后觉得很不靠谱,跟韩红似的,很难跟父母交代。没成想,那次见面儿认识了另外一对儿女孩儿,更巧的是,人家也有这个意思。于是一个长远的“预谋”成形了——我和 小茜 形婚。这次回国,是去相亲,十分重要的第一步。

飞的挺累,基本上一整天都搭进去了。在北京降落之前,往下看了看。一片灰蒙蒙的,几颗大烟囱还不停地冒着白烟。穿过“灰锅盖”,降落在了家乡的土地上。

记得以前坐飞机还是挺紧张的,尤其是起降或者遇到气流的时候儿。总是把扶手儿握的紧紧的,手心儿还出不少汗。傻子 就在旁边安慰我。那时候儿,还特别关注National Geographic的《Air Crash Investigations》,生怕出点儿什么事儿。到后来,或许是了解的多了,慢慢地就和这个大金属家伙建立起信任了。反而感觉颠簸的时候儿还很舒服。

只可惜运气不好,飞机上从来就没和帅哥儿坐一起过(可能大部分都是和 傻子 同飞。这次特殊,只有我一个人回去相亲。)。从澳洲飞北京的时候儿先是和一个肥硕的秃顶鬼佬儿坐一块儿,转机之后是和一个瘦瘦的斯文中年飞的北京。从北京飞回澳洲的时候儿,前半段儿是和一个骨瘦如柴的,后半段儿又碰上个橘皮脸加地包天儿。我可能形容的比较刻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儿,真的让人不敢‘遐想’。

其实,遇到了帅哥也不能怎么样。但起码‘美观大方’的总会让会人赏心悦目,一路上欣赏欣赏也无妨吧。

跑题了,言归正传。

这次一个星期的国内之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和 小茜 见双方的家长。和父母商量了一下,这次就不叫叔叔大爷什么的都来了。一来是岁数大,身体又不好。二来也是怕吓着人家。最后觉得让我姑姑、姑父过来看看就行了。

我飞北京,她飞上海。所以到见面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两个城市间往返一下。回国之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 小茜 先从上海来北京见我家父母。

我们在国内的费用大致是这样安排的:北京的一切花费都由我来出,上海的一切费用都由 小茜 出。而她父母给的钱,都要还给她,我父母的给的钱,也要最终还给我。这样一刀切,虽然不能保证绝对的平衡,但大家都说的过去就可以。毕竟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谁多吃一点,多用一点,大家也都不会计较。

比如,她和我往返的机票都是她妈妈买的。她来北京住的酒店是她夜里到的时候儿在酒店柜台付的。因为她是夜里抵达,所以我之前托 小赫 帮她订的酒店。但是 小贺 说,酒店要求客人到了之后在柜台付款。而我在上海住的旅店也是她妈妈付的。这样一来,我就欠了 小茜 一些钱。于是就在临离开上海的时候儿,把钱还了。

她是凌晨到的,酒店有接机服务。飞机晚点,本来零点的飞机,据说晚了两个多小时。还好人家接机的人很负责。到了酒店,3点多。

我早上给她打了个电话之后,7点半出发去酒店接她。没想到早上的地铁那么拥挤,害的我第一趟列车居然都没挤上去。更可怕的是,地铁换乘的时候儿,突然间大家的步伐就慢了下来。还算宽敞的换乘通道挤满了人,而且每个人半步半步地缓缓向前移动。看起来挺慎人的。没人有疑议,更没人说话,那景象好像是集体参加遗体告别的,那么的庄重和秩序。

走了一段儿,要下几步台阶儿。从台阶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隧道里人头攒动。

又走了一段儿,大家开始缓步地上台阶儿。上来之后,前面豁然开朗,这时,步伐才开始加快。原来,到了另一个车站了。

迟到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到了之后,我和 小茜 空着肚子打了辆车,直奔我家。

到了之后,没直接进楼。先带她去了一处儿很有特色的美食城,吃了点儿早餐。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我们先填补一口。因为按计划,本应该是我和 小茜 在酒店吃早餐,然后在回家。结果9点人家就停止供应了(咱不是迟到了一个小时嘛)。所以,我怕家里没准备,才在外面吃一口的。我爸说,姑姑、姑父早就到了。

穿过马路,街对面儿就到家了。

进门前,小茜 说,她有点紧张。我倒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还安慰她“没事儿,我会一直都在旁边儿”。到了家,姑姑开的门儿。进了屋儿,把外衣什么的放在了我屋儿里,回到客厅。往沙发上坐的时候儿,我调侃道“开始审吧”。

其实也没问什么,只是寒暄了几句,我表妹(姑姑的女儿)就到了。穿好衣服,下了楼,不远就到了饭店了。点了几个菜,席间问了些问题。不过也几乎都没问到我们先前准备过的那些高难问题。

在澳洲的时候儿,我们四个聚在一起就开始讨论和准备那些容易漏马脚的问话。主要的方针是,尽量说真话,万不得已才掺杂一些不实的东西。正所十句话里,九句都是真的,只有一句,也是最关键的那句是假的。这样一来,假假真真,也容易记,也不容易被问倒。

比如,我们什么时候儿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的家庭背景,这些问题都是真的。可能会牵连到 傻子 的问题,像是:我住在哪,傻子 在哪个国家,我在什么公司工作,就这几个是不能如实回答的。因为我父母“应该”认为 傻子 现在还在其他的国家,没有到澳洲来。而我则是在一个学校工做,所以学校提供给我一个学生宿舍住。这样一来,父母就不用担心我的吃和住了。更不会联想到我的生活还和 傻子 有什么牵连。所以,小茜 只需要记住两件事就够了,一是她知道有 傻子 这么个人,但没见过。二是,我在学校工作,吃住学校。

而在上海,小茜 家里。她父母“应该”认为,她仍旧在那个事务所工作,并没有和 小芮 开咖啡店。至于其他的任何事,只要小茜不插话,我就照实禀报就可以了。

席间,小茜 提到了烤鸭。姑姑说晚上做东,邀我们去她家附近的一个饭店吃,给小茜点只鸭子。

我计划带着 小茜 去天坛转一圈,照些相。于是吃过了饭,送走了表妹,我们上了楼。趁我上厕所的那么会儿功夫儿,据 小茜 说,他们“问了些话”。主要围绕那几样,什么时候儿办事,什么时候儿要小孩。我妈还说,他们越来越老了,往后实在不行,就住养老院去了。听着儿挺难受的。

从天坛回来,先是回家休息了一下儿。我爸妈给了她一个红包儿,里面包着六千块。我和 小茜 私下里商量,她要把这钱带回家,让她妈看到。然后,她妈可能也会给我红包儿,这样,少多少钱,小茜就给我补多少。给了红包儿,我爸开的车去了那个饭店。

烤鸭端上来的时候儿,我替 小茜 卷了几个。我姑父坐她右手边儿,也替她卷了不少。席间,大家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办事儿。我说,还没见 小茜 父母呢,等见了之后看看人家满意不满意再说吧。咱们这边儿,红包也给了,饭也吃了,不行也得行了。我调侃道。

饭后还聊了会儿,直到7点半我们出发去机场。还是我爸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地铁站。

进了地铁站,一块儿石头也终于放下一半儿了。感觉我们演的不错,真的跟小情侣似的。家里人也很满意。只要是出门儿,小茜 就挎着我,十分的亲密。每次他穿大衣的时候儿,都是我给她拿着,她往里伸胳膊。然后她会转过来,把我的领子整理好。又是十分的体贴。

十点的飞机,小茜 已经是很困倦了。她倒在我肩膀儿上睡了几觉。她爸爸在家附近的路口等我们。身量高挑,略微偏瘦的一个中年人。目光感觉很慈祥。

进家之后,她妈妈给我们炖的甜汤。之前 小茜 就跟我提过,说是那个汤很恶心。明明是甜汤,里面却要放鸡蛋。我觉得还好吧,只是没动里面的蛋。还好另一个碗里的馄饨是咸的,小茜 喝了半碗,还从她碗里盛出几个来给我。

在屋里照了几张相。她爸爸带着我去了街对面儿的旅店,小茜 也跟了去。送走他们,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很累。洗了个热水澡,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按她爸约定的,拉开了窗帘。真巧,一下就看到叔叔了。他打了个手势,问我准备好了没,我伸了个大拇哥,意思是都好了。他又做手势说,我过去接你。

过去之后,小茜已经起了。她妈拿给我一个红包儿。后来在路上听 小茜 说,里面也是6000块。这样,红包的问题上,谁也不该谁的了。他父母带着我们去吃小笼包。里面的汤汁很是鲜美。多数都被我和 小茜 吃掉了。我们两个还一起吃了一碗面条。

黄浦江边上走了走。之后,中午的大餐就要上场了。这一场,小茜 的两个姨妈,还有姨妈们的一儿一女。还有大姨妈儿子的小孩儿悉数到场。

说真的,我自始至终也没感到紧张。只是脑袋里一直绷着根儿弦儿,怕说错什么。脸上笑的都麻木了,尤其是两个姨妈还有她父母找了一大堆的相。照到最后,我都觉得面部表情僵住了。

她爸特喜欢小孩儿,抱着就不离手儿,而且还有说有笑的。话题先是说到婚事儿上。她的那个表姐说是也快要结婚了。于是他们就问,是不是要一块儿办。我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都听 小茜 的。然后又说到生小孩的事儿。小茜 跟我说,她那个表哥和表嫂可是清闲,都是姨妈和这几个老辈儿的帮着带孩子。正说到生了之后谁看小孩儿的话题时,她爸突然把手举起来,说“我来看”。

据说,那小孩儿特喜欢她爸哄。每天,这几家子老辈儿的,就围着他转。我到上海之前的那天,她爸妈在自己家忙,没去大姨妈家。结果,那小孩就守着门口儿看。挺可怜的。也可见他爸多会哄孩子。

于是我和 小茜 都挺动心的,觉得把孩子生下来,拿到上海让他爸妈来养也是个办法。

吃了饭,又去她大姨妈家坐了会儿。下午她爸妈陪我们两个去城隍庙转了一圈儿。傍晚,又去步行街里吃韩国烧烤。吃饭的时候儿,又聊了聊我是怎么去的澳大利亚,那边儿有什么生意值得一做的。小茜 怕跟我说差,于是就在一旁没搭话。而我呢,说的也不都是真的。还是那个尺度,十句话,九句是真的。话说出口之前,都要先考虑一下。

吃了晚饭,在步行街走了走,然后又去外滩。她爸一直拿着我的相机给我们拍照。她妈则去给我爸妈买了好多速冻的小笼包。

转了一大圈儿,也挺累的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又回到 小茜 家。我从书包里掏出1200块钱,很自然地交给了 小茜。当时是趁他她父母都在忙着帮我准备东西的时候儿,并没有很正式地在他们面前给这个钱,但应该都看到了。这样做,一是的确需要还 小茜 钱。包括她在北京的酒店钱,还有我往返的机票。第二个原因,就是不想让他父母觉得好像都是在花 小茜 的。

她父母把我们送到地铁,还一直嘱咐 小茜,该怎么坐地铁回来。我在地铁站还和她父母拥抱了一下才走。下了地铁,才感觉到如释重负。心里的石头总算全落地了。小茜 把我送到机场,才自己回的家。在去机场的路上,小茜 说其实父母都挺可怜的,都以为是真的呢。我说,别那么想,咱们这么做不也是不想伤害他们吗?只要咱们往真里演,就可以了。这次是相亲,以后还会结婚,生子。和真的有什么差别?那些所谓的“真的”又能怎么样?不都是离婚的离婚,分手的分手。

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其实,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到了机场,Check-in之后,我就催 小茜 回家了。怕她赶不上地铁。而且,她对上海又不熟,回去晚了走丢了可就麻烦了。

其实,在上海比在北京演的还投入。在北京我们两个最多也就是挎着胳膊。可是在上海,我们一路上都是手牵着手甚至十指紧扣。即使是在去机场的时候,我们也是牵着手去的——太入戏了。

在地铁里,我就在想,如果要是有个女朋友也不错。起码有人会帮我把立着的领子放下来,说实话,那种关心与男朋友的不同,很细致。

而且,在大街上可以无忧无虑的牵着手,即使是亲热一下也不会有人感到意外。这些,就是男女之间的特权吧。其实,男男之间如果非要这样也不是不行,只是被别人指指点点是难免的了。

坐飞机回北京的路上,累的昏昏沉沉的,都不记得和什么人坐一起了。飞的春秋航空,印象最深的就是“挎篮式服务”。乍一听还觉得挺深奥的,结果一看就傻眼了。其实就是一个空姐儿,挎着个篮子卖东西。好像还有一个什么“蹲式服务”,也就顾名思义了。

到了北京,已经是深夜了,冷的要命。回到家,和父母大致做了个汇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了。

两天后,乘飞机回了澳洲。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十年

——誓不低头:我与小霸王对抗这十年



一晃都十年了。呵呵。真没意识到都已经这么久了。

按照计划,星期五我自己做菜,在家里吃。毕竟在家还是更温馨一些。星期六,也就是正日子,我们出去撮一顿。另外,星期六下午,酷思 和 瑞查 飞过来旅游。当天主要是 米歇尔 和 马克 接待他们。所以星期天我们则无论如何也要陪陪他们,否则就真说不过去了。

星期五差不多忙了一天,做了几个菜。傍晚,傻子 下班儿回家,还买了束花回来。吃饭之前,照了几张相。还特意叫 胖胖 进来,“仨人”合了张影。照过相,就赶紧把他“驱逐”出去了。否则到了该他去遛弯儿的时间,他又该躁动了。

我和 傻子 都比较喜欢音乐剧。多年前在北京的时候儿,他买过一张碟,里面的曲子我们都很欣赏。后来,一直搬家,就给搬没了。还好,我在网上找到了,并且给下载了下来。但原先的那张碟丢了,这多多少少也是种缺憾。

离纪念日还有些日子的某天,收到了一个包裹。傻子 也没留话儿说会有什么包裹来。于是我打开一看,原来就是那个音乐会的原版碟。立刻给 傻子 打电话,他说,那是从韩国寄过来的。没想到,到的这么快,结果纪念日的礼物也就露了白。

又过了没几天,傻子 打电话来说他的一个朋友让他从网上买一台平板电脑。等一会儿那个卖家的就把东西送过来,让我帮着检查检查。聪明的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哈哈。于是就跟他打哑谜,问他是帮哪个同事买的,人家自己不能买啊。。。斗智斗勇了一番。

后来才知道,他本来是要那个卖家把平板电脑送到他办公室的,结果那老头儿说很讨厌去CBD。所以没办法,这第二份礼物也提前露了白。哈哈。

机器没什么问题,往里拷了几部电影,烧了一下午。晚上,傻子 还坚称说要把机器包装好,他改天还要给他的那个朋友送过去呢。一会儿说是同事,一会儿又说是帮个朋友买的。。。懒的理他。之后,我就把它收了起来,打算纪念日当天再打开。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五。照了相,吃了饭,已是黄昏时分了。傻子 拉着我进了娱乐室——整栋房子里最大的房间,里面有音响,等离子电视和我们的大沙发。他神秘兮兮地把一张碟放进了DVD,缓缓而来的是一首接一首的Jazz。我们紧紧地拥着,合着舒缓的节奏轻轻地挪动着脚步,跳着贴面舞。伴随着这迷人的夕阳和缠绵的歌声,我们都醉了。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Than what I feel for you
No greater love no heart so true

There is no greater thrill
Than what you bring to me
No sweeter song
Than what you sing to me

You're the sweetest thing
I have ever known
And to think that you are mine alone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In all the world it's true
No greater love
Than what I feel for you

You're the sweetest thing
I have ever known
And to think that you are mine alone

There is no greater love
In all the world it's true
No greater love
Than what I feel for you

这十年,经历了太多事。但最欣慰的就是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移民到了澳大利亚。十年一晃而过,最初那几年的那种偷欢般的刺激感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平淡。万幸的是,我们俩对这种平淡的生活倒很是适应。我使劲儿地抱着他,这个“傻子”所给的幸福是我只能以幸福来回报的。于是我更加用力地抱着他,我想要仔仔细细地感受一下这份用十年的时间磨练出来的温存。

此时,门口儿有“人”不耐烦了。正在我们跳的投入的时候儿,夕阳也渐渐地落下了,“老狗”便开始在门口哼唧。。。气氛杀手。我们平常称 胖胖 为“老狗”,是因为2岁的他却像只老狗似的。个头儿又大,叫的声音也低沉。老狗认为到了该他出去遛弯儿的时间了,而且又见我们在屋子里,于是便哼唧个不停。我们也只好作罢,牵着老狗出去散步。

星期六,上午去草莓农场摘草莓,下午去海边儿看日落。太阳没落地平线呢,我却已经饿得不行了。本来 傻子 说要去希尔顿吃自助去,可却一直在海边儿走来走去的。最后走到港湾里的一间西餐厅,以前也路过过这里,但都没留意过。傻子 说,我们就在这儿吃吧。。。弄的我一头雾水。

原来是他早有准备。他先前在网上看别人对这里的评价很好,而且又有海鲜自助,于是就订了位。落地窗外海边的夕阳很美,更是映红了港湾里的那些游艇。

星期天,我们俩按约好的时间到了 米歇尔 家。我们和 米歇尔 的关系是比较复杂的。我认识她是通过 酷思 和 瑞查,她是他们的好朋友。巧的是,她当时在我读书的那所大学工作。更巧的是,傻子 的一个同事是 米歇尔 的闺密,而那个女同事还对 傻子 很有意思。而 傻子、酷思、瑞查和那个追 傻子 的女孩都在一个公司工作。

后来,米歇尔 嫁到了澳洲(她老公 马克 是个澳洲人),再后来 傻子 和我也陆续到了这边儿。

所以这次 瑞查 和 酷思 过来旅行便住在了她家。

米歇尔 和 马克 还送了我们一份儿庆贺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相框和几个装相片的冰箱贴。另外还附有一张卡片:

Dear 傻子 + 胖子

在你们相处十年之际我们表示祝贺。不难看出为什么你们两个可以成为如此完美的一对。米歇尔和我期待着与你们再次分享下一个十年后的这个时刻。
Congratulations on 10 years of being together. It's not hard to see why is you both make such a great couple. Michelle and I look forward to sharing this monment again in the next 10 years.

最好的祝福,
Best Wishs,
米歇尔 + 马克

几个月前,米歇尔 生了一个小女儿,美芽。他们载着小女儿,我们开车载着 酷思 和 瑞查,逛了一整天。其实也没怎么逛。。。先是去吃了早点,然后去当地市场转了转,接着吃午饭。吃了午饭,去 马克 设计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儿,之后去海边儿看日落。最后就在海边儿的一间餐厅吃晚饭,一直聊到很晚。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 马克 设计的那座房子了。房子只能用高大和明亮来形容。双层的结构,卧室数间,客厅数间,厕所数间,大厨房一个,泳池一个。。。大量的落地窗,而且一二层之间有些地方的楼板都是玻璃的,透光以及空间感极强。另外,房子离海不远,很是奢华啊。

我和 傻子 目前只有欣赏的份儿。。。哈哈。

算一算,我和 酷思 瑞查 分别已经有一年多了。除了 酷思 瘦了很多,他们没怎么变。命运真是很讽刺的,记得当年我和 傻子 相隔异地的时候儿,他们无忧无虑地住在一起。现在,我和 傻子 定居在这里了,却变成他隔海相望了。还好,瑞查 是个极体贴的人,他每两周就从印度飞过去探望 酷思 一次,或者和 酷思 飞去什么地方度假。

提到 印度,瑞查 简直是厌烦到了极点。那些他去过的国家里,在印度是最糟糕的。如果换作任何一个其他地方,他说他都会邀请我和 傻子 去玩儿。但是,那个地方儿,他只和 酷思 休假过一次,就后悔不已了。自那之后,他们只会选择飞去别的国家度假。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开车库门的时候儿,胖胖 扑了过来,用爪子使劲地抱着我,都出了哭腔儿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了似的。

金毛儿哪儿都好,就是忒腻味。每次开车出门儿,都要先把他放进屋子,然后把车从车库开到门口儿拐弯儿的地方儿。关上车库门儿,把他放出来之后,人还要在后门儿转悠几圈,让他看见。然后才能从前门儿轻轻地“溜”出去。只有这样儿,他才不会趴在车库门那哼唧个不停。

有时候儿,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挨着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先是舔舔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咬两下儿。只要我的手稍有躲闪,他就会伸爪子上来试图按住。就这样,一只爪子上了沙发。然后他继续假装儿咬我,但是这次他故意把头倚向沙发。于是,头也上来了。紧接着,另一只爪子也上了来。就此,上半身基本上都在沙发上了。接下来,他见没人“发现”,便一边儿用咬我来掩护,一边陆续地将两只后腿也挪上了沙发。。。

他有三十公斤出头,毛儿很长。又重又热。洗了澡还好一点儿,体臭稍微小点儿,而且脱毛也不那么严重了。但就算是冬天,不一会儿沙发就会被他给捂的那叫一个热。况且他又爱贴着人待着。他不怕我,所以每次都假意地和我玩耍,然后偷摸上来。但只要听见 傻子 一咳嗽,他都会转头看看。看看 傻子 的表情。如果很严肃呢,他就会十分缓慢地、很不情愿的爬下来。

家里有了这么个“粘豆包”,感觉挺温馨的。不是不想把他训练得很听话,但是这样会有种被依赖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甜蜜。况且,在家里,他更爱跟我起腻(亲热)。傻子 则更像父亲,是严厉的那个。

10周年的那天,吴索 打来电话祝贺。他目前还是一个人在美国呢。我和 傻子 就时常慨叹,他那么挣命地工作究竟是为的什么。

小刘 也打来电话祝贺。他和 吴索 是那年 吴索 在北京工作时相识的。后来春节我们回去的时候儿,四个人一起出来吃饭,从此也就成了好朋友。

几天前,小刘 给我讲述了一个人。他的同学,而且还和他沾点亲戚。那人结了婚,还有了小孩儿。据那人的老婆说,他认识了个剪头发的男孩儿。两个男的还一起去旅过游,而且,之后那个男的一直不回家。前不久,两个男的来北京玩儿,小刘 招待的他们。临行前,那个男的说,跟他一起来北京的那个男孩儿是他新认识的一个女人的弟弟。所以不要跟那男孩儿说他是有家室的。

小刘 说,他们在繁华的大街上都会旁若无人地手牵着手。在旅店,小刘 犯坏,跟服务员说要两张单人床的房间。那人立即抢着说,要个双人床的。还辩解道,睡惯双人床了。小刘问他,你们有什么“事”儿吗?那人没作答,但脸立刻就红了,急着上了楼。

前面说了“十年一晃而过,最初那几年的那种偷欢般的刺激感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平淡。”。但是听 小刘 讲述他的这个朋友的故事的时候儿,还是勾起了我的许多回忆。很显然,他们要大胆得多,他们居然敢在北京的繁华大街上手牵着手。我想,或许和那个人结过婚有关系。就像经过大漠的跋涉,终于找到了绿洲,他或许更能体会这份感情的来之不易。那种不顾一切的执着和那种对于幸福的炫耀,都令人不得不为之高兴,为之祝福。

最后,再次回到星期五那天傍晚“傍晚,傻子下班回家,还买了束花回来。”。那花里夹着一个小卡片:

To 胖子:

誓不低头

——十年纪念

傻子
2010.10.16

这里的“誓不低头”出自电影《天下无双》。里面有句旁白“小泉居老板的回忆录《誓不低头:我与小霸王对抗三十年》”。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巴厘岛上的同志们

五月份儿去了趟巴厘岛,我和 傻子 都晒的黑黑的,而且十分疲惫。

没怎么安排行程,是因为事发突然,根本没来得及。

星期三吧大概,移民代理终于有了消息,说移民官已经决定发给我们永居签证了。因为我们提交的是Off Shore申请,所以移民官需要知道我们何时离境。于是仓促决定那个周末就飞去印尼的巴厘岛。一来是那里有办事处可以给我们贴签证。二来,和吉隆坡相比,我们从来没去过巴厘岛。

事情来的突然,所以准备的也就不够充分。订了机票和酒店,那边儿是个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呢就上路了。

晚上11左右吧点到的酒店。行李一放下,就直奔外面去找吃的。

街上仍然热闹得很,就只可惜全是澳洲风格的酒吧,街上走的也大多是澳洲人。一不留神,肯定会误以为还在澳洲呢。

走了没多远,就被一条小巷子里的几个女孩子给叫住了,说是要给我们按摩。当时饥肠辘辘,也就没顾上这个。

最后,去了家不远处的日本餐馆儿,傻子 点的面条儿,我要的一份儿饭菜。

酒店房间挺差,设施比较陈旧,而且有股发霉的味道,不是很卫生。所以,没过两天,我们就换了一家4星的。

新酒店还不错,尤其是早餐,相比第一间的两片儿面包而已的早餐,第二间酒店有肉有菜还有水果。

还发现了一对德国同侣(同志情侣),看上去岁数儿不小了,我们称他们“德国二老“。其实也没和他们很正式地有过任何对话,只是偶尔偶尔见面打个招呼。

头一两天,我和 傻子 经常在泳池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身材都保持地尚可。二老中瘦一点儿的那个有双十分迷人的蓝眼睛,有时会深邃地盯着我的眼睛看。

另一个则有一些CC,一开始还没发现。那天下午我和 傻子 想去游泳。过去之后发现,泳池周围一圈儿躺椅几乎都躺满了。只有入口处儿有两个空的。可是隔着个太阳伞,紧挨着的就是德国二老。我壮着胆子打算坐过去。于是我看了眼 傻子,傻子 说,那就坐那儿吧。

其实也没直接坐那,放下衣服,我就下去游泳了。一开始是一片非常浅的,一条格挡后面是越来越深的部分。我就坐在浅池这边儿,背后就是 傻子 和德国二老。待了一会儿,我绕着深池子游了一两圈儿。然后见瘦一点儿的那个也下了池子,还和我打了个招呼。他打招呼的时候,总是用他那蓝蓝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看。

之所以说他们是德国人,是因为 傻子 说他们说话像是德语。我是不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也下水了。他们坐在格挡的水泥栏杆上聊天儿。就见第二个下水的那个边说话还边用手比划呢,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有点C。

傻子 酷爱按摩。以前去泰国,几乎天天去做泰式按摩。现在来了巴厘岛了,肯定不能错过当地特色的按摩——印尼SPA,而且是巴厘岛这边儿特有的一种。

那还是刚到巴厘岛的第二天,那时还住在第一间酒店,我们两个的头发都比较长了,于是首要任务就是找个地方儿剪头发。按摩的沙龙(店)一般都是兼顾剪发的。为了怕挨宰,我们就沿着大街小巷到处地转。

每个按摩沙龙门口儿都或坐着或站着几个年轻的按摩师。说来也怪,很多店门口儿不仅有很多按摩女,还会有男孩儿招揽生意,大部分是有点儿CC的。不知道他们是做按摩的呢,还是只管招呼客人。

转了一圈儿,觉得价格都差不多,索性就回到了离酒店较近的那家儿,也就是头天晚上拉住我们的那家。他家拉主顾的人特多,门口也最大。见我和 傻子 走过去,他们就齐拥而上,好热情。过来打招呼的有几个女孩子,其中还有个男孩儿。说话、动作有点儿C,但皮肤黝黑微微发胖,挺可爱的。

那男孩儿(哈瑞),还有那几个女孩儿非常热情地把我们迎进了店里。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们店里是没有理发师的,剪头发的那个女孩儿是后来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等着的时候儿,就和他们聊天。问及我们的关系,像往常一样,只说 傻子 是我的cousin(表哥)。

当听说我们是从澳洲来的,哈瑞 说他有个澳大利亚的男朋友。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我所听见的,因为他的英文不是很流利,我怕误会了。后来又追问了两遍,这才确认,他的确是有个澳洲的男朋友。那人来巴厘岛度假,他给人家按摩的时候儿认识的。给我的感觉,哈瑞 还是挺认真的。

剪了头发,约好傍晚再来按摩。可等傍晚我们回来的时候儿,哈瑞 已经下班儿了。其它的女孩也挺可爱的,有种淳朴的感觉。但我总是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后来才知道,有几个是姐妹。其中有个女孩儿最可爱,问我这,问我那,聊了好多。还说要我做她男朋友,还说可以跟我一起回中国。也是她给我按摩的。

上楼按摩的时候儿,刚上楼的那个大间有两张按摩床。我们就选了这间,反正和 傻子 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两个女孩儿说让把衣裤脱了,我一听就傻了眼——我没穿内裤。就穿了件T恤,一条大短裤。逗的女孩们直笑,我也好尴尬,脸一下儿就红了。直解释道,我不知道还要穿内裤的,我以为要穿衣服呢。女孩儿递给我一条浴巾,让我围在腰间。递给我之后,她和另外那个女孩儿就转身出去了。脱了衣裤,围上浴巾,才唤她们进来。

别看女孩儿瘦小,手劲儿却很大。按摩的很是舒服。而我心里唯一担心的就是她那么大劲地按摩,我的“鸟”会不小心地跑出来,到那时候儿可就糗大了。

还好,她边按摩边和我聊天,感觉很快就完事了(但实际上是超时了)。

第二天傍晚再去的时候儿就碰到了 哈瑞。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儿把我们迎了进去,给我们拿了杯纯净水,聊了两句。之后就上楼去按摩了。

哈瑞 给我按摩的时候儿聊了很多,包括他对将来生活的憧憬。他说那几个女孩子都很喜欢我,尤其是昨天给我按摩的那个。聊到按摩的客人的时候儿,他说,大多是女客人,也有很多来找他的男客人。可是,他们这间沙龙不做那种生意,只是按摩。所以当有些男客人向他提出那种要求的时候儿,他都会拒绝掉。有的实在太难缠的,动手动脚的,他就会把门一开,然后把客人赶出去。哈哈。

他还提及一个日本的中年女人。她找他按摩的时候儿,居然也提出了那种要求。他说,那女人其实挺可怜的,她男人不行,她又不要去买春。于是就想让他在按摩的时候儿“帮帮忙”。结果也被他拒绝了。

他说,有的鬼佬(白人)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穿,一条东西露出来。他先会好言相劝,如果劝也没用,就肯定会翻脸的。

我问他,他的男朋友当初来找他按摩的时候儿,有没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他说,他朋友当时很本分。如果那时候儿他真有什么举动,肯定会被他踢出去的,就不用提后来交往的事了。

哈瑞 不是 巴厘岛 的人,而是像这里的很多人一样,从其它岛过来的。巴厘岛 的旅游业还是很发达的,所以吸引着周围列岛的居民前来淘金。但总体来说,巴厘岛 的人还是很淳朴的。这也使得我不得不担心,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儿,会不会被他那个澳洲男朋友欺骗。

按摩了两三次之后,我们那时候儿也搬去了新的酒店。不过,每天傍晚我和 傻子 还是会徒步走很远的路,回到他们的沙龙按摩。一来感觉他们人都很好,价格也公道。二来也是觉得 哈瑞 很可爱,很喜欢和他聊天。估计是 哈瑞 换了工作时间,因为从第二次去他们店里开始,每天傍晚我们去的时候儿,他都在。

那次,哈瑞 给我按摩完,我们下楼坐在了沙发上,他给我们拿来纯净水。聊了两句,我就跟他说,楼上的那个不是我表哥,而是我的男朋友。出乎我的意料,他一点儿也没有诧异,反而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儿,只是不便说破。还说他不会告诉他的同事的。看来,这个家伙很是聪明。

他很羡慕我们近10年的关系,于是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傻子 完事之后,我们聊起旅行的计划。实际上我们事先什么计划都没做,傻子 想报个当地的团去某个岛玩儿玩儿。哈瑞 说他有个朋友是做旅行代理的,就在他的店门口。他很热情的把我们介绍给了他的朋友,还嘱咐那个人说,我们是他的好朋友,一定要帮我们安排好。于是我们定好了日子,交了定金。

之前按摩的时候儿 哈瑞 答应带我和 傻子 去尝尝本地人光顾的小餐馆。他说,相比本地食物,他更爱吃麦当劳。呵呵,看来他还是个没长大小朋友啊。

我和 傻子 在海边遛了一圈儿,太阳落山之后,也快到了和 哈瑞 约好的时间。我们回到了 沙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到了餐馆,他帮着我们各点了一份儿。我的主食是米饭,傻子 的是面。结果没吃饱,于是又给我点了份儿 傻子 的面,傻子 则又来了份儿饭菜。吃完,我们三个往沙滩的方向闲步着。

那个澳洲人来巴厘岛探望过他几次。正巧,哈瑞 指着一间我们正在经过的酒店说,“我们就曾经住过这里。”。我能体会得到,这种感觉很糟糕,想念着一个人,然后又回到那些曾经和他去过的地方。但是作为外人,我只有同情的份儿,什么也帮不了他。

过了那间酒店,我们走到了沙滩。

他是个很有骨气的男孩。他男朋友要给他钱,好让他在这边儿的生活宽裕些。但他没有要,他说他要自己挣钱,攒钱。这话从一个20出头儿的给老板打工的靠按摩为生的男孩儿的嘴里说出来,让我多多少少有些诧异。他憧憬着他和男朋友的将来,他想自己在这里开间按摩店,或是去澳洲找个什么工作。我建议他先去澳洲读书。但他说他没有钱,又不想让他朋友出。

我敬佩他的骨气,但是,两个人若是相爱,就该不顾一切的往一起奔。换作 哈瑞 是那个有钱人,哈瑞 也会不顾一切地付出的。又何况那么点儿可怜的学费可以给他所爱的人一个更好的人生,岂不是一举两得嘛。

我并不是试图让他接受那人的钱。而是如果他朋友是真心的要和他在一起,我担心他的固执可能会误人害己。

我还发现,他的性知识少的可怜。他根本不懂该如何保护自己,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他的那种纯真和质朴是真实的。

这种事情,不是说要怀疑一切,但保护好自己却是必须的。毕竟他们长期分离,而且他对那人的了解也仅仅是基于那几次的来访。并不是否认他们感情有多深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安全意识是极其危险的,况且他又是“被动”的那一方。

换句话说,如果哪天真的发现自己得了病,而那人又是个Play Boy。为了个花心萝卜赔上一条命是否就值得了呢?不在一起生活一段相对长的时间,是很难对一个人做出评断的。

他很赞同我的看法,所以听的很认真。

沿着沙滩,路过了我们的酒店,继续往前走就是麦当劳了。我知道他爱吃这个,所以特意走到了这里,我们三个每人来了个甜筒,还给他打包了一个汉堡。晚饭和夜宵都是我和 傻子 掏的,他挣点儿钱不易啊。

哈瑞 说,他们店以前不止他一个男孩儿,后来都走了。我觉得挺奇怪的,买卖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走了呢。他说,有个被个德国(男)人带去了德国,有个被个澳洲(男)人带去了澳洲,就这么着,一个儿个儿地都有了好的归宿,也就都不干了。第二个男孩儿走之前他加入了店里,没成想,他却正和一个澳洲人交往着。说不定哪天也就麻雀变凤凰了。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让我很是欣赏这个印尼男孩儿。如果说别人盼着被接去外国,可能是攀高枝儿,他不像。从他平常吃饭的小餐馆,到他每天按摩打工挣辛苦钱,他绝不会有那种攀龙附凤的心理。所以我打心眼儿里祝福他,也真心地希望他在澳洲的那个男朋友不会暴殄了他的那份儿真心啊。

临近我们回澳洲的时候,我们邀 哈瑞 到酒店来给我们按摩。我们想,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把钱交到店里了,自己可以多挣一点儿。

傍晚,接到了他从大堂打到房间的电话。我下了楼把他接了进来。

哈瑞 说,刚刚他被门卫拦了下来,让人家盘查了。哈哈。我和 傻子 天天出出进进的,都没被拦住过。

他先给我按摩,然后是 傻子。他把上衣脱了,怕是被汗弄湿吧。房间里虽然一直吹着空调,可他脸上、身上满是汗珠。

按摩完,天早就完全黑了。就在送 哈瑞 出去的路上,遇到了德国二老。奇怪的是,德国二老和一个本地男孩儿正往房间走,和我们打了个照面儿。瘦一点儿的那个的手还搭在那男孩儿的肩膀上。可能是因为下着零星的小雨,他们的步伐有点儿快。那男孩比较C,穿着有些前卫,但还是掩饰不了那俗气。长相中下,想不通他们相中了他哪点儿。

本以为德国二老是挺好的一对儿。没成想,他们还搞这种勾当。哈哈。

送到了酒店大门,哈瑞 打了辆出租回了沙龙店。他的老板很信任他,让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儿来管店。每天上板、结帐,都是他们倒班来管。而老板则偶尔来打理。

大概是隔天的早上,我们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儿,又见到了德国二老。他们两个中间坐着另一个男孩儿,一个模样儿尚可的本地男孩儿。。。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续2010澳大利亚同志游行

从上次游行的照片中筛选出来了一些十分养眼的。(转载时请注明,转自同志样板间。谢谢。)

谁说看的人少?满坑满谷的人。长长的一条街,围满了人。


毛毛的牛仔,哈哈。

警察严阵以待维持秩序。屁股很翘,于是就抓了一张。

孙悟空也来凑热闹儿,女孩子们都过来和他合影。

看游行的也有很多很多“同胞”。这两个,一个黑一点儿,一个白白的,还挺缠绵的。

游行的时候儿没拍到他。结束的时候儿拍张特写。

也是在“后台”拍的。

在游行的观众中发现了他,于是就抓了几张。后来还和他合了张影。

这张是游行前在“后台”拍的。

Monday, November 08, 2010

生活,就是一个悬念,接着又是一个悬念(下)

上次留了个扣儿,说到接到了移民局的通知,要求我们离境。。。

当初 傻子 为了不向公司透露他的同志身份,就决定不用公司出面担保,而是自己申请同志伴侣移民。结果移民政策收紧,我们不得不申请了一份儿州政府担保。再后来,移民政策近一步紧缩,有州政府担保的申请也要等上几年才能批。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傻子 给移民官写了封很恳切的信,请求他们体谅我们的实际情况,不要逼迫我们冒着暴露的风险转向公司担保申请。结果,这封信石沉大海。最终导致 傻子 冒险向公司提出了申请。公司很快就批了,还雇佣了一个移民代理,重新提交了一份以公司担保的同志伴侣移民申请。

移民代理从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甚至扮演了至关重要的防火墙的角色。申请的整个过程,从材料的准备、公司人力资源的手续,直到最后提交申请以及准签,公司都只了解到了必须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只知道他们担保了 傻子 的伴侣移民,但并不会知道是同志伴侣。甚至在人力资源的表格上,会有我们两个的名字,而且也写的是伴侣,但并没有性别。幸亏老外对中文拼音的姓名没有概念,所以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是同性伴侣。

这个公司担保的移民申请刚准签没多久,我们从巴厘岛贴了签证回来,就接到了移民局的另一个通知,说之前我们自己申请的那份儿也准签了,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境去贴签证。

正可谓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可是,之前 傻子 就这个问题问过移民代理。代理说,移民局处理第二份儿申请的时候儿,就会察觉我们提交了两份儿申请,就会把第一份儿申请取消掉。不知为什么,第一个申请不仅没被取消,而且还被准签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移民官要我们填一份儿声明,称我们自愿放弃第一份儿申请。我和 傻子 都在声明上签了字,这事也就算有了个了结。

算起来,我们一共提交过三次移民申请。第一次是加拿大的移民申请,也是以同志伴侣的身份申请的。一来是排队排的太长了,二来傻子在澳洲有了工作,三来,也是听 吴索 说的,加拿大太冷。于是我们提交澳大利亚的移民申请之后,就把加拿大的取消了。

说到准签之后的心情,我觉得我们都是很平静的。甚至拿到签证的时候儿,都没感到有多激动。只是在巴厘岛的那间必胜客吃了顿披萨。

可能是等的时间太久了,而且心里也一直都相信,肯定会批下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况且前前后后我也几次飞过来看 傻子,而且每次都住上个把月。傻子 呢,在这边儿有工作,买了房,买了车。这边儿对我们来说早就是家了。况且我们又有了胖胖。就像有人批准你以后可以天天住你家了,这又有什么可兴奋的呢?

移民的事刚刚尘埃落定,傻子 形式婚姻的事儿又横出了枝节。

以前提到过,傻子 在网上找了个女孩儿(小琳)形式婚姻。小琳 和她的lover 叶姐 在一块儿也有几年了,感情挺好。

小琳 比我小一点儿,南方人,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活泼可爱的女生。叶姐 结过婚,北方人,她是那种让人觉得亲切,踏实,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人。当时我也考虑过和 叶姐 形婚,不过,考虑到她比我大一些而且还结过婚,怕以后不好和家里交代,所以也就没提过这事。

她们和我们不在一个城市。记得那年我学校放假的时候儿和 傻子 还专程飞去看过她们。照了好多照片儿,小琳 和 傻子 便用来拿给家里做说辞。之后的一个假期,她们飞了过来看我们。大家在一起相处的还算融洽,也玩儿得到一处儿。

在认识叶姐之前 小琳 就已拿到了PR。前段时间他们提交了 叶姐 作为伴侣移民的申请。之后两个人就回国探亲了。当我们再次联系上的时候儿,他们已经回来了,但是不好的消息也随之而来了。

在国内的那段儿时间,小琳 认识了另外一个女生,而且很快就搞在了一起。回来之后,还保持着联系,还说要把那个女孩儿给弄过来。每天下了班儿,就和国内的那个女孩儿用QQ聊天。叶姐 又气又恼地和她分居了,但又不敢相信几年来感情就这么就完了,所以并没有搬出去。而 小琳 呢,也许是歉疚吧,每天也不敢吃现成儿的了,而是反过来给 叶姐 做饭。和我们通电话的时候儿,小琳 虽承认是自己不对,自己对不起 叶姐。她绝口不提怎么挽回,甚至没有辩解,看来是打算一错到底了。

估计 小琳 是想做韦小宝,她承认她已经恋上了国内的那个,却也不想让叶姐走。但我估计 叶姐 是接受不了这个的,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两人迟早会决裂的。也许是 小琳 还有点儿良心吧,她说她一定会帮 叶姐 把移民的事儿办完(否则 叶姐 就惨了)。

不知道国内的那个女孩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两个人的辛辛苦苦在一起积累了几年的感情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甚至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清晰地记得,当年听她们讲过的他们相识的经历,还有她们为生活打拼的日子有多么的不容易。没想到,就这么就都没了。

这真像《北京人在纽约》的那首主题曲里唱的“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并不在意。你不象是在我梦里,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两个人在外创业的这种环境,生活的高压会把两个人紧紧地压在一起,一起拼搏。再苦的日子心里也觉得甜,再难的困境也总还是有个奔头儿。没想到,到头来,爱人、家这两样儿最最重要的东西同时都没了。叶姐 此时的心情除了迷茫还会有什么呢。

美女、帅哥天天都有新的,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比比皆是,想换什么样儿的都不难,而且几乎可以天天换。但是老伴儿,一起相濡以沫的老伴儿,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老伴儿,是一天一个换来换去换得来的吗?

至于 傻子 和 小琳 形式婚姻的事,也就算触礁了。这件事直接导致了她们生活的不稳定,而且更可怕的是 小琳 居然把工作辞了去做.船.消.。

但这并不代表着形式婚姻就完全没戏了。我们和 小茜、小芮 讲了我们的处境之后,小芮 很快就应承了下来。这样也不错,小茜 和我形式婚姻,小芮 和 傻子。

但是,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小芮 几个月前在申请同志伴侣移民的时候儿,为了让父母写知情信,她已经和父母彻底出柜了。再加上,就在那次她父母过来的时候儿,她和父母摊牌之后,她们竟然还要我和 傻子 见了她父母。她爸妈还嘱咐我们,都在国外,要互相照顾。所以,他们不仅知道了 小芮 的事儿,甚至还知道了我和 傻子 的关系。现在再回过头来说 小芮 和 傻子 要结婚,人家肯定怀疑。

可是 小茜 却说,小芮 父母肯定会接受的。至于这其中的底细,他们两个人既然愿意充充门面演出好戏,父母又何必拆穿呢。

像以往一样,我们向 吴索 汇报了所有这些事。我们得到的“批示”是,“我看没什么问题。。。”。

Monday, November 01, 2010

2010澳大利亚同志游行

星期六去看了同志游行。先把照片放到博客上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次就只发图片了,可都是我自己拍的,纯属原创。


























Thursday, September 02, 2010

生活,就是一个悬念,接着又是一个悬念(上)

终于有时间可以静下来写点儿东西了。

移民的事儿可谓是百转千回,曲折异常。漫长的等待过程静的让人窒息,相比较,审批的过程却是极其的紧张刺激。

记得那段儿时间,过了春节我和 傻子 飞了回来。那时候儿我拿的是访问签证,可以停留三个月,有效期至2010年的10月份。移民申请通过移民代理已经递上去有段儿时间了,可一直没有动静儿。

那段儿时间真的很难熬。没有永居签证就没办法找工作,而且一旦因为签证到期回了国,就很难再来了。毕竟,没有工作,也没读书,申请访问签证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那段儿时间的确很烦,什么事儿都定不下来。也和 傻子 提过,他倒是表现得挺冷静,但我知道他也是捏了把汗的。

我记得很清楚,有天他从公司打电话来,说有个好消息。是那个移民代理写电邮说移民官询问关于我的体检结果(是在dm做的体检),有一处儿填的有问题。移民官说要打电话和当时给我体检的医生核实一下。还说,需要我补交北京的无犯罪记录。

怎么说呢,这即算是好消息,也是有点儿麻烦的。说是好消息,是因为移民官已经在处理我们的案子了。说不定几天之内就能定案。

体检报告可能是医生填的有误。最不济,我在这边儿重做一次体检就是了。但,鉴于澳洲这边儿人做事儿的速度,这许会耽搁些日子。

至于那个未刑记录,当时 傻子 担心我们俩旧的那份儿已经过期了(半年有效期)。于是我们趁回国就又做了份儿新的,所以现在手头儿就有。

很快,傻子 就把我手里的这份儿未刑记录给寄了出去(移民代理说,他确实提交了一份,不过,这个时候不该和移民官争辩这些小事。)。随后,傻子 又帮我预约了一次体检,怕是如果移民官和之前的那个医生沟通未果,反而耽误了时间。

这边儿体检不仅贵,而且比较麻烦。要先预约,然后分两次,两部分完成体检。而且,一般都是要预约到几个星期之后才能预约得到。傻子 打了几个电话,还好赶上有人取消预约,于是我体检的日期就提前了些。

第一次体检那天,头天晚上没吃什么犯忌的,早上也空着肚子。跟 傻子 坐着一辆巴士进了CBD。我先下的车,之后跟着手机里的Google Map,找到了地方。

人还挺多,等了半天才开始体检。血,尿,片子,等等等等,基本上都是轻车熟路的。

没过几天,傻子 又从公司给我打电话说移民代理通知他,我先前的体检结果没有问题,移民官已经和dm那边儿的医生沟通过了。

这算是个好消息,虽然我正在做的这个体检多余了,但用不到最好,最省时间。

不过还是决定把体检做完,反正钱也交了,而且那段儿时间我也比较闲。

第二次是去见大夫,他问了几个问题,躺床上听了听。一切都还不错。坐外面等了一会儿,领到了体检结果,就回家了。

刚消停下来,傻子 又接到了移民代理的消息。移民官在审理我们的案子的时候儿发现有个公司查阅过 傻子 的雇佣许可。当时提交的是由公司担保的移民申请,申请上要求 傻子 的这份儿工作是基于长期的。其他公司在移民局查询 傻子 的雇佣许可,就意味着 傻子 有可能会跳槽。其实,如果已经拿到了签证,这种事儿移民局是不会计较的。只是,现在的这个节骨眼儿很不妙。

于是 傻子 给移民代理写信,说,在提交申请之前,的确有一个公司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工作机会。有过几次接触,但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而且他从未授权那个公司去查询他的雇佣许可。

但是移民官并不买账。移民官发现那个查阅雇佣许可是在提交申请之后,所以移民官进一步要求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于是 傻子 把和那个公司前前后后的全部接触过程都细述给了移民官。至于那个公司查阅雇佣记录的时间,的确是在 傻子 拒绝他们之后。那个公司约 傻子 出来,想尽最后的努力说服他。同天,他的记录被查阅的。

再没过几天,大概是星期三吧,傻子 往家里打来电话说,移民官已经同意签发签证给我们了,但要移民官需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境。

因为我们提交的是境外申请,毕竟我在这边没有工作,也没在上学。如果单单是傻子申请的话,他在这边儿工作,也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所以我们需要先离境,在境外的使领馆贴永居签证,然后入境登陆才可以使签证生效。

傻子 说要尽快安排行程。有两个目的地,都比较近。马来西亚的吉隆坡和印尼的巴厘岛。可以去吉隆坡购物,不过,去过很多次了。所以从来没去过的巴厘岛也是可以考虑的,顺便旅游一番,渡渡假。吉隆坡有个使馆,贴签证肯定是没问题的。巴厘岛可不是首府,有没有使领馆,能不能贴签证就成问题了。于是我分别联系了两个地方。吉隆坡方面需要7个工作日来处理,而巴厘岛的确可以贴签证,而且只需要3个工作日。

随即也就是5月19号,傻子 订了飞巴厘岛的机票。本来是想5月22或者23号,星期六或者星期日飞,结果 傻子 选错了时间,选在了21号星期五下午飞。同时,傻子 也把机票发给了移民代理。然后又由代理发给了移民官。

移民官答复,星期一会签给我们永居签证,然后会发给我们一封准签信。凭移民局的那封信,我们就可以去使领馆贴签证了。

星期四,小茜和小芮晚上过来吃饭。她们是一对儿拉拉,我们在这边儿的好朋友。傻子 想找个女孩儿跟我形式婚姻,便在QQ群上认识了 小茜。她们俩在一块儿很多年了,感情很稳定,也都定居了。担心星期五会比较匆忙,没时间送 胖胖(Golden Retriever,金毛寻回猎犬)和 闹闹(金毛×拉布拉多)去狗舍,所以就把钥匙给了她们。星期五等他们咖啡店打烊之后,来我家把两个家伙送狗舍去。从我们下午启程,到5、6点钟他们来接,想必两个家伙不会有事。

金毛这种狗哪里都好,就是非常需要人陪。担心如果哪天我也上班了,留 胖胖 一个人在家,他会很孤独。闹闹 是我们给 胖胖 找的小伙伴儿。闹闹 才几个月大,也是公的。

就这样,到了星期五,傻子 中午就回来了。收拾了一下,出租车如约把我们送到了机场。

晚上到的巴厘岛,酒店的人接机。房间很一般,但就着夜色感觉酒店的环境还不错,花花草草蛮多的。10点左右,决定出去找点儿吃的。走在街上,才发现,到处都是鬼佬(白人,或者更具体的说,很多澳洲人。。。),和鬼佬的酒吧。刚从澳洲过来,真不甘心第一顿饭就吃垃圾餐。

沿着路探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间有巴厘岛或者印尼特色的。而且似乎陆陆续续都开始关门了。黑咕隆冬地还有一些女孩子招呼做按摩的,肚子很饿,改天吧。最后决定去间日本餐厅,随便吃点儿就算了。东西一般,但比起薯条来,虽然价格不菲,但更可口,而且更健康一些。

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回了房间。有股潮得发霉的味道,连浴巾都有股味。洗了个澡,拿衣服擦了擦,看了会电视,就休息了。

星期六,是巴厘岛的一个什么节。星期六日两天,就靠两条腿,大街小巷地转啊,走啊。

在那个第一间酒店没住两天,傻子 就决定要搬走。

星期一早上,吃过酒店里的“两片白面包和一杯假果汁”的早点,傻子 就抱着笔记本开始找酒店。当时现金还不够结房钱的,所以我们还要去换钱。12点退房,时间还是很紧迫的。他在网上找到了一间,还不错的,于是我们决定先过去亲眼看看再说。

我用手机连上Wifi,按着Google Map上画的,应该不是很远。结果,可是上了当了,走了好远好远,太阳又特别的列。好不容易走到了,结果前台的价格比网上贵好多,而且只能住两三天,之后就被别人预定了。看了看酒店的环境和房间,还是不错的。不过没办法,只好又徒步回去了。

回去之后,傻子 在网上以低价订了房间,而且居然还是包含了我们全部行程日期的。傻子 说,酒店一般都会给旅行社或者网站预留一些房间,所以在前台是订不到的。而且即使订到了,前台也会贵很多。

收拾了行李,放在了(旧)酒店的临时存放处,退了房。跟前台打了个招呼,说我们要先去换钱。于是先吃了饭,然后换了钱,交了房钱,这才再次往新酒店进发。

前台小姐人挺好,还跟我们解释,不是她不给我们房间和好的价格,因为他们和旅行社和网站是有协议的。。。都被 傻子 说中了。

酒店和海滩之间只隔了一条马路。在海滩上走了走,查了查电子邮件(其实,这一整天,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查一查)。移民代理那边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星期二也是如此,等待的日子真是分外漫长啊。尤其是这种紧要关头的等待,更是熬人。

到了星期三,早上仍然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代理的电邮。事情比较严重了。如果星期三再收不到移民局的信的话,就很难在星期五贴好签证,按时回去了。傻子 那边是可以请假,可是回程机票就全泡汤了。当时也做好了重订机票的心理准备。

星期三下午,傻子 用SKYPE给移民代理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于是给他留了言。又等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于是 傻子 再次给代理打了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代理说,他早上就把移民局的那封信发给我们了。估计是他们的电子邮件系统出了问题。于是我们把酒店的传真给了代理。很快,当我们去前台询问的时候儿,传真已经到了。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那封准签信。可是,当时已经比较晚了,前台的人说,现在打车去签证办公室的话,可能会堵车。看来是来不及了。

第二天早上,在酒店吃了早点,打了辆出租,直奔签证办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员很帮忙,说让星期五早上先打电话过来问问。他们星期四下午就会把资料送到领事馆,星期五早上贴好签证的护照就应该能回到签证办公室。也就是说,星期五下午我们就应该能拿到手了。

果然,星期五,我们拿回了贴着永居签证的护照。至此,耗时若干年,消耗大量精力的移民也终于成功了。

星期六,我们参加了一个当地的行程,也是我们在巴厘岛的唯一一个旅游项目。

星期天夜,返回澳大利亚。

接着,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前不久,八月初,傻子 接到了移民局的通知,要求我们离境。。。

先留个扣儿在这,您也不妨猜一猜。。。

未完,待续。。。

Friday, January 29, 2010

“辛德勒”的同志名单(下)

那段儿时间,其实是很激动人心的。材料儿该递交的也都交了,移民的进度也因为优先级比较高而进入到了结案审理中。移民官发了封“补料”电邮给我们,让我们提交新的无犯罪记录(旧的超期了)。结果,移民政策忽然一变,把我们这种“州政府担保”的case从第二优先级直降到了第五。第一和第二优先级分别变成了“公司担保”和“职业在紧缺职业列表且有州政府担保”的case。而且这次政策的变更还是“一刀切”的,即使是正在终结的案子,也都要停下来——我们就是这种最最不幸的,惨遭荼毒的case。把“补料”通知里的材料儿递交上去之后不久就收到了移民官的“停审”通知。

当时真有点儿万念俱灰的感觉。我那时还在DM读书,那个学期读完也就毕业了。之前拿到的那个一年有效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也过期了。毕业了,就要回国。连工作都没有,如果要申请旅游签证去看 傻子 的话,把握真的不是很大。移民的事儿据称是要等到2012年才有可能重审我们的案子。横七竖八的,这事儿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当初 傻子 没有申请“公司担保”移民是因为他想让我和他一起办,这样儿快一些。一起办,但又不想让公司知情,这才不得已,申请了一个“州担保”。自那之后的很长时间,受经济形势的影响,他们公司一度停止了对员工的移民担保(他们公司会聘请代理来办,费用较高。而且,如果经济持续萎靡,裁员就不可避免了。)。所以,收到移民局的通知之后,连退路都没了。

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形之下,傻子 给移民官写了一封信。

在信里他先是阐述了一下我们9年的同性伴侣关系,然后又提到我们移民过程的艰辛。鉴于我们的处境以及这些年的不懈努力,恳请移民官继续处理我们的移民申请。很长很恳切的一封信。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下午,傻子 发出了那封邮件。并且转发给了我。我们就等啊等。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的,只是一封系统自动发送的“停办”通知。而那个移民官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复过。

先前,在网上看到过别人说这个case officer就是没有沟通。于是,我们也就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下石沉大海的感受。

好在,过了不久经济形势有所好转。(以前的博客提到过)公司同意提供 傻子 的移民担保。可问题是,傻子 担心同志身份会在公司曝光。虽然老外很开放,但也不想让人当作异类来看。

吴索 的意见是,先让公司去办。如果办到哪一步有曝光的风险,不办了就是了。

而且,吴索 还劝 傻子 说,在外国公司里,对于公开的同性伴侣,还有好多福利呢。不仅老外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不会歧视,即使退一万步说,真是哪天和公司闹起纠纷来,还可以把这个已经曝光了的身份搬出来——被歧视了。。。呵呵。

有了 吴索 的指点,傻子 的胆子也就大了些。

他们公司委派了一个移民代理负责我们的案子。最开始,傻子 并没有把我们的事儿全盘托出。而只是问了问那个代理,像这种刚刚被停下来的案子再转成公司担保,都需要公司做什么。

老外的好奇心还是比华人的少的多(或者说是更注重尊重别人的隐私)。你问什么,人家答什么。其实人家也不傻,通了几次电话之后,估计人家也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傻子 那时候儿还问人家,如果是伴侣移民(没说是同性还是异性)的话公司会知情到什么程度。。。

几乎每天晚上,我们(我那时候儿已经再次拿到旅游签证了,而且还是一年有效多次往返的。)都会和 吴索 在电话里通报一下儿进展,咨询一下儿他的意见。

吴索 是那种胆大心细的。他对我们的指导思想就是,只要不会在公司散布开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办。没有必要的,就不提供。但是对于代理,还是应该让他完全之情的。这样,反倒会争取主动,而且他才可能会帮我们保护隐私。

转天,傻子 和代理公司签了份儿隐私保护协议。过些天,当公司签署担保文件的时候儿,傻子 需要提交一份儿表格儿。上面提到了我们的名字,但没有性别。还好我们都是外国人,老外从名字里是看不出男女的。表格提交了之后,很快公司HR就签了。

再之后,我们又重新提交了所有的证明材料、照片给代理。

我们提交的最后一个材料儿,是今天才交到移民代理手里的。那是一封好友的证明信。是一对儿拉拉为我们写的。今天,代理写信来,说那女孩儿刚才亲自把信交给了他。

很快,我就要和 傻子 回家过年了。代理也即将提交我们的申请文件了。我们的优先级这回提升到了第一级。

写到这里,说说这个标题吧——《“辛德勒”的同志名单》。我不知道谁是我们的“辛德勒”,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幸运地在他最终的“同志名单”里面。但是,在上下求索的过程中,我们认识了很多“辛德勒”。也知道,有些人就注定不是。

在那些人的权利面前,我们的确比蚂蚁还渺小,一口气就能把我们吹飞,一个手指,就能把我们压扁。一封没有回复的电子邮件,就能让我们感到绝望!可是,再怎么渺小,有一种意志是磨灭不了的。为了一个承诺,哪怕它是无声的,我们也会去努力。不懈的努力!

移民真的不是目的。奋斗了这些年,为的只是一个能够自由呼吸的空间。但即便是这样友善的环境,现实生活中的“辛德勒”也还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辛德勒”的同志名单(上)

辛德勒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就是一个他从大屠杀中拯救出来的犹太人。1963年,以色列大屠杀纪念馆授予他<国际义人>称号,以表彰他的英勇感人事迹。

与当年的犹太人相比,如今的同志们的确没有到被屠杀或者残害的境地。但是,被不公正对待、被歧视、被视为病态,甚至在有些国家、地区和在某些宗教中,却仍旧被视为非法的。

这些不公,不止是出自国家、政府的姿态或律条。更可怕的是,它来自社会、来自于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再加上臭名昭著而又怎么甩也甩不掉的 艾滋病,让人们对同志有了更深的误解。

这种乌烟瘴气的社会环境,再加上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让人止不住地要逃离。逃离现实也好,逃往宽容也罢,总之,不想这么“憋屈”地往下走了。

不止是对同志的个人。对于同志伴侣,缺少了法律的保护,这种伴侣关系就是隐形的、不被承认的。

比如说,在某些国家,作为(已婚或长期同居的)异性恋伴侣,依法有权享有一系列权利、津贴、福利。而对于同性伴侣,前段时间我去看 傻子,偶见一份中文社区报纸上刊登了这样一则公益广告。


这可是政府打出的公益广告。不仅是用中文刊登的,而且篇幅还挺大的。

也就是说,“配偶就是配偶”,只要你申报了,你就像其他配偶一样,享有同等的福利。虽然他们仍未承认同性婚姻,但却能明显地感到,他们的国家、社会越来越宽容,他们在进步。

我们所有这些年的诉求,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要一个更加友善,更加宽容的社会和生活环境。

而这则公益广告的意义不仅在于其法律层面,更重要的是一种姿态。也给我们更增添了一份信心!

再回头看看这则报纸上的广告。我们到底是该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些不幸的犹太人一样被屠杀掉呢,还是该为我们应有的权益去诉求,去争取,去奋斗呢?

备注:

Centerlink 是澳大利亚政府的福利发放机构。

在他们的网站上找到了这样一则消息:

Centrelink recognises same-sex relationships from 1 July 2009

The Australian Government has introduced wide-ranging reforms that recognise all couples, regardless of the sexual orientation or gender of a partner. The reforms also recognises children living in same-sex families.

From 1 July 2009 changes to legislation will mean that customers who are in a same-sex de facto relationship will be recognised as partnered for Centrelink and Family Assistance Office purposes. All customers who are assessed as being a member of a couple will have their rate of payment calculated in the same way.

(自2009年7月1日起,Centrelink 承认同性伴侣关系

澳大利亚政府就承认不区分性取向和性别的所有配偶关系问题进行了大范围的法律修订,这些修订也包括承认了那些在同性伴侣家庭的儿童。

自2009年7月1日,在法律上明确所有同性伴侣将被福利部门和家庭协助办公室视为配偶。所有被评估为配偶的客户将采取相同的计算方法来计算家庭收入支出津贴。)

Monday, October 19, 2009

爱,真的需要勇气

酷思 和 瑞查 在德国办完了婚礼,回来之后约了我去聚一聚。

之前和 傻子 商量了一下儿,打算买个像样儿的礼物送给人家。毕竟没能参加他们的婚礼。约的是晚上7点在(瑞查 租给)酷思 的公寓见面。结果,老师不但没提前下课,还拖了一点儿点儿。害得我匆匆忙忙开车往那边儿赶。

路过一个超市,本来盼望着从超市买个礼物。转了一大圈儿,也找到什么像样儿的。没办法,不能到的太晚,于是就空着手儿到了公寓。

公寓还挺气派。瑞查 很快就要去印度了,所以他们要从之前住的别墅里搬出来。因为那别墅是 瑞查 或者 吴索 这样儿的外国专家才能享受的待遇。瑞查 走之后,酷思 自然就没有资格住了。于是,瑞查 就租下了一间比较豪华的公寓给 酷思。

把车停在了车库,看门人指引我进了电梯。敲了几下儿之后,是 瑞查 开的门。酷思 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的电脑——新买的Apple!这回全齐了,瑞查 给他买的莲花跑车(瑞查 开的一直是那辆大破车),iPhone(瑞查 用的一直是那个旧旧的Nokia),再加上这个新的苹果本(瑞查 在用的那个旧的)。又住进了这么奢华的公寓。太享受,但是有点儿。。。不过,或许他们两个人就是两种不同的life style(生活格调)。(跑题了。)

酷思 用他的笔记本给我看他们婚礼的照片。的确感觉挺幸福的——两个相爱的人得到了认同。

瑞查 的家人都参加了,但却不见 酷思 的家人在场。婚礼是在 德国 的 科隆 举行的。因为 酷思 是穆斯林,所以他们并没有去教堂,而是在市政厅举行了个仪式。恰巧那个市政厅紧挨着一个教堂,弄得我都误以为他们去的是教堂。

之后,在酒店举行了宴会。还有个蛋糕,上面有两个小人儿的那种婚礼蛋糕。但那个蛋糕上的是两个小男人儿,一个黑一点儿,一个白一点儿。

看完照片儿,大家都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决定出去觅食。就在 酷思 收起他的笔记本儿的时候儿,我说我想要一份儿婚礼的照片儿。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之后跟我说“这事说起话长了,有一个小插曲。”。

去餐馆儿的路上,酷思 就开始讲那个小插曲。

婚礼上照了不少照片儿,但是由于非常敏感的信仰问题,他们决定慎重处理那些照片。免得被 穆斯林 社团抓住,(穆斯林和同性结婚)会被定罪的。

当他们回来之后,莫名其妙地收到朋友和同事的祝贺。更奇怪的是,那些祝贺他们的人是从网上、从电子邮件里得到他们结婚的消息的。说是有这么一封邮件儿在人群中传播,邮件儿的内容是两个男同志在德国举行婚礼。虽然邮件儿并没有提及两人的名字,但认识他们的人通过照片儿也都知晓了。

既然这封邮件儿已经传播开了,就难免会传到 穆斯林 社团。于是,他们又收到一些邮件儿,声称他们会被起诉,并且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尽管公司保持中立的姿态,甚至有意保护他们,可是这事儿一旦上升到法律层面,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搞不好,酷思 就要被辞退、遭到人身攻击,甚至坐牢。瑞查 倒是好办,反正很快就要去印度了。另外,当地社团对一个老外也没辙。

那段儿日子,他们两个可是吓坏了。戒指不敢再带了,别墅(那段儿时间他们还住在公司的别墅里)也不敢住了。怕有人动粗,于是 酷思 提前一个人搬进了公寓。就连 酷思 的老板都建议他拿几天休假,避一避风头。

这照片到底是如何散布出去的呢?原来,他们的嘉宾里,有人在婚礼现场用自己的相机照了几张照片儿。婚礼后,那人便把照片儿上传到了facebook。这照片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开了。更有“爱心”人士,把照片加工成了精美的电子邮件,在朋友间流传。

找出因由之后,他们的那个朋友表示了歉意,并且删除了在facebook上面的那些照片儿。可是,阴云却没那么简单的挥去。

又过了一段儿时间,虽没见任何穆斯林社团采取行动,但两人却压抑的要命。酷思 决定去和公司的穆斯林社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看看会受到怎样的处理——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免得这样儿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迟早也会憋出人命来。

在“审判桌儿”前,酷思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方先是要他解释,为什么要和同性结婚,而且为什么要在教堂结婚(教堂,是基督教做祷告的场所。而清真寺,才是穆斯林的。这两个有点儿水火不容的感觉。)。酷思 讲述了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和在一起幸福生活的经历。至于教堂的说法,纯粹是误传。

接着,对方还问了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种倾向的等等这类问题。那人解释道,这是自己想了解的,只是为了将来教育自己的小孩儿。于是,酷思 就给那人讲述了一番。最后,那人甚至还鼓励 酷思 去做一个演讲,让更多的人了解同性恋情。“一遭被蛇咬”之后,酷思 怕的半死,于是便谢绝了。

其实,公司的穆斯林社团并没有打算作出什么动作,只是表示不鼓励这样的事情。同性结婚这种事儿,在这里的确是不合法。可是,你不说,就没人管。张扬了出去,自然就给自己找麻烦。不过,还好,事情总算没有闹大。

婚戒终于可以安心的戴在两人的手上了。

当时看照片的时候,没见有任何 酷思 的亲友在场,于是吃饭的时候儿,我便提起了此事。

酷思 说,他父母虽然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而且过年的时候儿,他也都带着 瑞查 一起回家。可是,家里的姿态却一直是不去问,不去想,不去管。当他把结婚的消息告诉父母之后,他才意识到他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母亲伤心地哭了。

本来嘛,“不去想”,也就不会难过,也就总是抱着那么一丝哪怕是不切实际的希望。这样一来可好,那点“自娱自乐”的希望都让他给踩熄了。

酷思 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我宁肯不说了。没想到他们会那么伤心。”。

他的确后悔了,但却不是因为那个结婚的决定。

Sunday, October 18, 2009

九年整

写于2009年10月16日

整九年

今天是 傻子 和我相识整九年的纪念日。和以往的绝大多数纪念日一样,这次仍旧无法在一起庆祝。不过,套用 吴索 前两天给我们总结的一句话来说,“你们总算快熬出头了”。是啊,前面的路也该顺畅了。


家里添了新丁

我们买了房子,前不久交的房。傻子 从租住的地方儿搬过去的时候儿,还有点儿留恋——毕竟刚到那个国家的时候儿就住在那儿。而且,我几次去看他,也都住在那儿。还好,是搬去自己的新家,总算有些安慰。

几天前,几个朋友去家里吃酒。都是和他一起踢球儿、打球儿的好朋友。有个哥们儿闻听 傻子 喜欢狗,又见 俺家即有前院儿,又有后院儿的,就说要帮忙儿张罗一只。

其实,说来也挺巧的。我和 傻子 也一直商量着养只狗。傻子 就一直说,那种金毛犬特可爱。还发过视频来让我看。我俩的确都挺喜欢狗,可是考虑到我们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团聚,而且团聚之后可能还需要一段儿时间适应一下。所以当时决定还是把养狗的事儿稍稍拖一拖。

没成想,他的那个朋友特热情,第二天就联系上了狗的主人。一问,狗还没被别人领养。于是,那天的下午就把狗送到家了。

金毛犬,以活跃、友善著称。我们这只也一样,十分的活泼。刚一送到家,就混熟了。傻子 说,一点儿也看不出它想念旧主人。呵呵。他的那个朋友说它叫 胖胖,8个月大。不过,看个头儿,可真不像才8个月大的。整个儿一只成年大公狗,虎头虎脑的。可爱至极。

胖胖 的确很可心,可是 傻子 一个人在那边儿养它,也的确有点累。所以我们有些犹豫,到底是养还是不养。金毛犬很粘人,也很听话。只要见到 傻子,胖胖 就特兴奋,特高兴。它自己从院子里捡了个球,于是就总叼给 傻子,要玩游戏。只要 傻子 一摸它,它就特享受,甚至躺下打着滚儿地让他摸。整天就跟个跟屁虫儿似的,傻子 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就连 傻子 去洗澡,它都在玻璃门外面趴着等着。晚上睡觉,它倒是挺听话,一关灯,就不闹了。早上,傻子 刚一醒,就见它把头趴在床上,期盼地望着 傻子(要 傻子 带它出去玩)。虽说个头不小,可岁数却不大,所以它心理上仍是只小狗。于是20多公斤的它总是希望 傻子 抱着。。。哈哈。无论是在网上看到的还是听人说的,这种犬每天都要遛一次,最好两次。于是,傻子 每天下班儿就牵着它去遛弯。回来还要陪它玩儿游戏。另外 傻子 还报了个班,每周三都要带着它去训练一下(说是增加它的社交活动)。

这样儿一来,傻子 的生活节奏就全变了。每天电话聊天儿的时候儿,他总是在围着 胖胖 转,要么就是在清理 胖胖 制造的混乱。再加上,胖胖 到了脱毛儿的季节,地板、小地毯、沙发上到处都是它的毛儿。

我是心疼 傻子,虽然我真的很喜欢 胖胖。所以我一直建议 傻子 考虑清楚,尽快决定养不养。最后,傻子 的意思是,等我12月去了之后再决定也不迟。而且,两个人一起带 胖胖,应该轻松一些。


吴索 归来

吴索 在国内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过完了国庆他就回到了这边。

对他来说,父母那关是最难过的——难舍啊。他在海外这么些年,这次在国内停留的时间算是最长的了。每个周末都去父母那边过,平常则住在离公司很近的公寓。走的时候,他只跟父母说是出差。他怕突然一说是合同到期要走了,影响老人的情绪。所以就慢慢地拖,“出差”一段时间,然后在“延期”,最后再说实话。

就在临行前,他母亲还不慎摔了一下。结果,骨折了。所以,回来以后的这段时间,一直牵挂着病情。直到昨天,电话里得知母亲的疼痛已经缓解些了,这才松了口气。


一波三折的移民

眼下的事儿,就是要申请签证去探望 傻子 了。这是第三次,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移民的事真是一波三折。本以为一切慢慢地越来越顺了,州担保已经批下来了、分了CO、甚至收到补料要求之后我们俩的体检结果都交上去了。就在补办未邢证明的时候儿,傻子 发现移民政策又变了。把原本排在第二优先级的“州担保”硬是调到了第五。没办法,继续想辙吧。

国内的未邢公正办的挺快。他那边儿的也很快就拿到了。只有我这边儿的这个未邢证明信(The Letter Of Good Conduct),办了将近两个月。傻子 的申请交的比我的还晚了几天,所以他的前两天才拿到。

就说这个未邢证明信,办下来需要30个工作日。正好赶上这边儿过节,又多耽搁了几天。急得我都快上房了。每隔几天就给这里的外交部打个电话,问问进展怎么样了。可偏赶上就是没人接电话。从早到晚,不停地打。赶巧了,或许还能找到个人。(熟能生巧,就连给他们打电话,我都找到了诀窍——语音提示之后,不要选语言(它让选几种语言),然后它会自动把我接到接线员。接线员一般知道哪条线能找到人。即便是这样,他们也往往不在办公室。唉,真没辙,就只能等了。)

他们倒是说话算数。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于是又打了个电话。他们说,上个星期就已经寄出来了——接着等。

这下我可更坐不住了。每天无数次地到客厅,扒开窗帘儿,看看信到了没有。尤其是邮递员开着摩托路过的时候儿,那叫一个急。

等了一个礼拜,那个礼拜可够难熬的,真怕是邮件儿丢了。熬到星期五,可真急坏了,给他们邮政公司打了个电话。一问才知道,普通信件往返这两地的要8个工作日才会到!

一网不捞鱼,二网不捞鱼。。。三网捞个小尾巴尾巴尾巴鱼。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总算星期六和星期日睡了个安稳觉。果然,转过来的那个礼拜,终于被我等到了。赶紧,拿去学校扫描。傻子 收到后,立即就提交到了移民局。

过了几天,傻子 的那份儿也收到了,也提交上去了。至此,所有的资料全都补齐了。只可惜,根据官方的说法,这次是一刀儿切,而且切得很齐。即便像我们这样儿的情况,正在处理中的案子,如果有高优先级的案子,也会把我们的停下来。从第二降到第五啊,天知道什么时候儿能完事儿啊。

傻子 有点儿着急了,说要去和公司谈。如果公司可以担保移民的话,我们的案子就变成了第一优先级了。顺利的话,不出一个月,就结案了。前段儿时间,公司停止了所有的移民担保,那是因为经济不景气。现在公司前景看好,如果仍然不肯出面担保的话,他就跳去肯担保的公司。毕竟 傻子 的学历和工作履历、经验,在他们那行儿是很出色的。

傻子 找到了老板。没成想,他刚一提这事儿,甚至还没说完呢,老板就立马儿应承了下来。迅即,人力资源委托了一家代理公司跟进此事。

至此,心里这块儿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一些。


九年啊!九年!

到11月,我这边儿所有的课就都上完了。前面说了,打算再申请一次签证,去 傻子 那边儿。前几次的签证申请材料,都包括一叠厚厚的一百多页的证明材料。这次也不例外,而且又加了一些新的材料和照片。算算,一共 168 页(多亏 吴索 回来的及时,他带我到他们公司用彩色打印机打印的。)。厚厚的跟本儿书似的,整整九年啊,满满的爱。

种种原因,材料里删除了这样一段新加的话“而且我们买了一所房子。胖子 对这个新家非常的兴奋。每天晚上,我们通过网络电话聊我们的房子和我们移民之后的生活。”(We also bought a house. 胖子 is very excited about the new home. We talk about the house and the life after we got the PR every night via the Internet phone calls.)

这些年分居异国的生活,真的挺熬人的。对于命运,即有感激也有怨恨。多想和 傻子 一起搬进新家,一起迎接 胖胖,一起买东西收拾屋子。不止这些,虽然彼此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但却错过了无数个最重要的时刻。到头来,即便是那些喜悦的时刻,少了一个人分享,又何来幸福可言呢?

但更多的还是感激。感激它让我找到了我的Mr.Right(对的人)。感激它给了我们这份曲折但又精彩绝伦的机缘。它以激情开始,但在最初的激情燃尽的时候儿并没有熄灭。紧接着的跌宕起伏的日子,让我们更懂得了珍惜。


感谢一路上支持我们的朋友们。同时也祝福你们,禧乐安康。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十字路口

(这篇博客写于这个假期之前。2009年4月。)

生活就像是在读书,有的时候儿它是那么的晦涩难懂。当愤愤不平地抱怨的时候儿,也许渐渐地就豁然开朗了。有的时候儿以为它也就不过如此了,故事的发展却往往出乎意料。

昨天 瑞查 给我发短信,说他和 酷思 邀请我一起去吃早茶。今天早上,按着事先约好的时间,到了他们家。

把车停在草坪上。环顾了一下儿四周,景色如故。绿绿的草地,各种热带树木把整个儿住宅区装饰得像个大公园儿。一栋栋阁楼式的别墅,掩映在树间,一点儿没有拥挤的感觉。

上了楼,开门的是 瑞查。他说 酷思 还在洗漱。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聊了聊近况。

我这边儿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年底就毕业了。现在看来,毕业前完成移民的可能性是不大了。所以很可能就要回国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也在面临着巨大的变动。

瑞查 是德国人,他在这边儿的工作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公司要把他派驻到 印度。因为他们两个公开了同志身份和关系,所以公司一般也会试着把 酷思 安排到印度工作。但由于经济的萎靡,印度那边儿没有适合的职位。酷思 只能留在本国,去 首都 的办公室找个职位。

瑞查说,其实他们每年还是有不少假期的,单程飞行只有几个小时而已。先分开一段儿时间试一试,不行的话再想办法。

我觉得挺奇怪的,既然公司承认他们的伴侣关系。那为什么不想些其它什么办法,把 酷思 也弄过去?

瑞查 说,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异性恋夫妻,也都是要分居异地工作的。除非其中的一人辞职。所以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他还说,他们打算去 德国 结婚。酷思 要做一些paper work(填些表),然后去 德国 把手续办了就可以。之后会回来,在 首都 那边儿请朋友一起吃吃饭,小小地庆祝一下。

我说,那时候儿如果我的课程结束了,即使是在德国的婚礼,我也会去参加的。

正说着,酷思 也都完事儿了。瑞查 开车,路程不远,开了不到20分钟。路上,我给他们讲着 傻子 找拉拉的事儿。

傻子 比我大,所以他的“老大男”问题比我紧迫。上次我去看他之前,他就在一个QQ群里找到了一个 拉拉。那女孩儿的条件不错,人也不错。目前正在密切接触中,计划着走形式婚姻这条路。

这年头儿,想形式结婚的 拉拉 不好找。一般,女孩子比男孩子的压力小,毕竟没有接续“香火”的“重任”。从前不是找到过一对儿 拉拉 嘛,结果人家都出柜了。我和 傻子 的计划也就随之泡汤了。不过,感觉这次这个女孩儿挺重视的。一个劲儿的问 傻子,问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拿定主意走这条路了——当然了,除了这条路,真没看出来他还有什么选择余地。

鉴于这年头 拉拉 难寻的境况,傻子 说,实在不行就麻烦这一个 拉拉 分两次,“嫁给”我们两个。我听着这话,感觉半似玩笑,半是无奈。后来,也和那个女孩儿聊过这个话题,她特豪爽地就答应了。不愧是女中豪杰——豪爽。。。嘿嘿。不过,即使人家有这份儿心帮我们,我们也不好太为难人家啊。还要看看到时候的“战略战术”分析会有什么结果,不要弄巧成拙才好啊。

我在后排座位给 瑞查 和 酷思 讲着这整个计划的细节。他们两个阵阵的惊讶之声不绝于耳。

10点半的时候儿,进了酒店,到了四楼的餐厅,点了各式各样儿的香港点心,一壶菊花茶。边吃边聊。。。吃的时候,还发现 酷思 新换的 iPhone,很cool。而 瑞查 却没换新的。

对于出柜的人来说,尤其是他们两个,瑞查 又是西方人,我和 傻子 的这种“地下党”的日子不可思议。他们觉得,对于我们以前“偷偷摸摸”的日子来说,移民或许是个希望。可是,我们的生活却因为要圆一个谎,而不得不再去编第二个、第三个。。。用更多更多的谎来掩饰。现在,本来只是我和 傻子 在编谎,却又不得不拉其他人到我们的生活里一起来圆谎。谎越撒越大,人越来越多,怕是到最后难以收场。

我问 瑞查 的出柜程度。瑞查 说,他们家里人都知道了,没有人不知道。而且也没有人取笑,毕竟不关他们的事。

我又问 酷思。酷思 说,他跟父母都坦白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都知道了。但仅限他自己家这些人,其它的亲戚并不知情。那些亲朋好友还在时不时地打听 酷思 什么时候儿结婚。酷思 父母的“官方”回答是,他的事情由他决定。酷思 说,或许年轻一代的人(表、堂 兄弟姐妹)都能猜到其中的缘由,但老一代的却都估计结结实实地在鼓里。

我的情况其实并不比他们复杂多少。如果说 瑞查 是完全出柜、酷思 是部分出柜的话,我和 傻子 的情况就是完全没有出柜。理由就一个,如果完全出柜的话,“阵痛”还好,但要真是家里出什么事儿,那可是要自责一辈子的啊。

次之,酷思 的那种部分出柜。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本来是我们自己在不停的编谎,为的是不让父母伤心。所有的压力自己一个人来顶。可他的那种部分出柜,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全家一起来帮他撒谎,一起来扛。到底是谁被解脱了?这算哪门子解脱?

所以,就我们的情况以及我们的环境而言,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做法有什么不妥。自己把这些事抗下来,好过让老爸老妈伤心难过。这是现实的中国社会、一般中国人的观念。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也的确认为如果我爸妈能接受的话,跟他们坦白或许是最好的方案。很多时候儿,我真的真的希望牵着 傻子 的手,跟所有人炫耀一番——这个才子帅哥是我男朋友。唉!只可惜这赌注太大了,大到我输不起啊!

之后,又聊了聊生小孩儿的事儿。不出所料的是,瑞查 一如既往的不支持。他一直认为,每个小孩儿都应该在一个由一个父亲一个母亲组成的家庭成长。

还聊了聊我上次去看 傻子 的那些日子,我做家庭妇男的生活。还有 傻子 给我过生日,之后我给 傻子 过生日。。。

吃完早茶已近中午时分了,离了酒店。途中,车停在了街边的一间店铺前,酷思 去那个店里取什么东西。我和 瑞查 在车里等他。车窗外下着小雨,雨滴轻轻地打在车窗上。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好象细雨在慢慢地洗去浮躁和不安。什么也不用去想,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雨,感受这份湿润。

回到 酷思 和 瑞查 的宅所,他们提议要和我一起品一品他们从香港买的茶,试一试茶道。

一个狭长的纸盒儿里的一排小圆金属盒儿里装着各种茶叶。

瑞查 拿着一张印有中英文说明的纸,念着纸上指导的步骤。酷思 拿着茶具一分一秒的掐着表,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像在做化学实验似的做着他的茶道。先洗一遍茶,然后放热水,几分钟之后就可以喝了。喝完之后,茶叶倒掉,换另外一种茶。然后又是洗茶。。。那一个小茶碗实是小的可怜,估计随便找个爱哭的,哭那么一阵儿,茶碗也都哭满了。不知道是那些香港人写的说明误认,还是不知从哪流来的这种茶道流于表面。总之,搞得这些老外不仅品不出茶的味道,更体会不出淡茶一杯的那种悠然自得。

茶,苦草也。品其苦涩,悟其芳香。杯盏也好陶瓦也罢,在其境而非其表。

试完茶道,回家。临走,他们还送了我一盒儿,说让我带给 傻子,让他也尝一尝。

第二天,收到 瑞查 的一个短信,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饭。我答应了下来,但是觉得有点儿奇怪,因为之前才刚刚一起吃过早茶。估计是他们两个那天有什么事儿忘记说了,可能是像我和 傻子 那样,想找人写一封朋友的证明信,结婚用的吧。

晚上,到了如约的那间餐厅。在门口儿等了两分钟后发了个短信,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在餐厅里面了。入座后,觉得气氛有点儿神秘。

我点了杯饮料后,瑞查 说,吃早茶那天,忘了件事。还责怪我,当时都没和他们提起。他们觉得很过意不去。。。听的我一头雾水。

迅速地回忆了一下,那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啊。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接着,他们居然说,虽然晚了一点,但是今天还是要给我补一个生日Party。。。

晚了一点儿?晚了好几个月了都。。。心里想着,我是越听越糊涂。。。

紧接着,他们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说是送我的。。。更是有点儿晕了。。。

打开那礼物,是一本关于烹饪的书。

我猜是他们把我的生日搞错了。。。毕竟从来没听说过外国人有随便找个什么日子给人家过生日的习俗啊。

为了证明他们没有搞错,酷思 还让我看他的 iPhone 的生日的表。的确,在他的iPhone上,这一天的确“是”我的生日。。。酷思 说,这个日期还是我告诉他的呢。

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日和月弄反了。这些日期从他的旧手机导入到他的iPhone上的时候出错了。不光是我,估计那上面儿没有几个生日是对的。。。还好我是第一个被他们“惊喜”的。

真相大白之后,我们笑趴下了都,太无厘头了这也。而且吃早茶的时候儿我还跟他们提起过,我去探望 傻子 的时候儿,在那边儿先给我过的生日,然后一起过的 傻子 的生日。

后来觉得还是要控制一点,他们两个觉得挺尴尬的了已经。瑞查 说,那天喝完茶之后,酷思 玩iPhone的时候发现我的生日的。两个人觉得很难受,毕竟如果那天真是我的生日,他们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说。瑞查 坚持要给我补一个 party,这才有晚上这一幕。

既然都这样儿了,就将错就错。就再过一次30岁生日。点了一份儿蛋糕,插上了三颗蜡烛。许了愿,吹了蜡烛,他们也说了happy birthday。我感谢了他们的礼物和party。因为头两天我还在想跟 瑞查 借他的烹饪书去复印一下。那上面有个西餐甜品,瑞查 做给我们吃过,很不错。瑞查 说,送我的这本书是关于中餐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生日party还是挺有意义的。看来,30岁的生日就是不一样。只可惜那些1月1日,2月2日,3月3日。。。还有x月12日以后。。。这些日子出生的朋友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哈哈。

聊了会儿天,因为他们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就个回各家了。

傻子 过完春节之后就把他母亲接了过去。打算几个月之后,他姐一家子过去旅游一趟,然后把他母亲接回国。怕老太太一个人坐飞机,尤其是还要转机,会有麻烦。

老太太在那边儿挺好的,能伺候伺候 傻子。傻子 就爱吃他妈做的饭菜。而且这么多年了,除了过年也几乎没怎么陪过老太太。的确是亏欠了不少。

可是 傻子 白天要上班,老太太一个人在家也挺没意思的。邻居有不少老头老太太,人都不错。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问题,没办法和人家聊天儿。时间久了肯定会觉得闷。

我和 傻子 的联系也就降到了最低。有事儿没事儿的,写写电子邮件。每天晚上的“煲电话粥活动”也都随之取消了。

话说回到 酷思 瑞查 他们。他们在一起同居已经几年了,大吵小吵数不胜数。但这几年都过来了,而且感情还挺好,挺不容易的。分居的生活和同居的生活不一样,是稀释剂也是粘合剂。就像是十字路口一样,走对了,步步赢,走错了,节节输。我和 傻子 希望他们好,希望他们能挺过这些将要到来的艰难的日子。

Friday, August 07, 2009

小赫走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儿,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移民的事儿终于有希望了。

上上礼拜,才结束假期(寒假)从 傻子 那边儿回来。在这个假期之前的那个假期(暑假),也去了 傻子 那边儿。从那个假期之后我就一直忙着这事儿那事儿的。我这人就是这样儿,只要堆了几件事儿在那里等着做,就觉得躁。要把事做的差不多了,才有心情沉淀下来写东西。所以博客也就停了这许多时间。

暑假回来之后,也就是年初的时候儿,吴索 已经去了北京。就剩下 小赫 在这里陪我了。我每星期都要去学校宿舍找 小赫 跑步两次。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在家门口儿的这个湖旁边儿跑,或者去俱乐部儿游泳。

据 小赫 自己说,他以前是练长跑的。我也感觉的到,对他来说,陪我跑步简直就跟散步似的。绕着小湖跑八圈儿,大概是24分钟吧,他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而我却是大汗淋漓了。跑完,每次都要绕着大湖散散步,落落汗。大湖的一侧是花园儿式的学校。学校这侧沿着湖边儿,学校修了路,装了路灯以及顶着遮阳伞的桌椅。往对面儿望去,是一片无际的灌木丛。灌木丛的尽头应该是海。湖心还有个无人的小岛。

散步的时候儿,也是日落的时候。太阳光变得越来越温和,而朵朵的云也像是渐渐地醉了似的越发的红了。慢慢地,湖面、小岛以及校园也都映得醉了。直到太阳不知不觉得地消失在了地平线,这绚烂的仪式才告以终结。如果没有下雨的话,这里的人几乎每天都可以享受到这种近乎奢华的时刻。

阳光消失之后,也是“吸血鬼”开始狂欢的时候。学校是被灌木丛包围的,所以蚊子超多。尤其是天刚一擦黑儿,就要赶快往宿舍走。否则蚊子穷凶极恶地在身上一顿狂叮,那滋味儿够尝好几天的。我们两个,一会儿他走前面,我帮他打后背的蚊子,一会儿我走在前面,他帮我看着。

小赫 有个“儿子”在这边儿。是一个天津的小孩儿——小赫 的同学。那小孩儿不会做饭,小赫 就跟他拼伙一块儿吃。小赫 炒菜做饭,他刷盘子洗碗。也免得 小赫 自己做饭自己吃,做多了剩,做少了不够。那小孩儿人不错,挺听话,到处跟着 小赫,屁颠儿屁颠儿的。我就总跟 小赫 说,“你儿子不来跑步啊?”,“今儿晚上跟你儿子吃什么啊?”。久而久之,连 小赫 也都称他那同学作“儿子”了。那小孩儿也挺自然的接受了这个“头衔”。

我是不跟他们一起吃的。他们跟我的习惯不一样,晚上做的丰盛,还有肉,反而是中午凑合。我是不想变胖,所以中午吃肉吃菜吃饭,晚上却只吃水果,饿了就喝脱脂牛奶。所以他们两个有时候儿在跑完步之后招呼我一起吃,我却没跟他们吃过。

有时候我觉得,尤其死自己住的时候,对自己是挺残酷的。每天跑步跑得腿疼脚酸的。游泳也是不停不停地游,累到不行。晚上睡觉的时候儿,一般都是带着饥饿感的。为的只是想把放假时在 傻子 那里养的膘儿给减下去。每次和他在一起,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没机会去锻炼。傻子 又特“疼人”,不停地让我吃好吃的。吃的时候儿,他也知道我减肥不容易,所以为了安慰我,他总说“没事儿,吃吧。只要有锻炼就没问题,吃多少都没问题。”。只可惜,哪有锻炼啊。只能回来之后,自己“折磨”自己,慢慢地才能瘦下来。不过,实践证明,我的一系列办法,是很奏效的。因为渡假前和渡假后,我就跟两个人似的。。。看来,移民过去之后,真的要做个好的计划了。不光是为了保持身材,更重要的是健康。

从 小赫 宿舍,开车到回家。一边儿吃着洗了的水果,一边儿和 傻子 用 skype 聊天。用的是 吴索 的帐号,因为 吴索 买了个包月无限打的。所以我和 傻子 这才有机会煲电话粥。

我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儿,小赫 的课程也快完了。

因为我怕自己搞不定,所以我还要他在走之前过来帮我收拾了行李,尽管他在我之前飞走。(本来是打算这次把东西都放进一个我特意从国内买的编织袋儿里,结果 小赫 帮我打完包之后,编织袋儿鼓鼓囊囊的,很是难看。没办法,在临行之前又重新把东西打包进了我那重达5公斤的行李箱里。)行李收拾好之后,我们两个还把我的“猪窝”收拾了一下,简直就是焕然一新。。。嘿嘿。没办法,期末考试,忙着复习嘛。。。

他走的那天,下午的飞机,开车送他到了机场。行李称重的时候儿,发现塞得满满的行李箱超重了。他有点儿慌,问了我几遍“怎么办”。我要他把行李箱打开,把几个给他老婆买的 Gucci 包拿了出来,塞进笔记本包里。托运行李又在旁边的秤上称了一下,没问题之后又让他去重新做了下安检扫描。登机牌办妥之后,上了二楼出发大厅。还有点儿时间,于是就坐在长椅上聊了会儿天儿。

候机厅的门前,找别人照了两张照相。他拿起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在我的提议下,我们简单的拥抱了一下。Hug 的时候儿感觉他挺不自然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突然,还是不习惯。当时我的确是感觉他有点僵硬。

进了候机厅,我们挥了挥手。渐渐地他消失了。

转身,走向扶梯的时候儿,我在想。这就是那个“点”——两条重合的线从此渐行渐远的那个“点”。这个“点”挺有意思,在转身之后,两个人的故事就各自发展了,也就不大可能再有这么多交集了。朋友自然还是朋友,只是从此之后会体验着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位 小赫,“以前的同事”、发生过一点儿事情的“小火花”、在一个学校的“同乡”还是对我言听计从的铁哥们儿。作为朋友,我们两个的缘分就算是不浅。当年在公司共事的时候儿,曾在一个战壕儿里经历过了政治斗争最严峻的时刻。不仅一块顶住了压力,而且最终揭露并赶走了贪腐的上司。他过来留学的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尤其是 吴索 回了北京之后,闲了闷了,小赫 都是随叫随到的。虽说我在这边儿生活的时间比较长了,而且有车,行动比较方便。总体上,他的留学,对我来说事实上是一种关照。

送 小赫 走的时候儿,正好赶上期末考试那段儿时间。考完试,没有片刻停顿,就奔了 傻子 那边儿了。所以一直没闲下来。等渡假回来之后,才意识到,这里的朋友几乎都走光了。先是几年前 傻子 离开这里,紧跟着是 聪帮,然后是年初 吴索 回国工作,最后是 小赫 也回国了。再加上 酷思 和 瑞查 也很快就都要离开这里了。就只剩下与我关系很微妙很莫测的 白 了。

你说,孤独是什么东西?记得 傻子 当初刚离开北京的时候,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就跟失了魂儿的似的。就想一个人待着,却又怕一个人待着。可能都是这样吧,一开始怕它怕的要死。但是也都慢慢地适应了。从孤独,到学着独立和坚强,然后慢慢地变得独来独往。。。孤傲,最后越来越有点儿。。。孤僻。

其实我不确定是这样的境遇让我变得孤僻的,还是本来我就是这样儿的一个人。我可以整天整天的不出屋子,不和任何人说话。但我也怀念那些日子,有事儿没事儿的,可以去 吴索 家,吹吹空调,看看卫星电视。还顺便和 吴索 贫两句。还有那些日子,和 小赫 在学校的湖边跑步,跑完步还一边遛达一边看夕阳。

总的来说,我不认为这些很正常,也不认为自己不正常。境遇使然吧。

如果不是想千方百计地隐藏那些由倾向问题而带来的诸多秘密,也就不会整天谨言慎语地和别人往来。整天畏首畏尾地为了一个谎言而不得不去编造更多的更大的,更何况有时候儿还不得不跟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版本的谎言。到最后才意识到,这些谎言是如此的脆弱——我的同学也是 白 的学生,而 白 的同事的弟弟是 傻子 以前公司的同事。而那个 白 的同事也认识我。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狭小的生活圈里(事实上这个圈子肯定比我举的这个例子要复杂且狭小得多),露馅儿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躲”。我的对策是,只在周围结交几个甚好的朋友,并和其他人少有往来。可没想到,我的如意算盘,随着周围朋友的逐个离开而渐渐地落空了。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

开头提到的移民的事儿。这事儿终于有了些进展。我们的案子通过了州政府的提名,而且移民局已经开始受理了。傻子 说,可能再过三个月左右吧,就会有消息了。

另外,我们已经在那边儿买了房子,一栋挺大的房子。有前院后院,还有两个车库。傻子 上班也挺方便。

再有半年,到今年年底,我就读完了。到时候儿,估计移民的事儿也该有定论了。也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儿了。

Monday, April 06, 2009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出自《诗经》。这首诗表现的是战士出征前高昂的士气“他们互相召唤、互相鼓励,舍生忘死、同仇敌忾。”。其中这句就是说,“谁说你没有军装?我与你同穿一件战袍!”。

我感觉这句话甚至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更深刻。它不只是“偕老”那么简单,它更有“共赴患难”,“不离不弃”,“风雨同舟”的深意。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的还挺快的。而摆在我和 傻子 面前最最重要的却仍是移民的事。跌宕起伏了很多次,是时候做个小结了。

金融风暴来的迅猛。以致有些国家的移民政策都已受其影响,或放出新政,或临时调整。也就是因为这个,我和 傻子 的两个移民申请也被延后处理了。

那年,傻子 寄出了我们的第一份移民申请材料。据说要经历漫长的排队等待,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在这第一份申请里,我的名字就已赫然纸上。那时候儿,也挺矛盾的。是该让 傻子 先移民过去,然后申请我团聚呢,还是该以伴侣身份一同过去呢。其实最大的顾虑还是泄密。一旦我们的身份泄露了出去,家里知道了,可不是小事。给老人气个好歹,甚至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有过一些顾虑,但最后还是决定以伴侣身份一同申请过去。

一年后,傻子 拿到了工作签证,去了另一个国家。既然 傻子 在那里工作了,就不如干脆移民过去。于是我们提交了第二份移民申请。吴索 建议不要撤销先前那个国家的移民申请,怕是万一后来申请的这个有什么闪失。

这第二份儿移民申请,如果 傻子 当时隐瞒我们的关系的话,可以要求公司做担保。估计他的移民也早就批准了。但是移民申请表儿上有一项就是问婚姻状况的。如果说是单身,等于是向移民局撒谎,将来再改恐怕就会有麻烦。如果说有“生活伴侣”,又恐移民局质疑为什么不一同申请。况且,通过公司担保的移民,又恐会把这事儿泄露到公司里(他一个人在那边儿人生地不熟的,我想谁都能理解 傻子 的苦衷。)。于是 傻子 放弃了公司担保,而是自己提交申请。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二个移民申请还是以伴侣的身份申请的。

随后的金融风暴,所有的国家都遭了殃。经济的萎靡导致了就业的惨淡。于是各国也就出台了各种限制措施,限制移民。眼看移民的队伍越排越长,案子越压越多。傻子 还是坚持着带着我一起走。

前不久,傻子 又提交了一份儿获得州担保的申请。有了州担保,似乎在这种情况下会更快一点。但没成想,申请周担保的队伍也是越排越长,成了灾区了都。

等 傻子 回头再去了解公司的担保政策的时候儿,才被告知,公司因为节约开支,已经停止任何移民担保了。

到今年年底我就要毕业了,如果在那之前,移民的事还都没有着落,就只能回国了。那之后的事我不想想太多,只能是目前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知道,移民这事儿,傻子 也挺着急的。所以和他聊天儿的时候儿我几乎就不提。这种事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没有我这个累赘,傻子 一个人早就办完了。到了这份儿上,傻子 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了,成不成的,我都觉得值得了。

我和 傻子 倒不是向往着国外的生活如何如何好。那种向往纯粹是自欺欺人。无论走到哪儿,成就都是拼搏出来的。而在国外,初来乍到的,想闯出片天地来,更是不易。所以,即使移民成功了,也没认为就此过上了好日子了,且得奋斗几年呢。入了国籍,买了房子,贷款也都还清了,才能小小地喘上一口气。这一切,其实只要买张回国的机票就全都有了,可惜啊,父母那关难过啊!

话说回来了。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儿,移民的事儿虽说越拖越久,我却反而对我和 傻子 的感情越有信心。移民的事起起伏伏这么多次,我们俩却始终如一。看来这苦日子也未必就是坏事,磨练人,也历练感情。

傻子 的母亲要在他那边儿待到5月。呵呵,没别的,我只是觉得日子过的好慢啊。以前每天用 吴索 的 skype 帐号打一通儿电话,现在只能偶尔写写电子邮件,或者gmail上聊聊天儿。白天他在公司忙,我不想打扰他。晚上又怕他妈妈发现,我也不想惹麻烦。我其实还好啦,只是偶尔偶尔会觉得有点儿孤单。但和很多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儿比起来,我觉得我成熟多了。

记得那年他坐火车回家过年,那段日子才叫折磨呢。一方面是真的很想他,另一方面,说真的,也是没有安全感。或者说,是对感情没有足够的信心。

信心都是要慢慢培养的,要经过一些风雨,要经过一些坎坷。“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不需要说出来,也不可能装出来。日久见人心呐!

附上一张照片。是我和 傻子 在沙丘上的脚印。

Sunday, April 05, 2009

两个陌生男人的片刻温存

天阴的挺厉害的,不过还是决定去跑步。跑了一圈儿,发现还有零零星星的其他人也在湖边儿跑。第二圈儿的时候,见有个暗红色车的驾驶位里坐着个胳膊上有刺青的人。跑过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那刺青,但没看见那人的脸。(不过胳臂感觉挺结实的。。。哈哈。)

之后还看见了那个那次迎面儿跑过来,盯着我胯部看的家伙。这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男孩儿——严重怀疑中。

第三圈儿,红车的车门儿开着,那个刺青的人站在里侧。车门儿的另一侧站着个比他稍微瘦小一点儿的男孩儿。他们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男孩儿先是回头儿向四下望了望。这其中就看到我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但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我身上,而是回到了那个刺青的人的脸上。紧接着,他向那人凑近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是说悄悄话儿的那种距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跑的更近的时候儿,我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刺青的人。没想到,那个刺青的人也在看着我。我是跑着经过他们身边的,所以很明显他的目光是随着我移动的。

我几乎就没和谁对视过,有点儿发怵。我感觉,如果和一个男人对视的话,互相都能猜到对方有些“问题”。所以我一般都是习惯地躲开别人的目光,尽可能的不对视。

今天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两个的举止有点儿“古怪”,而且也想试试对视的感觉。

跑完第三圈儿,还要走上一圈儿,让身体凉下来。当我再次经过那车的时候儿,那个男孩儿不见了,只是那个刺青还在车里。我从他的车前走过,拐到了湖边儿,在草地里做些拉伸运动。每次我转过身的时候儿,他都在看着我。嘿嘿,说实话,有点儿得意。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汗珠儿,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好像是掉点儿(下雨)了。(我转头问站在我边儿上的一个男孩儿“Is it raining?”。男孩跨骑在车上,看着湖面,见我问他,便友好地回答我“Yes.”。当地人一般都很友好,有时跑步,就总有当地人打招呼。)还好当时只是零星的雨点儿。

从不远处儿,跑过来一个男孩儿。带个眼镜儿,其它的没看太清楚。他站在了那红车旁,原来他就是那个刚才和刺青说话的男孩儿。他们说了几句,等我再次回头儿的时候儿,竟然见刺青指向我这边儿。吓我一跳。不过,很快那男孩儿就起身跑在了车前面儿,刺青开着车灯,慢慢地驶在他身后。(估计他们是在商量,再跑一些,跑到湖对面。)

雨点儿稍稍有些密了,我也开始往家走了。一开始,还能看见他们,不一会儿,车的尾灯就消失了。

雨点儿越来越急了,我也加急了脚步回家。还好只有5分钟左右的路程。

看见他们,想着那年我和 傻子 也曾一起住在过这个城市。现在想想,那种简单的日子在外人眼里是如此的幸福。两个男人在一起,怎么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正确?

令我羡慕不已,而又思念不已啊!

另外,说说近来的事吧。

那天收到 瑞查 的一封电子邮件。说他和 酷思 要举办一个BBQ party。问我有没有时间参加。

他们两个的同志身份已经公开了,而且同居很多年了。我怕去参加他们家的party,很可能会碰到 傻子 以前的旧同事,怕会给 傻子 带来什么麻烦。没想到 傻子 却说让我去。估计是怕我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了吧。

白 回来了,时不时地我还去找她写歌。一起写的几首歌,偶尔拿来弹弹唱唱的,也挺有意思。

前段时间,小赫 的室友一直没来,所以我偶尔住在他那边儿。最近,来了个室友,小男孩,挺可爱的(有点像。。。嘿嘿。)。

每星期两次去找 小赫 在学校的湖边儿跑步。偶尔带他出去买买东西。不过,他六月就要回国了。他走之后,我在这儿就 白 这么一个朋友了。

说真的,我有那么一点点担心,一点点而已。

Monday, March 30, 2009

这辈子GAY定了!

Section 1

前段时间回北京的时候儿,说真的,真有点儿疲于应付了。尤其是周围的人问起结婚的事儿,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贫了笑的假了。

唉!顶多少出门儿,少串亲戚。即便是有人造访,我也是礼节上的应付那么两句,然后让老头儿老太太和他们唠去吧。我回我屋儿,关上门儿躲清净。

以前提到过,我有个妹妹。其实我是独生子,这个妹妹是我姨的闺女。当年为了她的北京户口,才过继到我们家的(她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儿搬来的)。一个屋檐儿下也生活了十几年了。她跟我爸妈叫老爸老妈。

我出国之后,她也嫁人了。很快,就生了个儿子。

她这一结婚,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无形的压力。而每年年底回北京过年,这无形的压力就变成有形的了。她们的这个儿子,几乎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儿稻草。

这次回去,我就听我爸妈说,不盼着让她们来。说是我妈看了人家的大儿子,特喜欢。可越是喜欢,就越是想抱孙子。还好,自从有了小孩儿之后,她们也就不是很常来了(本来嫁出去之后走动的就不频繁。有了小孩儿之后,就加了个“更”字。)不来也好,老头儿老太太也免得看着人家的眼馋。

可是我回去,我妹他们肯定要来看看。小孩儿的确特喜兴。估计刚学会跑,但还不会说话。就没见他哭过,这儿跑跑,那儿跑跑的。长的也可爱,小坏样儿,见人就笑,还是坏笑。别说我爸妈了,我见了都喜欢。我妹还非让我抱抱,我接过孩子来,感到一个小生命,小精灵,在怀里的确有种不可言喻的奇妙。

我妹和妹夫,还有我爸妈他们在客厅聊着哄着孩子,我一个人走到了我爸妈的房间。我的房间比较暗,他们的房间前面儿是阳台,而且还有个窗户可以看的很远。

我站在窗前,脑子里一片空白。高高地望着远处儿,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车和人,一座座大楼里也都住满了人。从高处望去,就像棋子儿一样,没有表情,没有细节。而我,我有何尝不是一个棋子呢?我的所作所为又有多少是我想要的呢?我没有后悔我所选择的,只是为我和 傻子 的生活所缺憾的感到遗憾,以及对被我折磨父母感到惭愧。折磨!没错,那就是折磨,而且是慢慢的折磨。

远处灰蒙蒙的天,似乎是我此时的心情。仔细想想,我的生活简直就是烂摊子。而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我只是坚定地认为,坚持下去才可能有出路。至于是条什么样的出路,我却一直看不透。

躲!从最开始 傻子 走之后我从父母那儿搬出来,住到了街对面。然后又千辛万苦地躲到了国外。越躲越远,越躲越怕。其实我也没有仔细想过我到底在躲什么。或许是没有时间去想,因为一直都在费尽心机地躲。我只是知道,不躲,就会伤害父母,就会出一些让我后悔余生的事儿。

结果,今天躲到了爸妈公寓里的最后一个房间——最明亮的那间。没成想,我妹的儿子还是跟了过来。他看看我,我看看他。不一会儿,我妹也跟过来了。紧接着我妹夫儿。。。然后我爸妈。。。我感觉我被逼到了墙角儿,再也没地方儿躲了。于是我“被逼”的坐在了床上,看着他们哄孩子,聊天儿。。。

简直是酷刑!难以启齿的痛。任我再怎么善于口舌,此刻也都无言以对。不想笑也得笑,不想看也得看。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那个房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以为能躲的开,没想到,小外甥又追了过来。。。然后是我妹。。。我妹夫。。。我爸妈。。。

看来我是跳进了如来佛的手掌心儿了!任我有什么神通也白费。还好,如来佛没翻他的手掌。这一天我也熬了过去。

Section 2

过了几天,我爸跟我一起整理我的那些旧东西,看看那些没用的光盘什么的是不是可以扔了。边忙边聊天儿。

我妈说“瞧人家,都抱上儿子了,不管怎么弄,你也给我弄一个来。哪怕是乱搞呢,搞出来一个都行啊!”。

我说“我不是要移民吗?移民之后又要找工作,买房子。。。哪有时间看孩子啊。”。

我爸把话茬儿接了过去“我们给你看啊!也不用你看啊。趁我们腿脚还行,给你看看孩子。等上了学,也就不那么费心了。”。

其实,听他们这么一说,我还真动了心了。在网上还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国内的这种借腹生子都是地下经营的,不安全。泰国和印度就比较开放了,好像有些医院就有这方面的业务。尤其是泰国,法律上的限制比印度还少。而且费用也是可以接受的。

那天,吴索 邀我和 傻子 吃午餐。吴索 已经在北京工作一段儿时间了,正好儿我和 傻子 都回北京过春节,所以我们聚了几次。

在去的路上,我跟 傻子 说了这个想法。我是想看看 傻子 的意见。其实啊,一旦 傻子 有反对的意思,我是绝对会放弃这个想法的。结果,傻子 说他不管,他说这是我的事儿,我自己决定。我知道,他是不想直接说。但并不代表他没看法。

吃饭的时候儿,像其它大事一样,我问了 吴索 的意见。还把我和爸妈的对话给他讲了一遍。没想到,吴索 居然反对。然后 傻子 也说不赞成。傻子 说,那样对孩子不公平。小孩儿生下来就没了妈,本来就挺可怜的了,然后我又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吴索 也认为这事儿没我想象的这么简单(可是之前他曾经鼓励过我,说趁我和 傻子 年轻,应该要小孩儿的!)。

就此,此事作罢。的确,我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凡事不能只想自己啊。没爹没妈的,那孩子招谁惹谁了?

Section 3

又过了几天,我的一个老同学来访。这个女孩儿比我大一岁,从前在学校,我们特合的来。我估计,我要不是Gay,我们就结婚了。。。嘿嘿。结果,几年前,她结婚了,然后有了小孩儿,然后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呢。

免不了的,又聊到了我的婚姻大事。我跟她坦诚的说,我不想结婚(但没说真正的原因,只是说对婚姻没信心)。又小小地跟她发了一点儿牢骚,聊了聊那些来自亲朋好友的压力。

“真想找个人照个婚纱照,办个假结婚证算了。”我说。

她倒是挺大方的,说“跟我啊!不就是假结婚吗!”

“哈哈。要是我爸妈不认识你就好了。”我遗憾地说。

“是啊,唉!”她也不免遗憾。

聊了一下午天儿,临走,我们在楼下的小花园儿照了几张合影。花园儿里还多多少少地覆盖着雪,还算是有点景儿吧。我们搂着,凑得挺近的挺亲昵的照了几张。我是想拿这些照片儿给 白 或者其它什么人看。免得再被怀疑我“有问题”。

照了几张之后,我送她到了车站。

“要不你去我那儿待会儿吧。”她问我。其实刚才在我家吃的午饭,然后又整整聊了一下午。任谁也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去了,没几天就又要飞走了,还是回家多陪陪爸妈吧。”我委婉的拒绝了她。

她把手伸进了我兜儿里,抚摸着我的手。我没拒绝她。外面儿挺冷的,我只穿了条仔裤,所以感觉她的手暖暖的。唉!我要不是Gay的话,这情景看上去应该挺浪漫的吧?

等了好久的车,在我冻僵之前,终于等到了。看她上车之后,我也回了家。

Section 4

傻子 在北京给他母亲买了个公寓,但我从来都没去过。也没提出来过要去看看。我甚至都没想到过这事儿。对我来说,那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是 傻子 的另一半儿生活。傻子 是那个世界和我的世界的唯一交叉点。任何跨越这两个世界的事,都是极度危险的,让我望而却步。同样,傻子 也是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和我父母的任何接触。他也是怕我的世界垮塌。

那天,傻子 发短信说,让我去看看那个公寓。我一时没回过神。以为他在开玩笑。他说他妈妈过两天可能要去趟诊所,早上就他在。听他这么说,我才意识到那是真的。

一大早儿,我坐着公交车,按 傻子 描述的路线找到了公寓。小区院儿里等了好久,直到 傻子 把我接了上去。

房子挺大,挺亮。傻子 带我这屋儿那屋儿地转了转。还问我吃没吃早点,还给我拿了些点心和水。

给我的感觉,他就像是很多动画片儿里描写的那种在主人眼皮底下乖巧的小宠物,主人一不在,他就称王称霸了。。。哈哈。在他家,感觉他乖巧的很!可是平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儿,怎么总是盛气凌人的。哈哈。

照了几张合影,接了个缠绵的吻。。。怕他妈突然回来,所以也就没什么太过分的。连椅子上的报纸都不让乱动,怕他妈发现。。。哈哈。傻子 就是这样,有时候儿担心的事太多。

聊了会儿天儿,他给他妈打了个电话。结果,他妈可能要提前回来(多亏打了个电话问问。)。他送我上了电梯,就这样,依依不舍地再一次分开了。

走出了小区,傻子 还在阳台上望着我。拐了个弯儿,傻子 还在那里。走出了巷子,还能看见他。沿着马路走了好远,还能隐约地看到他。走上了过街天桥,直到灰蒙蒙一片,再也看不清了。

坐上公交车。一切归于了平静。心里仿佛有一根线,穿过了车窗,连着阳台那头儿他的心里。线越拉越长,心越拽越疼。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爱。

做人难,做Gay更难。做一对相濡以沫的Gay更是难上加难!不过,这辈子GAY定了!傻子 和我的手牵定了!

Sunday, March 29, 2009

素食老鼠

Section 1
那日,我在厨房洗菜。厨房窗前是后院儿通往前院儿的过道儿。过道儿的另一侧是一个不高的篱笆,篱笆的两侧是我们和邻居的花花草草。花开的还挺繁茂。邻居那边儿还有种高一点儿的植物,零零星星地开着大红花,挺好看的。

忽见一只小老鼠,也就一只手那么大吧。站在篱笆上,嚼着什么东西,嚼得还挺开心。估计是从我们家,或者邻居家得着什么好吃的了。

我没做声,静静地观察着它。

它嚼了好一会儿,转身爬上了邻居的那株高一些的灌木,从那上面拽了点儿什么下来,继续嚼着。然后它又很灵巧地爬到了高处,虽然高处的枝头有些软,但它似乎很娴熟。这次我看清楚了,它从那植物上摘下来一个花骨朵儿,放在嘴里大嚼特嚼。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枝头儿,继续吃。估计它是吃饱了,转身它往下走。就在从枝头下来的过程中,它极其娴熟地摘下来一朵儿几乎跟它身体一样大的大红花儿,叼在了嘴里。大摇大摆地沿着篱笆走了。

晚上,傻子 上厕所的时候儿,我就给 傻子 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此事。

我学着老鼠爬枝的样子,它怎么摘花骨朵儿吃,怎么嚼,怎么从一个枝头儿小心翼翼地爬到更高更细的枝头儿。然后又怎么叼着一大朵花儿“回家”。。。

我一边儿学,傻子 一边笑。见 傻子 笑的那么开心,我学的也就更起劲儿了。

这老鼠也挺奇怪的,估计它是素食主义者,否则怎么吃这些东西吃的那么开心呢。另外,它临走,怎么还要摘朵儿大红花儿走呢?送情人的?哈哈。

傻子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学那个老鼠摘花儿的模样。傻子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然后他说他主要是在笑我。他觉得我就像那只老鼠似的(肥肥的,还有那么贪吃。),看见我就能想象到那只老鼠的样子。。。

郁闷。说了半天把自己给说进去了。

之后,我和 傻子 要一起飞回北京了。房东老太太过来说,等我们走之后,她会过来跟老鼠打一场歼灭战!

唉!可怜的老鼠啊。

Section 2
今天是 小赫 生日。前天(星期五)请他吃了顿自助餐,算是庆祝了吧。今天,又带他去看了看美食节。结果什么都没吃,看着哪个摊位都像是坑人的。。。那些吃的平常我们也都见得着。但又比平常贵。所以我们也就没买东西吃。

找了个地方儿,我吃了午餐(他说他早点吃多了,不饿。),然后又去商场逛了逛。见 CAMEL ACTIVE 的内裤巨便宜!于是我们两个就在那儿挑。我们一边儿挑,一边儿商量该买什么号儿的。。。什么颜色的。。。他还说我平常出门儿都不穿内裤儿,买了也多于。。。

也不知道从哪儿一闪,那时帮 小赫 办入学手续的那个老师 阿熊 站在了我身后。他说他刚才在那边儿挑内裤。

我看了看他手里拿的内裤。。。性感的那种。。。哈哈。他说他一般穿宽边儿的那种,窄边儿的穿不惯。还说很多人都不穿内裤的。。。他怎么知道的?哈哈。还是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在调侃我?

阿熊 还说,他看到我参加的“学校先生”的评选照片儿了。还说我已经是老男人了,还有胆量出来评选!(唉!被调侃了一番。)

本来我没想参加什么评选。结果我们班的那个黑人生拉硬拽地,我也不好拒绝。然后活动现场的几个小女孩也都在忽悠我,说我长的那么帅,应该参加。结果,我就在下课之后,灰头土脸地被他们照了张相。后来,我看到参赛的照片儿之后,懊恼不已!还不如我平常照的呢。唉!没机会了。而且那时候儿才从北京回来不久,还没瘦下来呢!不公啊!不过也都晚了,过两天就揭晓了。

买了内裤,超市里逛了逛。然后又去了一个菜市场,我买了些水果,小赫 买了点儿菜。最后,送 小赫 回了宿舍。

唉!他也挺不容易的,撇下老婆和一大家子人在北京,一个人来这边儿学英文。此时此刻,我不就是他的亲人吗!本来下礼拜有两门儿课要期中考试的。多半个周末都拿出来 陪 小赫 了。就是怕他一个人会闷,尤其是过生日的时候儿。

Section 3
刚才跑步去的时候儿,看见我们学校其他专业的一个老师。一个较年轻的华人老师,举止挺“斯文”的。哈哈。偶尔能在学校见到他,或者是在跑步的时候儿,打打招呼。

以前提到过,白 邀我去参加过一个Charity Party(慈善晚会)。那个 party 中有一个抽奖。其中一个奖项就是把这个“钻石王老五”做为奖项,谁中了谁带走。其间,他在台上那叫一个腼腆。后来多亏是个女老师中的奖,否则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收场。。。哈哈。

也不知道这个 老五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同志的那种,行为举止那叫一个“女生”。可是他又不像 小赫 他们那个男老师那样儿“主动”去勾引男同学。这个家伙反而给人一种感觉是避免和男生接触。即使是跑步的时候儿,他都是一个人跑。其实,那个湖边儿上跑步的,十之八九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而其中肯定也有他的学生。但却从来都只见他一个人跑。面对面跑过的时候儿,也都是稍稍微笑地示意一下。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感觉克制得有些过火儿,甚至直男都会比他更易接触。

我怀疑,有两种可能。一来可能是 老五 太纯洁了,对自己的倾向一无所知,但他知道他“不该是什么样的人”——纯洁还是蠢?不得而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打定了主意要结婚,为了以正视听,强逼着自己过着非人类的生活。

反正,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是明智的。

截然不同的是,还是刚才跑步的时候儿,另一个男生也是和我迎面儿跑过,我发现这个家伙一直盯着我下面儿看(他居然头都不抬地一直盯着)。第一次迎面儿跑过的时候儿,我以为是在盯着我的腿看(嘿嘿)。第二次,跑的更近了一点儿,原来他是在盯着我的胯部看。。。哈哈。

阿熊 下午还居然说我是“老男人”。老男人 怎么了?老男人 也有人盯着看。。。嘿嘿。

其实啊,“寡人有疾,寡人好色”,那是哪门子疾啊?时不时地小小地意淫一下,或者被意淫一下,不都是一点儿点儿生活的乐趣吗?男女老幼,同的直的,只要功能是全的,何必那么玩儿命的压抑自己呢?别越线,别玩儿火,别伤害别人,好一点儿色,有益身心健康!

话说回来,对 老五(们)而言,你以为你是“素食老鼠”就能逃过一劫吗?哈哈!醒醒吧,正视自己吧!知己知彼。。。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十分钟


明天有一个测验,一直在看书。拿出十分钟,写篇“简报”,向大家简要地汇报一下近况。

这个学期从一开始就很紧张。每天的跑步就跟“放风儿”似的。一般都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书。没有作业,老师也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随着课程的内容越来越抽象,难度也就随之增加了。更何况课本和资料都是英文的,有时候儿要读好几遍才明白写的是什么。很是头疼。

傻子 挺好的。他给她妈妈申请了张签证,过了春节,就一起飞过去了。怕他妈有所怀疑,所以我这段时间极少和 傻子 联系。偶尔在 gmail 上聊聊天儿。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趁他上班儿的时候儿,往他办公室打的。他工作压力很大,我也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所以,大没有从前联系那么频繁了。

移民的事儿,一直也没有什么进展。目前全球经济形式不好,各国都在收紧移民政策。我们的移民进度也就跟着受了很大的拖累。唉,好事多磨吧。

昨天心情很不好。学习压力很大,移民这事儿又一直没着没落的,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其他事儿,抑郁了一会儿。合上了书,照了会儿镜子。黑眼圈都出来了。。。

失眠的老毛病又来了。看书的时候儿,特困。躺在那儿,却怎么也睡不着。所以休息的就很不好。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儿,也是每天跑步的时间。睡的不好,估计也跑不成步了。锁上了铁门,打算在湖边儿走走。又一转念,还是跑跑吧,要不然什么时候儿能瘦下来啊(去 傻子 那边儿,天天和 傻子 一块儿吃晚饭。然后又回北京,也是一日三餐地那么招呼,一点儿运动都没有。结果,跟每次一样,胖了不少。)。跑了几分钟,小腿儿好像要抽筋儿。赶紧停了下来。看来,休息不好是不行啊。

又走了一会儿,太阳已经渐渐西陲了。夕阳染红的云,高处湛蓝的天,绿绿的草,远处近处的树和花,还有平静的湖面。。。于是陶醉了。几乎每天都在这里赏着这景色,看到不同的云,或浓或淡,或多或少的艳丽。却都令人十分着迷。除了身临其境地感受,怎知每天的夕阳竟都是如此绚烂。或许只有那么短短的十几分钟,却也辉煌的够了。时不时的彩虹,即是额外的惊喜,也给晚霞添了一摸神秘。

只盼每天都能和 傻子 坐在这湖边,静静地赏着这美景。别说我很狭隘,我觉得这就是我所向往的幸福。也是我追求的一切。

呵呵,不知不觉写了半个小时了。该继续看书了。

前段时间,写了几篇博客,却都没有写完。过几天有个短假,估计就会宽松些了。

附上张照片儿。上次去看 傻子 的时候儿,在沙丘上拍的——站在高处才发现,却原来我们是如此渺小。偌大个世界,两个渺小的人能走到一起,不易啊。

Thursday, March 05, 2009

直男话同志

(《我的断背山》里有一篇《一个肩膀》,写的是我和我的直男发小儿邻居 d 的一段感情故事。觉得这个代号不好,也不公平,不如就趁今天再次提到他的时候,改称他作 小肆。)

话说我在北京的那一个月里,亲戚、朋友、邻居和老同学,捡着重要的“接见”了几批。凭着和 小肆 的那段特殊历史,更免不了凑一起大侃特侃一番了。

他提议说,有个室外温泉不错,说要请我去潇洒潇洒。北京冰天冻地的,温泉,还是室外的,定是不错。还跟我说,那里的自助和按摩都很不错。在我看来,自助很重要,按摩就免了。。。呵呵。

开车载我过去的路上,他就开始跟我大侃特侃他近来的桃运如何,泡妞艳遇。我则时而附和着,时而称赞几句,像以前一样。

他说他还像以前那样,不时地召妓。我仍旧提醒他,这事儿很危险,万一染上什么,就完蛋了。他说,他找的小姐都是有固定客户的,不是野的那种。

还说,即使他有女朋友,也会去找小姐舒服一番。毕竟人家靠这个混饭吃,技术水平上更胜一筹。

紧接着,他捎带着说了这么一句“只要是弄的舒服,跟谁做都可以”。听的我觉得他好似话中有话。但又怕他在影射我,所以也就没有接着他的话茬儿问。

又聊了聊婚姻大事。唉!30岁的我,尚未婚配,也难怪周围的人动不动就会提起这个话题。我只是借口移民的事儿,说是自己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去向何方,怎么能拖累了别人。

他说他不急着结婚,(他比我小四岁)至少目前根本还没什么打算。

贫着,聊着,一会儿就到了温泉酒店。环境还不错,就连门口儿看车的保安都是要条儿有条儿,要样儿有样儿的。自打停车开始,就有人招呼。上了二楼,就连脱衣服的时候儿,旁边儿都站着个男孩儿忙活着。。。尴尬。。。哈哈。

初来乍到,咱也不知人家这里的规矩。脱光了也不好,穿着点儿也不好。后来一想,反正也是泡温泉,穿条沙滩短裤应该不算过分吧。

我脱的比较快(哈哈),过去找 小肆。小肆 说,不需要穿什么,因为要先去楼下的男宾池子泡泡,然后才出去室外泡温泉。

下了楼来,没我期盼的那种“一片春色”。中老年人比较多。偶尔见得几个稍微年轻一点儿的,但也都是“孩儿他爹”了。“孩儿他爹”带着的小朋友,都会打酱油了。在池子里泡了会儿,觉得 小肆 胖了些。唉,也毕竟26了,衣食无忧,情有可原。(本来还想就那里仅有的一点儿“春色”略微地描写一下儿,不过考虑到最近国内似乎在严打。。。怕被网站当成典型儿踢出来。所以此处省略5000字。哈哈。)

室外的温泉是男女混合的那种。所以都穿着泳装。池水倍儿热!我都在怀疑,他们不怕影响下一代啊?男女老幼,还都在那泡的挺起劲。也难怪,空气、石头都是冰凉刺骨的,泡在冒着热气的池子里,还算别有一番滋味吧。再加上 小肆 在旁边儿不停地跟我聊着坐在周围的远的近的那几个女孩子的姿色如何如何,算是挺有意思的吧(虽然我不是对话题感兴趣。。。哈哈。)

泡了一会儿,临近吃饭的点儿了。我们上了二楼的餐厅,打算提前去占个位。谁知,紧赶慢赶地,还是到晚了。就连餐厅门前都排成长龙了,里面更是坐满了。我们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服务生问,有没有预订座位。小肆 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有。”。就这么,把我们放了进来。

我们一行一行的串,还真有那么一个桌子是空的。他说他先坐下来,让我去拿吃的。等一会儿万一有人来了,我们也都吃上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着。(顶多是订了位的人过来一看有人坐了,回头去和服务生不答应。。。哈哈。)

就这么着,提心吊胆地吃了一顿。期间,他的一个旧同事也赶来了,半路儿跟我们一起吃。那哥们儿还挺能侃,可惜他们聊的话题太专业,我也插不上什么话。

吃罢了自助,又出去泡了会儿温泉。还是跟刚才一样,不过这回又多了个哥们儿跟 小肆 聊天儿。我正好躲了会儿清净。

泡也泡够了,聊也聊累了,时间也不早了。打算洗个淋浴就回家了。

人家的服务档次就是高。洗完之后,出来还有人给擦干净。那男孩儿帮我擦的时候儿,我想打听打听他们这里几点关门儿。

“你们什么时间关门儿啊?”我问。

“什么?”那服务生站在我背后,一边儿帮我擦,一边儿问我。

“是9点还是10点?”。我印象里,小肆 好像提到过这里几点关门。不过我不太确定。

“您问我几点有时间?”那服务生一边帮我轻轻的捏着肩,一边问我。

我忽然觉得好像被误解了。于是转过头看着他。没想到他此时也在看着我,而且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让我更觉尴尬,只是想尽快澄清我要说的。毕竟 小肆 和他们哥们儿都在,万一让人听见,不像话。

“我是说,你们这里几点关门。”我稍稍放慢语速,尽量说得清晰些。

“哦。。。我们这不关门,24小时的。”他还是带着那样的微笑回答着。

等都洗完了之后,我们三个坐在浴池附近的一个茶几旁,要了三杯水。他们两个闲聊着,我则翻着杂志。我发现,旁边的另一个茶几旁坐着一个男孩儿,还不错。腰间围着浴巾,裹得好严啊,啥春光都没漏出来。说来也怪,那男孩儿好像跟着个比他大一点儿的男的一块儿的,但却不见他下去泡。只是坐在那儿看杂志,喝水。一直也没悟明白。莫非是。。。嘿嘿。

穿罢衣服,出了温泉酒店。先送 小肆 的朋友回家。到了他家,还去楼上坐了坐。父母是那男孩儿来北京找到了好工作之后接过来的。家里挺温馨,挺干净。父母也是很好客的南方人。一个人外地人在北京奋斗,还要养家糊口,挺不容易的。

他们聊了会儿工作的事,小肆 载着我回家了。

路上,还是和先前一样,侃女人,聊艳遇。那些小姐的技术如何如何高超,那些艳遇如何如何勾魂。说着说着,话锋一转。。。

小肆 说他在网上聊天儿的时候遇见一个假扮女孩儿的。。。哈哈,这个话题有点意思!回想起来时的路上,他提到过和谁做都一样的话题,似乎意味着点什么。先不管那么多,听他说下去。

“没聊多久就被我识破了。”他继续说到。

“啊?还有这样的?!”我假扮天真。

“都是男的,gay什么的。”听着他提到gay这个词,还挺刺耳。更觉意外。

他接着说,“我没揭穿他,还和他见了面儿。”。听到这里,我更是竖起了耳朵。脸上显露出难以抑制的惊讶。

他边开着车,边给我讲述着“就在他住的地方儿楼下的小花园儿里。看上去就跟女孩儿一样,长的挺不错的。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男的。”

“你去他们家了?”我惊奇的问道。

“没有,没上去,就在楼下,见了一面儿。”他辩解到。然后继续道“他是搞化妆的,给个什么挺有名儿的工作室工作。他们那个工作室都是gay。”。

“他下面动手术了?”我问道。

他答“没有,那种手术挺贵的呢。”

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紧接着说的:“在那个小花园儿,他说他要给我口交。”

“啊???!”我惊愕了。

“是啊,当时也没人,只是挺冷的。”他说道。(我的天,我没听错吧。他不会。。。)

他继续说着“我脱了裤子。他给我弄的挺舒服的,比女人弄的还舒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脸上惊愕的表情就没间断过。

“你这小子!什么都敢玩!听你说的那么好,我都想试试。。。”我假言调侃着。

后来想了想他所说的,觉得挺有道理的。同人男对男人的那种激情,那种渴望,再加上由于对肉体上的熟悉所带来的经验,我认为,即便是一个饥渴中的女人都无法比拟的。尤其是那些“小妹妹”在面对几乎不可能得到的,有着男人味儿的直男的时候,更会燃尽其所有,用全部的身心甚至灵魂去取悦对方。难怪 小肆 会感到其中的美妙,甚至向我侃侃而谈。

这回,我也明白了他在来的路上所提到的“只要是弄的舒服,跟谁做都可以。”,这句话的深意。

在结束这个故事的时候儿,还是忍不住劝那些所谓 小肆 提及的“搞化妆的男孩儿”几句。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直男。对同人男来说,他们的吸引力有时候的确是致命的。但别太投入。对于 小肆 们来说,那只不过是一种“体验”。他们即便在享受“服务”的时候,也都是闭着眼的。爱上他们,是这世上最蠢同时也是最残忍的事。话说回来了,若是 小肆 有一点“希望”,我当年也不会和他不了了之。直男就是直男,就好像咱们永远都是同志一样。小肆 们或许只是有时候儿玩女人玩腻了,体验一下刺激罢了。

接着说第二个。

回来之后,白 开车载着 小赫 去机场接的我。小赫 的课程要上到年中,然后就回国了。唉。。。就留下我了。吴索 年底的时候儿就回北京了。(还好 小赫 走之后,白 还在这里。不过,和她还有一大堆的麻烦事,以后再讲吧。)

晚上11点左右,出了机场。飞机上也没吃东西,所以 白 就直接带我们去了大排档。

吃饭的时候儿,聊到了 小赫 考试的事。他居然通过了升级考试(白 休假了,所以 白 对他的事知道的也不太多。)。

“就你这样儿的都能通过?”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另外也是我们平常开玩笑开惯了。

“是啊。嘿嘿。给我考试(口语)的是特“那个”的那个老师。”。他回答着。可我并不确定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大概猜到了些。。。

“男老师?英语课程还有男老师?”我问道。

“是啊,新来的。那老师的动作,跟女人似的。”

“哦。。。哈哈,所以你就通过了。”我栽赃道。

“是啊。哈哈。”

过了两天,我开车带 小赫 出去买些补给。路上,又聊到了他考试的话题,还就又聊到了那个老师。

他说“那男老师追我们班的一个男生。”

我问“啊???怎么追啊?”

“就是对他特好,总给他补习,还总找各种借口请他出去吃饭。”

“那,那个同学呢?”我问。

“人家都害怕他。”

“在学校,即使是男老师追女学生,也不允许啊!”我说。

“是啊!”

“不如这样,你干脆豁出去了,去向那个老师示好。以后考试就不用愁了。。。哈哈”我调侃道。

“我也这么想!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哈哈。”他跟我贫着。

唉!又一个看上直男的。你说,没出半个月,怎么就听到两个这样的事?悲惨啊!悲惨!正所谓,镜中之花,水中之月,可望而不可及啊!